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混乱(1 / 2)
眼见叶森被押走,花颜急的团团转,怎么办?该怎么办?
余光瞟见绿荫掩盖中的红墙青瓦学堂,忽忆起夫子论过的迂回之术,福至心灵!
“薛公子,请慢!可否借一步说话?”
“叶夫郎请。”
薛雍对这个为人大方,沉着冷静,处事条理分明的小哥儿印象不坏。
“请恕花颜直言,薛公子带走夫君,无非是吃了亏,气不顺,想把他关牢里,撒撒气,解解恨?”
薛雍并不否认,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可公子也知,若坐牢,赔偿就拿不到。公子的马车也已损坏,伤也暂时好不了,严格算起来,公子还是亏的。”
“哦?”
薛雍原以为这小夫郎是想和自己再求求情,说说好话,看来并不是啊。
“公子听听我的法子如何?”
“洗耳恭听。”
“夫君,公子可以带走,也能关在牢里。只求公子不要立案,留下罪证污点。公子的二百两银子,花颜照还不误。”
“叶夫郎,不是我打击你,二百俩,农家人不吃不喝一辈子也存不下来吧?不知你要拿什么还我?”
“公子说的不错,我的确没办法一次付清,但我可以分多次付给公子,每月按照钱庄利息给公子结算。
什么时候,我把欠公子的钱还完,什么时候公子放夫君出来。如此,公子即出了口恶气,也不曾损失银俩,甚至还有些毛利可赚,一举三得,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即便森哥不走科举之路,可若被签字画押入了官册,那就要跟一辈子了,往后经商种田都是种限制,更何况,那傻子还是被人陷害。
薛雍没想到,一个农家哥儿,居然头脑如此清楚,利害关系分的明明白白,让他不得不刮目相看,心里也越发好奇,想看看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哥儿,要到底如何还自己这么多银两,又能在多长时间内还完?
至于叶森,他一句话的事儿,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叶夫郎口说无凭,明儿来水云县薛家老宅,我们签个文书,至于你夫君,没有我的吩咐,没人敢动他,你可以安心。”
“好,公子果然是爽快人,花颜还有一事相求。”
薛雍眉头一皱:这人怎么得寸进尺,都答应他一个条件了,居然还敢提?
“我愿意多付公子一百俩,麻烦公子把那几个抢.劫的也带走。”
薛雍目瞪口呆,他懒得搭理那几个,是因为已经被自己狠狠揍了顿,解了气,这小夫郎可真是个瑕疵必报的性子,有意思。
“有钱不赚二傻子,我薛雍送你个人情,五十两。”
“薛公子厚道,明日花颜再登门拜访。”
“李捕头,把那几个抢劫的也给我带走。”
原本这叶森服个软,道个歉,交了赔偿,他还不至于非把人关牢里,可那人就是块茅房里的石板,又臭又硬,不仅伤了他,还口出狂言。
凭什么要自己宽容他?衙门开在那里又不失摆设。
“强子?”
林二丫抓住衙役的胳膊就要咬,这可是他们段家的独苗苗,若被相公回来发现没把儿子照顾好,她又要挨打了。
“刷”衙役拔出了蹭亮的佩刀:“扰乱公差办案,责二十大板!”
话一出,吓得虎子和阿亮的娘瞬间缩成了鹌鹑,若被打了板子,往后还怎么活,脸面都丢光了。
最近地里活儿少,村里人都结伴出去做工,只能等当家的回来再想办法解决吧。
宋青花眼见着花颜和那个富家公子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只看到最后满脸笑意,握拳相送,好一副相谈甚欢,亲密无间的架势。
再瞅瞅她的宝贝儿子,已经被衙役套了手.铐带走,顿时怒上心头:“你这个不守夫道的浪.荡.蹄子,夫君刚被带走,就和仇人眉来眼去,若不是想攀上枝头做凤凰?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野鸡就是野鸡,别做那白日梦了…”
“宋青花,你闭嘴!”
“叶好永,你竟然敢吼我?啊…我不活了,我给你们叶家一辈子当牛做马,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如今,你居然为了个外人吼我?”
宋青花双腿一蹬,地上一坐,开始哭天抢地。
叶好永一直是个老实的有点木纳的人,爹娘在时听爹娘的,取了媳妇儿就听媳妇儿的,说的好听点叫孝顺谦让,说的不好听点,就是窝囊没有主见。
眼前这混乱的场面,让他急的满头大汗,不知如何是好。
韩地主家小儿子韩耀辉,一直与花勇交好,事发时,已经交代小厮去枣林叫花勇。
奈何,林子在村西山脚下,花勇一路狂奔,还没走进,就听到叶森娘骂他的小花儿,火气“蹭蹭蹭”就往上冒:他家唯一的小哥儿,娇惯着长了这么大,居然让人如此诋毁?
“娘,我只是拜托薛公子,照顾一下夫君,并不是…”
“并不是什么?你有那本事,倒是让他把森儿放了呀?你哪怕去给人做小我都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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