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一天赢了两百万(2 / 2)
袁晓慕算着,自己也惊呆了,她一天居然赢了200万,这才意识到什么叫贵族之间的玩乐。
“我的天呀,我妈知道了,肯定揍我。”
肖恒诧异问:“阿姨怎么揍你了。”
袁晓慕回答道:“我妈从小教育我们,麻将只是娱乐,不能赌博。”
肖恒:“呵呵。”
袁晓慕说:“真的,我妈她们那不是赌博,只是娱乐,一天输赢也就五百以内,算钱也不过做个注罢了,而且钱都是熟人之间来回转的,要是一分钱都不掏,那不是也没趣了吗?哪像我,一天赢了两百多万,我的妈哎!”
说完,袁晓慕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
肖恒安抚说:“你不是说了吗,她们玩再大,钱还不是在宫里,从左边口袋到右边口袋。”
袁晓慕感叹:“那也忒有钱了吧,幸好现在没有警察叔叔抓赌。”
肖恒看着袁晓慕这副模样,只是觉得有趣,也起了逗她的兴致,便故意伸出手来向她讨要说:“瞧你个没出息的样儿,嫌钱多,烫手,那给我,充公。”
袁晓慕想了想,钱多真的烫手,现在自己在宫中,需要什么,和肖恒知会一声就好了,要这200多万也没什么用,放在身边只是招贼惦记,还不如放在肖恒的中央银行安全,于是很大方的把钱袋里的银票通通拿了出来给肖恒,把剩下的些许碎银子收好,重新放进袖兜。
‘这些给你,我留些碎银子打发梨落她们。’
肖恒没有想到袁晓慕会这样不假思索的把钱给了自己,有些诧然,连忙缩回手去:‘你还真大方?200万诶?’
袁晓慕把钱放在桌子上说:‘恩,现在的生活要钱也没什么用,我要什么给你说一声就好了,什么东西也不需要用买的。钱存在的价值只是交易,充当商品与商品之间交换的媒介,如果没有商品交换,那么它不过是一张废纸,连用来擦屁股,都觉得硌得慌。’
‘可是虽然知道这样,我们还是为了它奔波劳碌一辈子。’肖恒感叹道,想起以前的生活,每一个奋青开始不都是不把毛爷爷放在眼里,而最后不都是因为生活、因为责任而对它臣服,甘愿做个平庸的逐利者了吗?
袁晓慕却依旧一板一眼的说着:‘那是以前,以前我们只是普通人,需要拥有它才能换取生活所需,没有它就不能在社会上生存,而现在不同了,你是皇帝,钱对于你个人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你要的是财政大权。’
袁晓慕总结报告完以后,这才明白那些商业大哼说的:‘钱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意义’的那些让人听到都想打他们一顿的话都是真的,当你的财富到达一定值的时候,钱本身对于你来说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肖恒嗯了一声,沉思了片刻问:‘那你明天怎么办总还需要留些筹码在身上吧?’
袁晓慕摆了摆双手说:‘没有明天,其实今天闹的这一出也不是我愿意的,今天不是我的册封令下来吗?你的那些妃子就过来芳华苑道喜,道完喜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我也不好意思撵客不是吗?但是几个人在一起,我又懒得和她们聒噪那些所谓的后宫趣事,所以只能是去刘贵妃那里取了麻将来芳华苑招呼她们,可是这样倒又把刘贵妃招了来,刘贵妃这一后宫的标杆一过来,其他人也巴拉巴拉的过来了,还自带工具,我也没办法,只能安排各位嫂嫂们坐下,茶水点心的小心伺候,可不是我故意要弄今天这个阵仗,惹您老动了肝火的。’
肖恒讥诮道:‘你还挺委屈的。’
袁晓慕听出肖恒的嘲笑,但不理会,依旧顺杆往上爬着:‘那不是,委屈得很,幸好今天赢了,如果今天是输的,以你后宫那些富婆的财力,我一个小老百姓怎么和她们玩得起呀。’
肖恒:‘我不是说了输了算我的吗?’
袁晓慕反问说:‘那你没去怎么办?’然后又表现出庆幸道:‘不过幸好你去了,说了那句话,让我有了底气,把早上欠下的全都填平了,不然到了晚上结账的时候,拿不出银子,我可糗大了。’
肖恒舒了一口气道:‘看来你还要谢谢我,不恼我让你放了那个大炮了。’
袁晓慕一副讨好的样子:‘不会不会,小的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这不给你送钱来了嘛。’
听到这,肖恒才肯收下那几张银票。又想了想问:‘你发觉你现在对我的态度改变了很多吗?’
袁晓慕愣了愣说:‘改变了吗?我倒是没注意。’她觉得自己没变啊,她从来都没有真正觉得眼前这个损友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肖恒:‘可不是,以前见我都是拳打脚踢的,现在对我客气了不少。’
袁晓慕本能的反驳‘我哪有那么粗鲁。’
肖恒:‘呵呵。’
‘好了,我承认,’袁晓慕想了想以前肖恒那欠揍的模样,不得不承认每次见他都有安耐不住揍他一顿的冲动,然后又讥诮说:‘现在哪敢了,现在你可是皇帝,一不小心惹了你生气,我的小命不保。’
肖恒:‘欺软怕硬的家伙。’
‘嘻嘻,你别说,今天你在我那里一呵,全部人都趴下,真的吓到我了,你还真是个皇帝。’
肖恒埋怨说:‘早就说了我是皇帝,就你不把我当根葱。’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李森端来了酸梅汤给两人倒上,袁晓慕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冰镇酸梅汤后,觉得胃口大开,又兴奋的拿着筷子在锅里搅了起来。
肖恒拿过银票给李森:‘李森,还给你。’
李森收起银票,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