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如今他是我的（1 / 2）

“陆惜苒，你觉得你自己没错？”

庄华没再看司马扶摇，转而看向陆惜苒，不管是眼神还是语气，屋中放着的冰块还要了冷。

瑞和扯了扯陆惜苒的衣袖。

陆惜苒知道瑞和的意思，她也知道服个软道个歉就能混过去，但她偏偏不想。

“是，我身为白王妃，维护殿下和我自己的名声，有何错？”

“司马扶摇出言不逊，按律该杖责，我这算小惩大诫。”

瑞和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去了。

她看向陆惜苒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哀求，她多么希望对方能低个头，别在这种事情上较劲，没什么意义。

可往日可以称得上八面玲珑的陆惜苒似乎看不见她的恳求，像个木头一样，杵在原地，站得笔直。

“可我觉得你错了。”

庄华看着陆惜苒，似乎能看见她的一生。

太过要强的人，在宫中活不久。

“那是夫子不明是非，不辨对错。”

陆惜苒能感觉到瑞和在拉她，可她不理会：“我活在这世间，遵循自己内心，我会自己评判对错。”

庄华子无奈闭眼，又睁开：“王妃聪慧，可对错是非不是非黑即白。”

“我知道，但我今日非要挣个是非对错，夫子意在何为？”

陆惜苒往左边移了移，瑞和再扯她的衣袖，衣袖可能就要被她扯坏了。

“好，既然你要辩，我陪你辩。”

庄华眼中含着些许怒意：“司马扶摇出言不逊，得罪王妃，按律是应该杖责。但王妃并未上报，却私自动手。”

“当堂顶撞师长，以辩理为名，行不公之事。”

“搅乱课堂，不敬师长。”

三桩罪，就这样压在了陆惜苒的身上：“我这么说，王妃可服气？”

陆惜苒冷眼看着女夫子，梗着脖子道：“不服。”

“第一，是她先来挑衅，若因我回击而只惩戒我则为不公。第二，师长行不公之事，我只是在辩理。第三，我并未不敬师长，是师长在胡搅蛮缠。”

她撑着桌子，向庄华倾身：“夫子身为师长，不辨是非，不公不正，你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够了！”

庄华眼中的怒气蔓延到脸上，她看着陆惜苒的目光含着分外复杂的情绪，就连陆惜苒都看不出这些情绪包含的意思。

“陆惜苒性格顽劣，违背礼教，抄女戒十遍，午膳之前抄完，若不抄完就不用用午膳了。望你在抄写时能学会一丁半点里面写的道理，为人，为妻之道。”

庄华说完就让人把陆惜苒的座椅往后搬，搬到后面空旷之地，再让小女官准备笔墨。

“我抄，但抄不代表我赞同你的看法，只是身为学生尊重师长的所作所为。”

陆惜苒就算受罚，也要讲明态度再去受罚。

庄华涵养很好，没有再训斥陆惜苒，只是看着她走向桌椅的背影，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