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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听到“剥皮”二字,我打了个激灵。
硬着头皮聊了几句,方知男人大号叫徐有才。
他说:“毕世成小时候脸被烫伤过,不知道从哪得到一套邪法,说是要凑齐七张年轻女人皮把自己的皮换掉就能重获新生,但这是遭天谴的勾当呀!我家女儿是最后一位,我们知道后,把女儿关了起来,但还是偷偷跑出去了,结果......最后还是被毕世成害死了!”
我非常吃惊:“那毕世成也死了呀,死了还怎么换皮?”
徐有才猜到我不信,说:“那你看看你捞上来的,是毕世成的尸首不?”
我我还真有点模糊,赶紧到车后打开冰棺,用手电筒一照,我愣住了。
和徐小倩尸首躺在一起的,果然不是人的尸体,而是一种由许多黑猪皮缝合成的人形尸首,穿着人白衬衫和黑裤子。
刚才徐有才用镰刀砍了几下,现在这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尸首已经冒出了黑水来,里面似乎有什么黑虫子在动,十分恶心。
红华桥下太黑,而且猪皮在水里泡得不成样子,我把它弄上来之后,根本没有仔细去看。
先是红衣女尸,现在又是黑脸尸首,程元子拢共跟我说了三个忌讳,今晚就碰到俩!
我冷静下来:“那你们到底要我怎么做,徐小倩的尸首你们到底送不送到殡仪馆,送的话我现在就得出发,不送,你们自己背回去。”
徐有才示意我等一等,回去和那老头商量后,对我说:“送到殡仪馆,毕世成的尸首你也看见了,不是真的是不是?不扔回河里也行,但是拉到殡仪馆就得火化,绝不能让他见光。”
“行。”我立即答应,已经快到十二点了,开灵车过夜对我个人而言是忌讳,我得早点回去。
他又叮嘱我:“千万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千万千万,要是真出了事,我们真帮不了你!”
此时我也不想再多耽误,钻进车内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平安镇殡仪馆就在镇西郊,被一片麦田包裹。
现在正是农忙时节,麦子收割完毕开始插秧,殡仪馆左右都是农田,水渠内都是灌溉引上来的河水,有人图凉快,喜欢头顶矿灯,白天睡觉,夜里插秧。
快到殡仪馆门口时,我都没带减速,一转弯看见车灯下的殡仪馆门口有一个穿着寿衣的人直挺挺地杵在门口,脸上白得吓人!
它穿的寿衣很肥大,把整个身子都套了进去,说不出的怪异。
但车到跟前,穿寿衣的死人不见了,我也松了口气,心想可能是太累,出现了幻觉。
夜里殡仪馆几乎没有人值班,除非有需要连夜化妆和整理遗容的遗体。
而且殡仪馆也没什么可看守的,谁他妈神经病到殡仪馆偷东西,除了骨灰盒就是骨灰,偷回去屁用都没有。
殡仪馆门前是一处斜坡,是专门修建的洼地,好像是取“灵台九洼”之意,这是风水问题,我不太懂。
大门紧闭,我来到门卫处喊了几声,刘大爷睡得像是死猪一样,这种人心宽,最适合看殡仪馆。
我自己动手,刚把手从大栅栏门伸进去拨弄插销,就听到身后有个声音沉闷的问我:“现在几点了?”
声音来得突兀,毫无征兆,把我吓了一跳。
我回头扫了一眼,这人站在车门后,藏在灯光下,我看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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