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1 / 2)
第469章
在她看来,江羡辞不辞官,与她干系不大。
“侯爷身上的那些伤,母亲可看过?”沈稚问。
这话倒是将老夫人问的愣了一下。
江羡身上有伤,她是知道的。
可江羡自小就爱摆弄那些,舞刀弄枪的,总有个受伤的时候。
在她看来这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如今在诏狱,既不必上战场,又不用拼命杀敌,只需将陛下吩咐下来的命令完成便是了,有什么危险可言?
“你也不必拿那些话来搪塞我。”老夫人直接道,“从前他中那两榜进士的时候,我跟他父亲是如何劝的,他可听过一句?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如今不过短短几年,他又要放弃。他将侯府置之何处?”
这一瞬间,沈稚突然就明白了江羡幼时所遭受过的那些不公平的待遇。
在这个家,江羡从来没有被平等对待过。
沈稚的心中突然升起对江羡的心疼,疼得她连喘气都觉得不适。
不过是为了侯府的荣耀门楣,老夫人就可以无视掉江羡身上所有的伤痛。
难过昨夜他的情绪那么不对劲。
“母亲既然知道无论说什么侯爷都不会听,又何必再说那么多呢?”沈稚的眉眼染上淡漠,嗓音清冷,“去年父亲过世时,您可知道侯爷在沧州受了重伤?”
这话一出,不仅是老夫人,连二夫人都有些惊呆了。
原来去年那时,江羡是身上带着伤的?
难怪每次见他,他的脸色都苍白的不像话。
那时都以为他是因为过于悲痛。
再加上后来的七日守灵,他一日都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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