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1 / 1)
(九)他乡故知
自从来到上海这座城市,瑞宝似乎就没怎么彻底休息过,平时一直是住在学校里,舞蹈课也基本不去上了,因为几乎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来治疗了。
至于在学校的日子,她感觉自己还是过的挺开心的,因为在这里参加的诸多社团里,让她突然找到了自己真正的“所爱”,那就是画画。她太爱画画了,只要一停下来,就会拿出笔在纸上比划着。她的这方面才华似乎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学校经常推荐她的画作去参加青少年美术比赛,并且还拿了不少奖项。
周六,她按照约定来到心理医生的诊所。韩医生照惯例给她做催眠疗法:“瑞宝,治疗了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觉得头疼的症状好些?我看你现在的精神状况还是不错的,晚上应该不像过去那样多梦了吧?”
瑞宝答道:“嗯,是不像以前那样天天做梦了。头疼的时间也比以前缩短了。”
“嗯。那么说,治疗对你还是有作用的。只要我们继续努力,应该不久就会好起来的,对此我很有信心,你也要有信心哦。”
“可是……”
“可是什么?”
“我脑子里还会有那个人出现。”
“噢?那个人?就是你先前说过的那个女人吗?”
“嗯,是的”
“那,你对她是什么感觉?害怕?……嗯,或是亲切?……有没有感觉曾经见过?”
“不知道,好像这几种感觉都有,说不清。”
韩医生听后,从右手边的抽屉里取出一叠卡片:“我知道你喜欢画画对吧?”
说着便从这叠卡片中抽出一张放在她面前。这是一幅彩色画,画面中有一间房间,内有一扇窗户,蓝色的窗帘和两把椅子。30秒后韩医生拿走了画。开始发问:“瑞宝?你看到房间里有3把还是4把椅子?窗帘是什么颜色?浅绿色还是淡紫色?房间里有2扇还是3扇窗户?”一联串的问题就像是下雨似的洒落下来。瑞宝想了一会儿,不紧不慢的一一作答。使韩医生惊奇的是,尽管自己给她看卡片的时间只有这短短的30秒,尽管对她一口气提了一连串的问题,尽管没有给她任何的喘息机会,但瑞宝的回答竟是如此的笃定,如此的井井有条,如此的万无一失。于是韩医生立刻明白了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她脑海里出现的那个女人一定和她有着一种密不可分的关系,那是她至今还一直残留着的记忆。可这究竟是个美好的记忆还是个痛苦的记忆呢?也许眼前的这个女孩的问题的根源就出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对于这一点他几乎可以断定。
瑞宝走后,韩医生就开始思量,接下来在今后的治疗中该如何将那个植根于瑞宝脑海里的女人牵引出来。这无疑是一项艰巨的工作,虽然瑞宝是个很单纯的女孩,但就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更要小心翼翼的慢慢帮她拨开那个心结,毕竟那个不知缘由的女人一定是她生活中的非彼寻常的影响者。想到这儿便拿出纸笔在桌子上开始编制治疗方案。
瑞宝离开后返回学校。在校门口与社团的好友打了个照面。从对方口中得知,上海芭蕾舞学院正在和校方联系。目的是希望该校的美术社团能为他们搞一次宣传活动。由学校的美术佼佼者为芭蕾舞演员画人物肖像,为明年初在上海首演的《胡桃夹子》作宣传。因为这次的演出是与国外知名舞蹈团首次合作,所以舞蹈团的领导非常重视。经讨论,一致认为如果能与美术佼佼者合作,那是个相当绝妙的相互受益的宣传策划。于是他们与前两届青少年书画比赛的主办方联系,方得找到了乔瑞宝。社团好友告诉瑞宝校方可能很快就会与她联系,并且强调这可是项政治任务,是不能怠慢的。
一回到寝室就看到教导主任陪着一个女人坐在桌边,一见瑞宝两人便同起身。教导主任开口说道:“乔瑞宝,这位是芭蕾舞学院的王老师。上海芭蕾舞学院希望你能为他们画一幅肖像画。”她指着旁边的女性继续说道:“具体事宜由王老师和你谈吧。”
于是王老师告诉瑞宝,在筹备期间她可以随时去学校采风,给了她一张校方的出入证,并交代了可去的时间段。最后和她商榷了交付画作的大致时间。两位老师和瑞宝交代完相关事宜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