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四十一】(1 / 2)
宁王祈贺年与兵部尚书孟霆矗在帝宫的太医院里失踪了。比起这两个人的消失,更让裕宗陛下觉得心惊的是,居然能有人轻而易举地在他的帝宫里动手脚!
“圣上。”暗卫首领凌晚低头禀告:“太医院下方有一条通往陵山的地道。”
陵山位于皇宫的西北角,山脚下就是让一众宫人闻风丧胆的慎刑司,平日里都不会有任何人往陵山那里跑,因为那里不知埋了多少受刑死去的宫女太监。
凌晚和平运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帝宫是在前朝皇宫的基础上改建的,已经存在了几百年,谁也不知道像这样的秘密地道还有多少个。
裕宗陛下并非南商皇族的嫡支,人生的前二十年踏入皇宫的次数屈指可数,哪里比得上自小满宫里跑着长大的宁王了解帝宫?
“平运,让禁卫军去把地道填了,凌晚,朕准你带着暗卫在帝宫上下走动,找找帝宫里还有多少这样的地道!”
平运和凌晚都应是退下了,只是暗卫首领出了上安殿就苦了脸。
“凌晚首领只用心做事便是,旁的无需多想。”太监总管好心地安慰了暗卫首领一句。
暗卫首领叹气:“那可是后宫啊!”我们跟你们这些太监又不一样,我们是汉子!当然这句话暗卫机灵地没跟太监说。
不一会儿,工部和礼部两位尚书觐见裕宗,两人都是为了七殿下封王的事而来。
说起来,七殿下祈谌与国无功,甚至还有亡国之相的预言,衮城官民都是想不通圣上为何要封七殿下为王,但无人敢直面皇帝陛下质问他为何这么做。
礼部尚书暗戳戳地说:“启禀圣上,七殿下头上无发,戴不起王爷的玉冠。”
工部尚书看了一眼同僚,也说道:“现今衮城内没有合适的宅子作为王府,只有被夺了王爵的庶人祈烨顺曾经的府宅。”
裕宗抬眼看了两位尚书一眼,先没回答这二位的话,而是慢悠悠地说:“他们武将呢,马革裹尸为荣,那么对于你们这些文臣,以死谏为荣吗?”
二位尚书……,圣上这是怎么个意思?要他们去死吗?
“呵,冯爱卿。”裕宗叫礼部尚书,“你现在告诉朕,王冠的事你能解决吗?”
礼部冯尚书羞愤欲死!圣上这是在羞辱他啊!想他冯成善圣贤书读了十几年,岂会一点骨气都没有?“回圣上!臣能。”
工部尚书……
“原福王的宅子也不错,好好翻修一下就是。”
裕宗陛下又扔下一句话,便全心看折子去了。两个臣子对视一眼,只好行礼退下。
“参见五殿下。”
满心疑问的两位尚书一出上安殿就碰见了五殿下祈瑞,行礼过后,殿下进了上安殿。
对于臣子来说,侍奉效忠的君王若是一个性子阴晴不定的人,那无疑臣子的日子将会艰难许多,可悲的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裕宗皇帝似乎越来越向着这一方向靠拢了。
因为裕宗允许祈谌去暗牢里看望自己的挚友,七殿下便到了地牢。
陆丛小哥很激动:“嘤!殿下!我好想你!”
一旁的暗卫们……,辣耳朵!
陆丛活蹦乱跳的样子让七殿下放下了心,同时目光也放在了一边的风大少身上。
“护国将军怎么会在此处?”
风绍直看了看眼前的七殿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要跟殿下说,你爹干涉我与我的未过门的妻谈情说爱这样的话。
陆丛欠嘴:“他说他是因为一个女人。”
祈谌挑眉:“兰多赫?”
风绍直听见心上人的名字,心里一颤,跟祈谌说道:“让殿下见笑了。”
七殿下看着身处暗牢也别有一番气度的风大少,他的父皇自然不会在这一桩婚事上点头,只是,祈谌上下打量了这座暗牢,今日的风绍直不会是明日的七殿下吗?
“我跟你说,他是待的时间短,你过几天再来看他,他会和我一样狼狈。”被祈谌忽略了的陆丛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使得将军和皇子都侧目望着他。
“你不要见这人好看就忘了我。”
……
“你闭嘴!能不能别胡说?”祈谌瞪了陆丛一眼。
“护国将军需要我向伊尔布带什么话吗?”怼完了胡乱说话的挚友,祈谌又望向了风绍直。
风大少嘴角一弯:“不必了,一切听圣上裁决就是。”
从昏暗的地牢里出来,祈谌竟也有一种重见天日之感。正值夏日,帝宫里的景色很好,万紫千红郁郁青青,不似冬日里那么沉重肃穆,七殿下索性围着这处不起眼的暗牢出口四处走动了起来。
万国馆里,兰多赫坐在椅子上,伊尔布站在地上跳脚:“你怎么就一点也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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