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2 / 2)
他能察觉到姜熹的动摇,再次加以诱导,“你不需要现在就回答我。”
然后很邪魅地笑了笑,手指碰了碰她变得有些苍白的唇,“反正这东西一天找不回,我就长久难眠。”
姜熹一愕,瞪大眼睛,被萧凌翀撩拨得羞涩,难受,害怕的复杂感觉通通不见。
他这话的意思是,要天天来报到,夜夜来骚扰吗?
萧凌翀的招牌笑容再次出现,“你要知道,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姜熹觉得这是她听过以来,最严重的威胁。
自己的塌边任君来去自如,还要门这种多余的东西做什么……
姜熹几乎就要投降了。
她咬了咬唇,脑中想着出路,唇上不自觉用力,苍白的唇仿佛被注入活力一般,又红了起来。
“你如何保证你的话。”
萧凌翀失神了一会,艰难地把注意力从她唇上移开,想了一回才想起她问的什么,十分真诚的看着她,“熹儿,咱们谁跟谁啊,都有过肌肤之亲了,当然是拿我的命来保证啊,我不想太过暴力,不然我舍不得动你,难不成还动不了别人。”
他想起他们第一天在月老庙遇到之时,姜熹说的一句话,我,姜熹,是个极护短的主,萧凌翀指了指不远处,相隔一座屏风的矮榻,隐隐约约透出一个人影,落雁安然无恙地睡在那儿。
什么如沐春风,什么暖男,什么关怀备至,都是假的,她之前果然是中了敌人的糖衣炮弹,皮囊的毒。
腹黑。
姜熹到此刻真的放弃挣扎了,萧凌翀指的是落雁,但其实他可以对任何一个她更重视的人动手,就像现在,他进来国公府了,毫无一人察觉。
“我把它藏在一个地方。”她道。
萧凌翀笑了笑,“嗯?”,他示意姜熹继续说下去,尾音特意拖长而上扬,仿佛情人之间的调戏,绵绵不尽的话语。
“我交出来之前,我得知道它是什么。”
萧凌翀手上玩得不亦乐乎,听此一言,眼中的焦距停顿了一下,他笑了笑,心中顿感自豪,她到了此刻居然还懂得讨价还价,不得不佩服她心智之坚强。
他放开了姜熹,姜熹大大地舒了口气,仿佛四面八方的空气才开始回笼。
“你打开看过了吗?”其实当晚萧凌翀还在避暑山庄的时候,他一打开容器,发现里面的卷轴不见了,他就知道是姜熹拿了,他没有当晚就找回来,一来生怕被人发现,二来,他觉得放在姜熹身上更方便把卷轴运输出去,所以才将错就错。
而昨晚他没来,是因为他急着去解余毒。
到了今日,姜熹没出现在宫中,他就猜到姜熹在躲避,他一个不高兴就来兴师问罪了。
姜熹摇头,但其实她是看过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你确定你要知道更多?”萧凌翀问道。
姜熹毫不犹豫地点头,她若有一天为这个死了,也得死个明白。
萧凌翀顿了顿,仿佛在思考,眉头紧锁,最后一松,“这是一幅地图。”
姜熹回忆了一遍卷轴上画的东西,坑坑洼洼的,哪里像地图啊!
“你果然看过了。”萧凌翀幽幽地道。
姜熹睫毛一颤,死鸭子嘴硬,“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萧凌翀也懒得去揪她鞭子,“具体来说,这是一幅不完整的地图,是先帝留下的,至于怎么去填充这幅地图,我至今不得而知。”
先帝留了一幅地图?姜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在电视剧里看到的藏宝图,便问道:“地图指向的是什么?”
萧凌翀的睫毛低垂,在月光的映照下,昏昏沉沉的,“熹儿,这不是你能问下去的了。”
姜熹住了嘴,被萧凌翀盯了好一会后,她道:“你转过身去。”
萧凌翀挑眉。
姜熹红了红脸,“你不转过去,我怎么拿出来啊!”
“就藏在屋内?”
姜熹不想详细说,只怨怼地瞪着他,萧凌翀认命地背过身去,“这样可以吗?”
姜熹点头,又记起点头他是看不到的,便“嗯”了下。
萧凌翀站了站,他耳力过人,正打算分辨姜熹要走到什么地方去,岂料她就站在身后不动,之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下一刻,他知道姜熹在做什么之后,血液冲向脑门,从脖子开始红到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