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你有药吗(1 / 2)
第二天午饭后,林一念揣着信走出校门。
门口不远便有一个报亭,报亭上除了卖些报纸杂志外还有邮票信封。
“老板,我买一个信封,不,五个信封,一张邮票。”
报亭里一个六十岁左右年纪的大爷将东西递出来。
林一念掏出随身带来的笔,趴在玻璃柜台上,写起信封。
一个头刹那间伸了过来,林一念慌得一让。
“江均,红光中学,哟嗬,还是外校的。”
“本校还用得着写信。”
杨明雄一愣,似乎说得有道理,但马上又纠正道:“本校也可以写信啊,怎么就不可以,我就给一中的人写过信。”
林一念懒得理他,就着报亭上的糨糊封好信封,贴上邮票,将信投进邮筒里。
杨明雄掏出钱丢在柜台上,抓起一本漫画杂志追上她。
林一念瞅了一眼杨明雄,继续朝学校走去。
“嘿,大家好歹是一个班的同学,你态度就不能好点。”
“跟你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我哪种人了,为啥跟我就没有好说的”
林一念想起那次施林背何书会时,杨明雄在一旁那幸灾乐祸的样,便对他没有搭理的心情。
“嘿,林一念,你不是高傲冷酷得不行么,为啥天天替杨溢打饭洗碗的。”
“我愿意,不关你事。”
“我去跟他说你和别校的男生来往。”
“你去说啊!”
林一念大步向寝室走去。
真他妈烦人,写一封信这是招谁惹谁了,人人都莫名其妙地关心。
一周之后,林一念再次收到江均的信,不过这次是一个超大的信封,信封里除了两张信纸外,还有一张对折得相当工整的字画。
她小心地摊开那幅字。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字写得扬扬洒洒,豪迈大气。
林一念将那幅字在寝室的书桌上压了几天后,贴在床头上。
这次的回信,林一念比上一次还要认真,特意去文具店买了专门的信纸。
她一字一字写得极其用心,尽管工整有余,但是比起江均的字她看来看去都觉得自己的很稚气,在信的末尾,她写道:十分欣赏你的书法,我已贴在床头,作为自己的励志铭。我看别人的作品都有自己的落款,可是你的却没有。如果真如你所说,每年春节你都会在红光街上写春联,那么今年的春节,我有空一定回红光看你当场挥毫。
江均在回信中称:落款盖章,那是大家的手法。我一介无名小辈,不过送你几个字以相互共勉。
这次随信一块寄来的,又多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名清瘦的高个子男生立于教学楼前,面带微笑。说不上多帅,倒也干净利落。
林一念看了照片,慌忙塞进信封里收好。
这是什么意思来而不往非礼也,难道说我也要寄一张照片给他。她琢磨了许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上一封信中自己不是提到过春节去红光看他当场写春联么,他应该是怕自己认不出人来,所以才寄照片的。一定是这样,那么自己就完全可以不用回照片的。
当林一念第三次收到江均的信时,传达室还多了一封写着林金凤收的信。
林一念取回信,信封下的地址栏写着资水实验中学高二一班。
实验中学,莫子庸
仔细想想这学期还真没有再遇见过他。
两校相隔不过几里地。
回还是不回,这又是一个问题。
真烦人。
最终林一念写了一封回信给莫子庸,顺便提到自己更名的事。过了几天,莫子庸又给她寄来了一封。
林一念撕开信封,摊开信纸,信的开头称呼仅一个念字,这让她很不能适应,从来没有人这样称呼过自己,心中有股怪怪的感觉。信的末尾莫子庸又提到让她不要连名带姓的称呼自己,叫自己子庸便好或者直接称庸也行。
林一念哭笑不得。纵然是老同学 ,但大家毕竟是十六七岁的年纪,男女生间总得保持一定的距离,莫子庸这样的自来熟,相亲相近的语气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她甚至一想到被别的男生叫自己“念”,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
回想小学时,其实有那么一阵子,自己还和要好的女同学私下讨论过班上的男生,那时她对莫子庸还是有好感的,毕竟他长得好看,人有礼貌,成绩也不差,她觉得他与班上那些调皮捣蛋的男生是不一样的。而今,她这种好感似乎也烟消云散,只感觉她与他是完全不同的人,你不懂我,我也明白不了你。至少,她现在就不知道怎样回他的信,她既不喜欢他叫她“念”,也回不了他“庸”。
她决定暂时不管他。
伤好后的杨溢却管起了这件事。
就在林一念收好信时,杨溢已靠近她。冷冷地盯着。
“最近挺忙啊。”
林一念听出来这厮是话中有话。
“听说你最近很吃香,书信总是来往不绝。”
林一念依旧没说话,看这厮又要闹哪样。
杨溢拿起桌上的信封,瞄了一眼:“嗬嗬,又来一个实中,这么点远,还信来信往的,真是钱多又不怕麻烦。”
“跟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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