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我开眼时，风乍起（1 / 2）

风，是自由而多变的模样，时而春和景明，时而波澜壮阔。在很多的时候，风是故事的前兆。北风吹皱寒江，西山落了红花。不是无所谓的风起，也就不算没有缘由的风停。

“杨老鬼，你说那个小子这次会不会觉醒成功？”在西安破魔殿的一处花园中，有着两个老者在花海中摆了一张棋盘。在悠闲地落下三五黑白子。其中，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袍的老人，在棋盘上落了一枚白子，开口说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回事谁说的准那？”被称为杨老鬼的老人，正是先前陆尘他们见过的西安破魔殿殿主。此时，他被人如此称呼，也不气恼。只是，从盛放黑子的红木器皿中，取出了一枚，在手中把玩着，轻声开口说道。

“咳咳。别装了，你先前当真没有为那个小子批命？”蓝袍老者看见杨殿主如此的模样，有些狐疑的开口说道。他和杨殿主，认识的时间，很久了。所以，他不相信，他不好奇。

“没有。我的精力不允许。”杨殿主听到老友的声音，苦笑了一声开口说道。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把捏在手中的那枚黑子，落在了棋盘之上。

“怎么可能？虽然，这些年的苍老，影响了你的力量。但也不至于，看不了第二个人吧。”看到杨殿主如此认真的模样，蓝袍老者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觉得杨殿主身体出的问题，可能比自己先前预料的更为严重。

“不是你想的那样。”杨殿主只是看了一眼，便已经洞悉了蓝袍老者内心所想。他对着蓝袍老者摆了摆手，一簇幽蓝色的火焰，在他的掌心，如片片莲花绽开，端的美丽绝伦。

“哈哈，杨老鬼啊，杨老鬼，临老你还是这幅争强好胜的样子。”看到杨殿主手中盛开幽蓝色火莲，蓝袍老者摸着自己的雪白胡须，大笑了几声，说道。

“只是，那个女孩的命，着实太好了。”杨殿主把摊开的手掌，握了起来，那朵火焰构成的莲花，也就如此的消逝了。只是，这个时候，他的脸上多了几分疲惫的神态。只是，他此时开口说的话，却又是不胜的唏嘘。

“能有多好？”蓝袍老者听到杨殿主的话，有些不在意的开口说道。他虽然没有杨殿主铁口直断的批命本事，但他却也见识了太多的人间无常事，所以，对于人间的好命，他并没有太多的兴趣。

“老友啊，你知道我当年给那位批过命。”杨殿主听到蓝袍老者的语气，知晓他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话语。不由得有些提醒意味的开口说道。

“那位？”蓝袍老者一开始并没有在意，但联想到杨殿主早些年做的一件大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些惊恐的说道。

“那位的命格，也不过勉强算得上二等富贵罢了。”杨殿主拿起了手中的茶杯，微微饮了一口之后，才有些淡然的开口说道。

“你这话说的，难道你先前看的那个小姑娘，能比那位的命还好？”蓝袍老者觉得杨殿主此时的话，有些洋洋自得意思，不由的有些疑惑的问道。

“日月当空。”杨殿主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他说的很慢，声音也有些故意的压低，像是怕蓝袍老者听不清一般。

“当真如此？”蓝袍老者的胡子都被杨殿主说的这四个字给惊骇的炸了起来，连带着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杨殿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下头。他的眼睛向着远方望去，像是想要穿过层层的建筑和阻隔的云雾，看透那醒魔殿里场景一般。

“你真的就如此放过？”

“风烛残年，有心无力。只能如此罢了。”

醒魔殿的场景，是杨殿主看不到，也想不到的。因为，那里有着雷电涟漪的结界，封锁了诸人的视线。醒魔殿里，是一番景象。那雷电掩饰下的祭坛之中，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你是谁？”陆尘站在黑色的祭坛之中，对着那个突兀出现的灰白色影子，有些惊讶的开口说道。

那是个人形模样的影子，只是，看着有些模糊，如被云雾遮掩的面容，总是看不真切。只是，那血红色的长发，却是无比的清晰。看着让陆尘觉得像是一汪鲜血在流动一般。

“名字吗？”听到陆尘的话语，那人影沉默了许久，才幽幽的开口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说话的原因，他的身影有些沙哑。语调也有些生硬，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

“忘记了。”说完先前的话语之后，赤发人影，沉默了许久，才平静的开口说道。他说的时候，声音里有几分苦恼的意味，却很快便散去了。仿佛，他并不在意名字这回事一般。

“你可真是个怪人。”陆尘看到赤发人影如此的模样，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进入祭坛之后遇见的场景，与李浮屠先前给他信息，截然不同。依附于觉醒者生命而诞生的怪物，那些缤纷色彩的字符，一样都没有出现。

有的，只是个有些怪异的人影罢了。

“等等，难道说？”陆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发白。这个时候的他，看着与先前的李浮屠有着几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