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偷看(1 / 2)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 长龙镇出现了不少年青人, 都是城里下来的。
少男少女都好新鲜, 刚来的时候干完农活,还有劲儿四处走动。他们爱花、爱美,尤其是女孩子, 听说了镇上有户人家门口的梨树一年开几次花,都要来瞧个热闹。
这可把谢一剑美得,一被人夸,就晕头转向找不着北。每年都眸足了劲儿, 使劲绽放。每次有人来看花, 谢一剑都乐的跟什么样。祁天在井底却白眼翻天, 有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发脾气, 还要作妖,故意打湿扯水人的衣裳。
时间长了这样的景象就愈发少了。一年四季的枯燥、劳累的农活就够他们受的。看花?那是新人才有的兴致。
这年又来了一批年青人, 人多了, 住的地方就不好分配。大队长索性将一些人分到了乡亲们家里, 小院也迎来了这么一位客人。
姑娘是大都市来的,人也讲究, 脸也漂亮, 一双素白的布鞋干干净净, 两个麻花辫俏生生的垂在胸前。老二的儿子,十六岁的罗书喜看直了眼。
谢一剑一瞧, 在一边偷笑:“嘿嘿, 小蟠龙, 我说这两人有戏,你信不信?啧啧,这就是青春啊。还是年轻好!”
祁天听不得他说别人好,闷声道:“我也很年轻啊,你瞧瞧我,不比他们凡人长的好、长的壮?”
谢一剑看他五大三粗的躯体,慵懒的盘踞了整个井口,要不是随着修为的增长,凡人看不见他的踪迹,不然关露个头都能把人吓死。
蟠龙以雄壮、庞大的身躯为美,最是看不惯那些弱不禁风的凡人。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臭毛病,谢一剑一说人家好看,祁天总是鼻孔朝天,把人贬的一无是处。
谢一剑不跟他斗嘴,摸摸胸口发热的地方:“小蟠龙,最近我体内内丹反应剧烈,怕是化形的时机到了。化形后,恐要离开此地。你呢?到时候你打算……”
谢一剑话还没说完,祁天慌里慌张,就急了:“你想走?去哪?”
“不是想走,是暂且找个深山老林躲躲,刚化形还不稳,怕遇到那老妖道。等修为稳定了,再出来找他寻仇不迟。”
听谢一剑这么一说,祁天不再开口,只是转动的双眼充满不安。
往后的几日他没日没夜的守着谢一剑,修炼的时候,还要□□看顾着。
谢一剑以为小龙担心自己化形遇到危险,就笑着劝他:“好了,我要化形必然叫你,请你为我护法。”
护法?那是亲密的人才会做的事,邀请的也都是最值得信任的家人,他要让我为他护法?
祁天红了脸,嗫嚅着点头。
他没告诉谢一剑的是他一直守着他,是害怕谢一剑转头趁他不注意跑了,就跟母亲一样,转眼为了点人间的美食,忘记自己,像占空间的垃圾一样丢掉。
“那你,那你记得叫我,我,我马上也要冲破封印了,你……要记得叫我。”深怕他忘记似的,祁天一连吩咐了好几遍,才潜下水努力修炼去了。
清明多雨,今年的梨花开到极盛,一树的白色花瓣,祁天收集了很多 。新来的小姑娘江思蓓也喜欢,出门总要路过闻闻香。
一日夜里,轰隆隆春雷不断,小镇的乡民睡得极熟。罗书喜想起隔壁江思蓓的屋子瓦片老旧,听着屋外的雨声、雷声他怎么也睡不着。
要是漏雨了怎么办?她脸皮薄,一定不好意思叫醒大家伙,大半夜麻烦大家。可真去了,她一个姑娘家,半夜三更的去人家屋里……
罗书喜抱着被子烦躁地翻了个身,躺了半天突然又坐起身。
不去不行,她身子单薄,风一吹就倒,受了寒怎么办?村书记、大队长把人家一个知识分子安排到自己家,那是看得起咱们家,不能让人一个小姑娘受了寒。
罗书喜自认为找到理由,披上外套、踩上自己的解放鞋,开了门,沿着淅沥沥的屋角,摸索到江思蓓的门前,竖着耳朵没听到屋里有什么声音,整个小院除了雨声、雷声,安安静静。罗书喜放下了心。
侧身刚想回屋,又想:现在瓦片不漏雨,哪知这半夜漏不漏。
索性搂紧了身上单薄的衣裳,蹲在了人家姑娘的房门前。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罗书喜醒了过来,揉搓双眼,不经意间瞅见自家屋前的老梨树诡异的发着白光。他不敢置信,使劲儿揉眼,摇摇头,再一看。何止是梨树啊,梨树脚下的湿滑的泥土都裹上了一层神圣的白光。
一整个光圈包围着梨树,淅沥下着的小雨落在白光上,四溅开来,像是真有层膜阻挡了雨水的进入。
这么大动静,诡异的竟然没人清醒,除了罗书喜,没人察觉。
他张着嘴,痴傻的望着这诡异的现象。没注意,树下不远的井水,正咕噜咕噜翻腾个不休,像是有什么要突破井水,从里头冲出来一样。
罗书喜算是胆大的,抖着两条腿,还想站起身去看看自家诡异的梨树。
他自小听大伯、他爹说过,自家门前的梨树有些神通,曾经替他们家赶过侵略者。打战失踪的爷爷当年也貌似与这梨树有些渊源。
无奈白光越来越刺眼,树身也渐渐在这白光中隐匿。直到唰一下,耀眼的白光从中间朝四周迸射,直叫人睁不开眼。
罗书喜慌张的连忙抬手遮眼,还不待他反应过来,井里的水突然哗啦啦飞向天空又砸了下来。随后天空轰隆隆雷鸣,还夹杂着什么异兽的吼声。
罗双喜抬眼,惊得呆若木鸡。
一条身长百米,头上长角,有鳞有爪,身形似蛇的灵异神兽在天上翻云覆雨、吞云吐雾。在漆黑的夜空自由穿梭,电闪雷鸣对他毫不影响。
懒懒的一声“吼”,都引得山鸣谷应。
而此时罗书喜背后,极光在包围了梨树整整半分钟后,突然快速的消失不见,一矫美的男性裸·体渐渐显现了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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