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们都没有错(2 / 2)
不仅葛院正,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带着深深的惋惜看向姜予微,可姜予微却平静的很,就好像在这间屋子里的主人公不是她,她也是一个旁观者一样。
“纤云,带郎中下去取诊金。”
“都退下吧。”
吩咐着所有人都退下,司榆景才重新拿起水碗,一勺一勺的喂给姜予微。
瓷器相撞的声音太过压抑,姜予微忍了好一会,还是忍不住出声:“想问我为什么不伤心?还是想问我,是不是放弃报仇了?”
司榆景没有说话,只是又舀起一勺水喂到姜予微嘴边,算是认可姜予微的话。
“我是身体残了,不是脑子。”
“自怨自艾,怨天尤人不会带来任何好的结果,既然没死,那么鹿死谁手就还是个未解的谜题。”
“更何况是有可能。”
又是一勺水喂到嘴边,姜予微皱着眉向后躲,司榆景还以为她是在闹脾气:“你昏迷了几日,要多喝水。”
“你去叫纤云进来。”
“怎么,怕本王给你下毒?”
“怎么,王爷想帮我如厕?”
“姜予微!你一个女子知不知羞!”
司榆景的耳根腾的红了起来,瓷碗被落荒而逃的扔在一边,溅了好些个水出来。
趴在床上的时候姜予微觉得还好,当纤云帮助她翻身的时候,卧房里传出来了杀猪一样的叫喊声:“啊!”
“别动,等会,疼!”
被打时的疼痛,是持续且带着麻痹的,现在清醒过来,姜予微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像是被十只大象狠狠踩过,踩的不过瘾,又在她身上开了场派对一样。
总之就是,一个字疼。
两个字,很疼。
四个字,疼得要死。
折腾了一遭终于重新趴下的姜予微,只觉得自己半条命都被折腾没了,一想到以后还要持续不知道多久这样的生活,姜予微还是第一次想罢工摆烂。
“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这一趟就磨灭了你的雄心壮志?”
司榆景又恢复了往日毒舌的模样,欣长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的地方,夕阳从门外映进来,遮挡成一片乌黑的阴影。
“想吃什么,叫厨子给你做?”
“想吃肉,再炒个青菜就行。”
不愧是摄政王府的厨子,只用了半个时辰,姜予微房中的桌案上就已经摆满了一桌子的菜,从敲登闻鼓开始,算下来姜予微已经有整整七日没有吃饭,饭菜的香气闯进鼻腔的时候,姜予微满脑子只剩下吃饭两个字。
“纤云,帮我拿只鸡腿。”
姜予微的视线紧紧落在桌案上那只油亮的鸡腿上,下一秒,一副筷子将鸡腿夹了起来,姜予微的视线随着鸡腿来回游移,最后落到了司榆景的碗里。
“司榆景,逗人很有意思是吗?”
姜予微趴在床上无能狂怒,落在司榆景眼里,就是一只病猫儿在向他呲着牙,却连只爪子都抬不起来。
嘴角噙着笑意,司榆景优雅的夹起鸡腿咬了一口,挑衅的看向姜予微道:“葛院正说了,你眼下身子亏虚,不能吃太过油腻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