第十四章 追踪(1 / 2)
“戚如松。”司业掐好了国子监下课的时间,直接去了戚如松在翰林院与嵇志泽的寝室。一脚踹门进去,偌大的寝室居然空无一人。“嗯?”司业不禁皱起了眉头,据他的了解,自从戚如松到翰林院的这半年多来,除了国子监,编修处和寝室外,基本很少去别的地方。但是他的室友嵇志泽倒是十分神秘,自己派去的人也不知道他成在干些什么,只是知道他经常在夜深时候出去罢了。
“难道他去了编修处?”司业声嘀咕着,“就算是这样,嵇志泽也不应该不在啊。”自从前晚上被分坛主训斥了一番,司业就兢兢业业的完成他在拜火宗的工作,回去向他所在的法堂堂主报告之后,这不才回到翰林院没多久。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昨没有来找戚如松的原因了。
“算了,我去编修处溜达一圈。”司业自言自语的道。司业心里盘算着,如果戚如松真的在编修处自己怎么办,想来戚如松应该不会将前些发生的那些事情告诉别人的,自己当着其他编修的面,只需要是公事,然后把他诳出来就好了。司业这回脑子里可没有用强的想法,开玩笑,上一回他被收拾的还不够惨吗,差点连命都没了,而且换来的结果是分坛主还不相信自己,他这又是何必呢?不过他倒是不害怕戚如松,因为太清体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能力之前,完全不可能掌握那股力量的,就算知道自己是太清体也一样。所以司业对于这个事情还是很放心的,而且戚如松也不可能拒绝自己的提议,毕竟自己还算是戚如松的上司兼老师。现在要考虑的是,如果戚如松不在编修处怎么办。
司业这么想着,便去了翰林院最东边的编修处,路上遇到不少熟人,都客气的和司业打着招呼,司业也客气的回应着。他是直接从法堂回到翰林院的,直奔戚如松的寝室而去,所以倒是没有仔细了解戚如松这几日的事情。
去编修处的路上,司业碰上了一个老头,只见司业毕恭毕敬的对那老夫子做了一揖道,“祭酒大人。”虽然祭酒各种瞧不起这个饱读诗书却只会舞文弄墨而无半点功力的祭酒,毕竟自己只是司业,人家是校长,大明的礼数还是要做到的。
“哦,这不是司业大人吗?”祭酒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意味深长的了一句,“司业大人似乎这几日很忙啊,都不曾见到司业大人的身影。”
“哈……”司业一时间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不过转瞬之间,编好的瞎话已经了出来,“我家中老母突然病危,事发紧急,未曾告知祭酒大人,请大人责罚。”
“哦,没事,没事,老人家身体不好,可以理解。”祭酒这么回答了司业的话,也让司业长舒了一口气,多亏这老家伙好糊弄。
“司业大人前几为翰林院的庶吉士戚如松请假,却是为何啊?”祭酒居然问了个比上个问题更难回答的,司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祭酒为什么会关注一个普普通通的庶吉士,按理庶吉士虽然前途无量,但这位祭酒每年都会遇到数位进士选庶吉士的新科进士,应该习以为常才对,怎么会偏偏关注上自己也盯着的戚如松?
“啊……戚如松他,那几日身体不适,出去寻医去了,恰好碰上了我,叫我代为请假。”司业道。
“哦,那没事了,你去忙吧,我老人家还要去编修处。”祭酒道。这对司业而言是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
“祭酒大人,我看您是从国子监那边过来的,想必您刚才上过课,怕是十分辛劳了,编修处就由我代替您去吧。”司业回答道,这样的回答既不暴露自己的目的也不会让祭酒怀疑。
“上课,对,我是刚才上课了。”祭酒的话虽然的慢条斯理,但是却给司业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祭酒继续道,“刚才给庶吉士们上了一堂课,老人家我确实有点累了,该去休息了。编修处就麻烦司业大人了。”
司业终于长舒了一口气,“那您先回去吧。”
“嗯。”祭酒答道。罢,转身向北边走去,那个地方是祭酒平日里办公休息的地方。
总算把那老家伙糊弄走了,司业心理松懈了一番。突然他看到背着手走路的祭酒,似乎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祭酒大人留步。”
祭酒转过头,“司业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您手里是?”司业问道。
“哦,你这个啊。”祭酒将手中的东西举起,司业看得很清楚,那是很厚的一沓稿纸,每一张上面都是满满的字。司业笑了笑,可能是最近自己的神经太过敏感了。“想来是祭酒大人又惩罚谁了吧。”
“不错。昨上课,戚如松和嵇志泽那俩子居然敢迟到,所以我就罚他们抄写了昭明文选一百遍。”祭酒道,
真狠……司业心思,那可是昭明文选啊,一百遍,“那祭酒大人就去忙吧,我替您到编修处去看看。”
“那麻烦司业大人了,老夫感谢。”祭酒再次谢道。
司业还礼之后,便向编修处走去。殊不知身后的祭酒,看着他,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翰林院编修处。
“你是戚编修压根没有来过?”司业对着一位编修道。
“是的司业大人,最近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见过戚编修,只是昨晚似乎有人看到了戚编修的样子。”那位编修道。
“昨晚?”司业皱了皱眉,翰林院实行的是宵禁制度,想来戚如松不可能不知道,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才导致大晚上的出去了。司业摇了摇头,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全是为了找戚如松来的,这些细节自己知不知道实在是很无所谓的。不过司业转念一想,不定昨晚上的事跟今有所联系呢?于是就打算刨根究底了。
“昨晚谁看到了戚如松了?”司业问那位编修道。
“是那位教员。”编修指了指旁边一个在案牍不辍的人。看那位教员毫无反应,编修便戳了戳他,“哎,司业找你呢。”
那位教员似乎才发现了司业的存在,连忙站起来道,“司业大人,恕卑职……”
“行了,现在有事,你只要如实回答我就行了。”司业问道,他其实是比较讨厌大明的礼数的,所以除了逢场作戏以外,几乎不怎么讲礼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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