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1 / 2)
酒入喉,辛辣,呛鼻。
“咳”
一声咳嗽将口中的酒水喷出,项云看着染血的酒杯还也不是,放也不是,不禁抬头看着君楼。
君楼也不说话,他靠坐在椅背上,食指轻点着几案,眯起眼看着被项项云污了的地面。
项云沉默看了看君楼,随后看了眼自己沾血的双手,带血的衣,旋即转身出了房间。
不久,他就回来,拿着一块白布将几案,酒杯,地面擦了个干净。而君楼此间却是惊愕地看着项云的动作,以及一些特别的姿势!
做完这些后项云气喘如牛,但好似项云并不在意身体的伤势,而是站在君楼对面深深一躬,随后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小子项云此生难忘!”
“一则记忆罢了,想与不想与我何干?”君楼放下了心中的惊异,闭眼一语。
“......”
“我不知前辈为何救我,惹这一场麻烦,小子现在无以为报,但日后必报今日之恩。”项云顿了顿,又再次倔强说道,不难从他脸上看出格外的郑重。
“我怕你走不出这漠北城!”君楼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笑道。
项云听后也是蓦然一惊,随后惨然一笑,是啊!身已缠因,如何可避?怕是明日就身死长亭外,古道边!
两人沉默了,期间只闻君楼饮酒之声。
夕阳轻轻收回光辉,正如项云一颗茫然的心,欲踏步前行,但脚下却是一条死路。
黑暗来临,悄悄带着星月爬满天际。
一声破门之声陡然响起,柳天云带着三人老进入房间,地方够大,却装不下带来的肃杀!
君楼饮酒的手一顿,却是滴酒未洒,但也没见君楼再饮完这杯酒。
“阁下,你说个死法,我帮你。”柳天云急走几步,双手按在几案上,俯视着君楼,随后看了一眼项云,必死的卑微爬虫,可真是碍眼!
“你说呢?”君楼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他,右手指磨砂着左手中指,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依我看,斩了头,再拿去喂狗,你看如何?”
柳天云不知死活的狞笑道,项云却是看得不禁想笑。
在柳天云身后的三人有两人是上了年纪的老者,自从进入房间后便一直打量着君楼,从容的样子似在自己家中,一眼看去他们的身份便不言而喻,而另一人却是百草堂的堂主李元修。
“柳兄,有话慢慢说,你这是何必呢?恩?”
李元修气势也不弱,看着柳天云说道,武王殿下还在这,并且此事与君楼有关,他不得不来一看究竟,做一番和事佬。
“哼!”
柳天云怒哼一声,李元修此人跟川都有关系,得罪不起,更何况在百里尘的打压下,更是不想与李元修翻脸。
“两位族老,您二老请坐,而这眼前的这人,便是护着杀我孩儿那小子的人。”
君楼看着两位族老坐下,也没阻拦,两人都半死不活了,能轻松一点便是一点,不是吗?
柳李两人随后也坐了下来,但就在这时,惊变陡生!
一张魔雾之手,撕裂了空气狠狠抓向柳天云的脖颈,惊变在瞬间,两位族老都不及做出反应,那柳天云的脖颈便被魔雾之手攥在手里。
惊变过后两位族老同时拍案而起,四阶初期的气息压向君楼,其中一人更是怒喊“竖子,你敢?”
君楼似笑非笑的的扫过他两人脚下,二老见后疑惑对视一眼,随后看向自己脚下,却只见漆黑的魔雾缠着脚,竟让他两难动分毫,两人顿时惊然失色。
还是那个族老,他抬起头怒指君楼“敢耍花招?”
君楼轻蔑一笑,随后无视众人独自倒满一杯酒。
而那两位族老快速的运转起心法,同时心里的震惊难平,自从坐下几个呼吸间,他是如何做到的,难道他也是四阶?还比我们修为高?
不!不可能!
如果这么年轻都有四阶修为,那我俩是活到狗身上了吗?
“滴答!”
冷汗的的滴落声惊醒了二人,怎么会——解不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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