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顺利(2 / 2)
印象中奢.靡华丽,锦缎轻纱并未出现,屋子简单干净,一眼望去连件像样的摆设都没有,对于个头牌来讲,可称得上是寒酸了。
“屋子简陋,叶公子随意坐吧。”
“我家也是三间茅草屋而已。”
泥腿子出生的叶森,对别人喊他公子,总觉别扭,直呼其名又显轻.浮,思考片刻开口道:
“私下叫我叶森就成,对外就叫老板吧,‘公子’俩字挂在我身上,总觉不伦不类,狐假虎威的。”
茗临被叶森半带调侃的话说的一愣,随后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不是个做作的人。
“行,那我不客气了。”
“我刚开始做这个,也是摸石头过河,很多地方还要仰仗你们的帮助。手里资金有限,江澄府店面不需非在繁华地段,但最好有后院库房,安置货物方便。
人手方面,账房管事跑腿镖师,全权交与你,干没干过不打紧,吃苦耐劳品行端正最重要…
这些杂事你是个明白人,知道如何处理,我就不多说了。咱们这店铺,与其说是镖局,还不如说是运输站,中间要沟通的关系自然就多出许多,这才是最繁琐的…”
“别的镖局运货是关键,咱们关键却是招揽生意并利用别家途径,让他们心甘情愿帮我们运货,互利共赢?”
看似言简意赅几句话,再次让叶森刮目相看:这茗临果真是个头脑清楚,蕙质兰心之人,这么快就能摸到自己意图。
和聪明人交流,总是精准又迅速,交代好要办之事,留下足够银票,叶森才带着众人匆匆往码头赶去。
没来得及好好和茗临道别的金三爷,一路垮着张大饼脸,恨不得给叶森一拳头:只记得事业事业,没人性!
直到扬帆起航,还恋恋不舍站在船头往城里方向望。
安声杵了杵赵武,捏着嗓子,压低声音八卦:“三爷思春了…”
“我看他是单相思,十好几年不见面,还是个俊俏的,能耐住寂寞才怪。你等着瞧吧,铁定竹篮打水一场空,等再回来,人家搞不好娃都能揣上…”
“你对长得好看的哥儿闺女都有偏见,你知道这叫什么?”
赵武阴阳怪气轻哼一声:等栽了跟头,有的你们哭。
“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在逃避,心虚。”
“安崽子,你敢说老子心虚?”
“不仅心虚,还胆小,还不如人三爷呢…”
“你个混蛋…有本事别跑!”
有先见之明的安声,话说完就溜到房间把门一关:拔了老虎须,不跑等着挨咬啊?
“没事又去招惹他干嘛?”
“看不惯他以偏概全,靠容貌识人。”拍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坐在桌边,“又给你的小夫郎写信啊?”
“嗯,今天集会,他应该去摆摊了,不知顺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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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板,这就收摊了啊?”
“是呀,东西做的不多,客人们捧场,已经卖的七七八八了。”
花颜边收拾,边笑呵呵回答旁边卖烧饼大叔的问话,顺便把提早预留的糖果拿出,分给周围几个摊子。
“今天多谢大家照顾,这糖拿回去给孩子尝尝鲜。”
“这怎么好好意思…”
“多谢小夫郎了…”
嘴里说着客气话,象征性推拒一番,才把东西收到怀里:这小夫郎,年纪轻轻,倒是会做人。
大家都是常年四处奔波,做些小买卖的,互相留下个好印象,口口相传,还怕名声能不好?
“哪里,哪里,大家对我也多有照顾。”
早上老妇人带的那拨人,其实也挡了旁边几个摊位的路,之后一直忙着招揽生意,没机会赔个礼道个歉,说起来也是他的疏忽。
虽这些人并未当场翻脸,但不满的神色早已挂在额头。他东西又出乎意料卖的顺利,若心气不顺,在背后胡乱编排些不利他的话泄泄私愤,那才叫得不偿失。
“小夫郎,你这东西是准备只在集市卖,还是要每日都卖啊?”
“原想是卖两日休一日的,不过现在没寻到合适地儿摆摊,还的从长计议。”
“嘿,这有什么难的,我们平日都在西码头,那块人流大,小夫郎也可以去啊。”
“是啊,西码头空旷,不愁没地儿。”
……
一包小小的糖果,从“小老板”到“小夫郎”,不仅消除了众人心里仅存的怨气和不满,更让这些本质不坏的商贩把花颜当成了同伙,七嘴八舌开始给他出主意。
“那我考虑考虑,多谢各位了!”
“客气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