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二十一】(1 / 2)
对于陆津来说,回程比来时短了很多,也许是因为他认得路了,心里有谱了,对于七殿下和淑毓来说,回程更短了,他们刚开始谈论起文宴的事,就进城了,刚讲了两个小故事,就到了忠勇侯府了。
“殿下。”淑毓叫了一声,“那我先回府了。”
“好的,你进去吧!”七殿下眉眼一弯看着风姑娘。
“那,殿下改日再会。”
“嗯,改日再会。”
陆津……从现在开始他要牢记自己只是一个暗卫,不能总是在心里吐槽主子。
道别了一会儿的两个人真正分别以后,祈谌又去了春兰苑,而淑毓则跑去了丞相府。
淑毓和陆津一前一后到了丞相府花园的院墙外。风四小姐正准备翻墙而入,陆津终于忍不住主动跟这小姐说第一句话:“小姐,正门可以进吧?”
陆津不说话,淑毓都把这哥们忘了:“你就在外面等我吧,或者你先回府歇着也可以,反正丞相府里也很安全。”
陆津默默盯着淑毓,不行动也不说话。
淑毓就说道:“主要是因为我穿着男装从正门进不好,你一个汉子跟我进去看文二小姐也不像话,不然你还是回去?”
这话完全没法搪塞陆津,刚才都差点进府了,嫌男装不方便你怎么不回去换一套?
被陆津盯得有些发毛的淑毓炸毛道:“好了,我觉得这样比较有趣可以吗?”
丞相府文家老夫人住的原松堂里装了一大群人,仔细一看,文家二房三房的女眷都在。
文丞相的嫡妻,也就是璧禾的娘亲去世得早,现在的丞相夫人刘氏是继室夫人,此时一大家子都在,刘氏夫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跪着的继女。
老夫人现在是有些魔怔了,按理说家中出了闺女成了皇子正妃这对家族是荣耀之事,但老夫人一来觉得自己的把柄被孙女拿住了,二来也觉得孙女攀上高枝令她在文家的绝对权威打了折扣,这使得文老夫人动了毁掉这个孙女的婚事的心思。
今日文丞相刚出门上朝,文老夫人就召集了家中女眷——理由是她昨日想好的,借着淑毓在门口对二房和三房的姑娘说的话,治她文璧禾一个无中生有搬弄是非之罪。
然而尽管老夫人百般恐吓,璧禾一直没松口认罪,她抬起头来问自己的祖母道:“二叔是五品翰林,三叔是皇商,现在住在丞相府也是事实,并非我文家不可说的秘密之事,敢问祖母,璧禾说了什么瞎话搬弄了什么是非?”
二房和三房的脸上挂不住了,二房夫人便道:“二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嫌弃我们在丞相府碍你的眼了吗?可是老夫人都没有说什么,哪里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文璧禾便说道:“二婶,璧禾没有这个意思,二叔和爹是至亲兄弟,同住在一屋檐下也是理所应当。所以就算有人说二叔是翰林住在丞相府,那也不该视为是捏造之言啊!”
三房夫人说道:“听听我们二小姐说的话吧!你也知道你的叔叔们是你爹的至亲,那你怎么不知道在外人面前维护维护你的妹妹们?说什么闺秀之首,连姐妹之情都不顾的女子,配称为闺秀吗?”
文璧禾此时也来了倔强劲儿,她看向三房夫人道:“三婶,璧婉堂妹出言讽刺忠勇侯府小姐在先,爹爹和风家叔叔一向交好,我们后辈却在自家大门口说人家穷酸,这样岂不是破坏文、风两家的情谊?”
然后文二小姐又望向她的祖母道:“祖母,爹爹是文臣之首,风叔叔也是南商武官之首,若是因为小女儿口角使得两家心生芥蒂事笑小,扰了朝廷安定事大啊!”
三房夫人……
“好!好个文二小姐!别家闺女都安稳呆在闺阁里,你可倒好,说起朝廷大事来头头是道,你还算是个正经人家的好女儿吗?我看你是近朱者赤!”文老夫人指着璧禾怒道。
璧禾就说道:“祖母,淑毓她心直口快但对人从来没有坏心,她每次来府里对祖母和各位婶婶也都恭敬有加,从不冒犯各位姐妹,淑毓到底有何过失让祖母说上这一句?”
“你!”文老夫人被噎了一下,气得心肝疼,这个孙女以前是这么伶牙俐齿的人吗?都是被风家那个带坏了!“你闭嘴!瞧瞧你交的世家小姐,就只是风淑毓那种疯疯癫癫的货色,再看看璧君,交好的孟家小姐都成了公主了!”
被老夫人夸了的文璧君微微露出了一点笑容,马上就换上了一副担忧地神色对自己的二堂姐说道:“二姐,你还是跟祖母认个错吧!”
璧禾倔强地抿着嘴,不想求饶也不想再跟这些人说话了。
“老夫人。”二房夫人凑在文家老夫人耳边说道,“你看二小姐的样子,若是她嫁入了皇家,只怕会报复我们这些家人啊!”
文老夫人本就有毁掉璧禾婚事的心思,于是她点了点头。
这时刘氏夫人突然说道:“母亲,弟妹,我看二小姐不是这样的人,此事应该是有误会。毕竟圣旨已下,我们现在不应该让二小姐有所损伤。”
刘氏这话是求情的话没错,坏就坏在她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说的最后一句话上,皇子正妃这一点现在成了文老夫人的痛处,因此听到这句话的老太太理智脱离,怒喝道:“这种不成体统无情无义的女子,我文家岂能送进皇家?来人!请家法!”
璧禾心里叹气,又来了,也不知道这次还有谁能帮她逃过祖母这一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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