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得是重誓（1 / 2）

“既然你说他同意你开铺子表明了他对你的心意，你也想信一信他，为何还要继续冒名声一败涂地的风险，再去做生意呢？”

长公主的问题都很尖锐。

陆惜苒看着瓦片上滚落下来的水珠：“我身无长处，陆家如此对我，将来也不会对殿下有所助益，我想做对他有用的人。”

她说得自己都要信了。

“十年如一日的人很少。”

陆惜苒回头去看画像，如若真的是她猜想的那样，那文宁皇后就是被枕边人谋杀。

情爱是真的，杀心也是真的，人本来就是复杂的生物。

“我总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以免将来惨败收场。”

长公主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画像上的人，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当年的她，站在书院前的山茶花前，对她笑。

“姑母。”

陆惜苒听见熟悉的声音，睁大了眼睛。

她藏在长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快速的想着因对方法。

刚和沈长赢保证过自己不会再查，转眼间就出现在有文宁皇后画像的房间，正在和长公主谈论关于她的事情。

这种情况，她要怎么狡辩啊？

她僵硬的转过身，看着沈长赢，和同样一脸无助的瑞和。

“殿下。”陆惜苒实在想不出狡辩的话术，只能先行个礼。

“今日我这里倒是热闹。”

长公主脸上看不出喜怒，陆惜苒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嘲讽。

沈长赢走向画像。

陆惜苒瞧着他跪在了蒲团上，心生疑惑。不用瑞和说她也知道这里守卫森严，就算是沈长赢想进来也不容易。

他费那么大劲，就是想着在这不年不节的日子，祭拜一下母亲？

瑞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边，悄悄在她耳边说；“长赢哥哥似乎怕母亲对你做什么，来得可着急了。但他来了也不和你说话，你们吵架了？”

“或许吧。”

陆惜苒觉得那不算吵架，只是沈长赢单方面警告她，她没听而已。

“母亲，我以性命起誓。”

陆惜苒听见沈长赢这样说，猛地看向他。

她觉得他敢在雷雨天发誓，很勇敢。

“这辈子绝不背弃陆惜苒，如有违背，必遭天谴。”

“什么？”

陆惜苒以为沈长赢是想对画像承诺自己会查明文宁皇后死亡真相，没想到这个发誓是和她有关的。

她太过于惊讶，说完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把真实反映说出来，有些无措。

如若她真的深爱沈长赢，此时应该感动哭着上前对沈长赢说不要说这些之类的劝诫话语才对。

但话已经说出了口，假装没说过已经是不可能了，只能想着如何往回圆。

“你不是说担心我将来会舍弃你吗？”

沈长赢看着画像：“我不会在母亲面前做戏，你可以安心。”

陆惜苒干笑一声，看向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