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2)
沈稚有心想解释两句,却又见她停下脚步,微侧着头看她,眼神里有一抹讥讽:“也是,四弟妹出身将门,又是嫡长女,哪里知道我们这些庶女的苦呢。”
她撂下这话就抬脚走了。
沈稚是既无奈又无语。
她何时说过庶出不好了?分明是三夫人自觉庶出便低人一等。
候在门外的小清目送着三夫人离开后,便进到屋里来,气呼呼道:“这三夫人也真是的,世子妃若真瞧不上她这庶出的身份,何必要给她送那么好的东西呢?真是狗咬吕洞宾!”
小清话糙理不糙,沈稚也难得没有训斥她,只是道:“看来咱们以后跟这位三嫂,也不可走的太近了。”
横竖三夫人对她的成见根深蒂固,她再做什么都是无用功,也懒得去做了。
约莫傍晚时候,江羡下衙回来。
沈稚忙叫人伺候着他去沐浴更衣,一会儿要去老夫人那里吃晚饭。
等沐浴完出来,江羡像是洗去了一身的疲惫,面容瞧着有几分憔悴,但一双眼睛却亮的渗人。
沈稚将准备好的茶送到他手上。
“康家的事你可听说了?”江羡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她。
许是刚从诏狱回来的缘故,他脸上神情还有几分凛然,眼神更是凌厉。
平时在诏狱审犯人,他便是这样一幅表情吧。
“听说了一些,但是不多。”沈稚轻声回道,“听说舅舅被流放到大西北,是不是真的?”
“真的。”他漫不经心地说,好像口中所谈论之人不过是个寻常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