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弃子(1 / 2)
任半青僵着身子,任由荣温抱着。她有些不能理解荣温说的“上一世”是何意思,那时,他们说是一面之缘,也只是她单方面的见了,荣温又怎么会注意到她?
“国宴的时候,你和王副将的嫡长女,还有余大臣的二女一同在黎苑踢毽子,我那会儿在宫殿顶上看你们。”荣温说着说着,笑出声来,“说来也怪,当时只是路过,就被你们那欢声笑语给迷了心智,更被你的笑容给吸引了。对于母妃早逝的我来说,那笑容就像年幼时的救赎。”
“哪有……那么夸张?”任半青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极了,那会儿自己才多大啊?
“别忘了,那时我可是一身肃杀之气的小将军了。”荣温平静地道,“其实那时候也没觉得那种感觉是喜欢,重来一世后,皇上赐了这婚,如若不是那时见过你,我还真不一定顺他的意。”
任半青本还想继续等他说下去,身后那人却突然没了声音,有些疑惑地转头,就看到荣温带笑看着她。
“……怎么了?”
“不说了。”荣温扶着人往前,“相公我陪夫人净身,早些回去歇息。”
任半青一头雾水,怎么突然就不说了?
“以后再说。”
任半青想转头,却被荣温制着,转不过去,只能在对方的动作下慢慢换上亵衣和其他干净的衣裳。
她转头的一瞬间,对方已经把帷帽戴好了,衣裳却没穿。
任半青张了张口,避开视线前,她注意到荣温通红的脖子,在想:他莫不是害羞了?
荣温迅速换上衣裳,牵着任半青回了客栈,直到两人和衣躺下,任半青都没找到好机会来问他,对方似乎真的是害羞到了极点。
临入睡前,任半青迷迷糊糊想着,好像自己还没同荣温说过一句“喜欢”呢。罢了罢了,留作以后再说吧,都已经是夫妻,时间还长着。
——
“是这两个人吧?”
“不是说三个人吗?”
“好像还有个是马夫,不用管了。”
客栈外的高树上,立着两个身穿黑衣的男人,嘴上说了几句话,便从开着的窗户跳了进去。
锋利的刀尖一步步逼近荣温的喉间,却在一瞬间被震飞。
“锵”的一声,那刀因为内力,直接脱离了掌心,直直插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荣一从窗户利落地翻身进来,三人一来一往地过招,但荣一在面对两人围攻下,丝毫不露怯,不到十招便把两个人制住。一个因为撞到了后脑,彻底晕了过去,还有一个虽有意识,但也吐了一大口鲜血。
任半青因为这动静,早已醒了过来,起初她还有些怕,但那也只是一瞬,很快她就冷静下来。
这里是知又县所在的山脚下,当初追着他们出了宫的人早已被荣一料理干净,所以不可能是宫里派来的人,如果来人有心要害他们而不为钱财,必然是知又县的幕后黑手派来的。
“本不打算这么早动手,倒是你们上头的人先沉不住气?”荣温俯视着那跪在地上的人。
黑衣人双手颤抖,他们只是这知又县的落魄镖爷,想赚点小钱才接了这活儿,却没想到目标根本不如派活儿之人同他们说的那般又痴又傻。功夫好到他们硬撑也撑不过几招,不用细想都觉得自己是来送死的。
而且同他说话的这人带来的压迫感让他膝盖发软,本能地跪地不敢起身,这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
“各……各位大人有话好好说,我们动手是我们不对,但我们也是拿了钱办事,所以……”
“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来的,就放了你们。”荣温笑看着那还有意识的黑衣人。
任半青虽看不到荣温的脸,但总觉得他这话问的很不怀好意。
“是……是郝氏米庄的郝大钱!”那黑衣人拉着荣温的裤脚,“他说了,只要把你们这些朝廷命官杀了,知又县一事就没人管了!”
任半青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觉得这观点着实离谱,死了一个朝廷命官又如何?就算他们三人都死了,皇上追究下来,这知又县也要完蛋。
荣温点点头:“挺好。”
“那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们了?”那人拉着荣温的裤脚怎么也不松手。
荣温没说话,而是看了一眼荣一,然后抽出脚,反身抱住了任半青。
耳边传来一声凄厉而嘶哑的尖叫,接着便是脑袋落地的“咕噜”声,任半青虽然未亲眼所见,但后背手心净是冷汗。
“记得把掌柜也处理了。”荣温强调道。
“属下明白。”荣一杀人见血,但剑上从不沾血,他的剑是碧落道人亲手打造的名剑,名叫“银枪”,虽是剑,却以枪命名,因为这剑剑身雪亮,散发幽幽寒光,永远都洁净如初,却有着同枪一般的破敌之势。
荣一早已习惯打打杀杀,提着两个落地的人头和两个人的身子,迅速处理掉现场,并飞向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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