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诡墓险行(4)(1 / 2)
落水瞬间,卫睦仓还是迷瞪的。他倒是想往上游,但是总有股力牵制住了他,往上完全使不了力气。
随着那股力,卫睦仓并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儿处。等到那股力消失时,卫睦仓也回不去,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方游去。
水下当然是黑的,但庆幸的是,卫睦仓没有磕到撞到什么东西,一路游去,没有任何障碍。
其实卫睦仓心中奇怪得很,就把刚才拽他的东西当成是鬼,那鬼拽他下水,还不让他游上去,显然是没安好心,但到了某个地方,鬼就消失了。
说实在的,一开始卫睦仓心里有些忐忑,总怕鬼来个出其不意,然后置他于死地。
但这一路,真是容易又顺利,仿佛那鬼是来帮他的。
等再次撞到东西时,卫睦仓倒没有慌张,直接往上游,不一会儿便上去了。
双手攀住地面,再使力支撑柱上半身,一点一点往前挪,这动作看似简单,但相当费力。等卫睦仓真的上了岸时,直接瘫软到地上,大声喘着粗气。
这个时候,卫睦仓也不嫌弃地上脏了。反正水掺着灰一和,浑身已经全是泥了。
这会儿没了符纸点的灯,四周全是黑的,可以说是什么都看不到。
除了自己的喘气声,卫睦仓什么都没听见。
黑暗即未知,卫睦仓摸了摸心跳,发现自己并没想象中的那么淡定。
正想着该怎么办时,卫睦仓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
经过这一系列的动作,他不但不能保证他自己手机的残破程度,还不能保证它的存在。
卫睦仓摸了摸兜,果然什么都没有。
他躺在地上想着,要是哪天考古的发现了这个墓,然后在其中发现了一部手机,会不会当成古代的一个未解之谜?
好吧,卫睦仓觉得自己还是清醒一点为好。伪·盗墓贼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
他还想着用手机电筒打个灯的,现在连东西都没见着。不过泡了水,能用才叫奇怪了。兴许掉哪儿了,说不定自己稀里糊涂地又找着了,然后发现完全没事!
啧,这么一想,卫睦仓又想到一件事——有手机为什么要用明火点灯?
也不知道是谁脑子抽抽了。
卫睦仓躺地上一通乱想,不仅消磨了时间,心里的慌张也随着时间慢慢没了。
正当卫睦仓不知道接下来再想点什么没营养的东西的时候,水面有动静了。
本来这地方就静得很,所以一点动静都会比平时更明显,会放得更大。因此,这水里的动静在此时听来,非常的突兀。
更何况,这动静不只是一下,而是一连串。
卫睦仓没敢动,甚至身体都僵直了。
他想着,这动静会不会是杭器发出来的?
动静一直持续着,卫睦仓就在地上躺尸,硬挺挺,乍一看,估计跟死人也没多大区别。
忽然,黑暗的环境里突然亮起来光。叫在这里待久了的卫睦仓一时难以适应,两眼刺得很。
卫睦仓两眼眯着,模模糊糊看到一人举着火站着看着他。
杭器低头看着躺地上的人,浑身脏乱,面无表情,有点不相信这是卫睦仓。
“你还不起来?”
就见自己刚说完,卫睦仓双眼一亮,睁大眼睛看向杭器,而后又难受地眯起眼睛,说道,“快快快,把我拉起来,我没力气。”
杭器刚将一只手伸到卫睦仓面前,就被他抱住了。
卫睦仓缠得有些紧,杭器没说什么,使了使劲儿,单手把他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他倒不站好,直接往杭器身上一倒,靠在杭器身上,舒了口气,“你终于来了。”
“嗯,我说过不会让你有危险的。”杭器说。
卫睦仓没一直靠着,不过也没站着。他确实累得慌,往地上一坐,还招呼杭器坐下。
“你跟着我下了水?”卫睦仓问。
杭器点点头,“是我大意了,要不是我被那声音吸引住,你也不会落水。你在水中可有遇到危险?”
“怎么可能有危险?有危险你就别想看到活着的而我了。不过刚掉下水里时,有个鬼拽着我的腿,其实也不确定是鬼,反正那东西后来就不见了,我就一路游上了岸。”卫睦仓说。
“一路游上岸?”杭器说。
“对啊。”卫睦仓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在水中到这里来,共用了二十几分钟,如果不是借助法力,我早就溺死在里面。倘若你游得足够快,路上也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也得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一般人早就活不了了。”杭器说,“这你想过吗?”
卫睦仓一怔,游过来时一路顺畅,他当时只觉庆幸有余,上了岸后,累也有,紧张也有,脑袋被占满,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水性不错,但也没到那种地步,更何况一直都没有缺氧的感受。
经过杭器一说,卫睦仓震惊之余,心头多了些疑惑。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卫睦仓问。
杭器轻叹,“我并不知道。”说完盯着卫睦仓,问了一句,“你冷吗?”
“不冷。”
“这里的温度比刚才的位置低,你没有感受到?”
“没有。”
此时卫睦仓的心乱得很,回答后就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杭器也没有再说话,一时之间,安静至极。
这一沉默也不知道耗了多少时间,只知道杭器再说话的时候,符纸烧了一半。心中竟然还感叹了一句,这符纸质量也忒好。
“杭器,我这样是不是有些糟糕?”
杭器摇头,“你能自由出入鬼界本来就是不得了的事,要是有情况,早就该有了。无论是对温度的感知还是游泳的憋气时间,只能说明你很特别,除此之外,我没有看到任何坏处。不过,你还是要小心,察觉到有任何不对劲都不要马虎。”
“特别”二字什么也没说明,也什么都说明了。
卫睦仓听完,心乱还在,甚至升起些迷茫。除了这些,他还有什么不一样吗?
卫睦仓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徐的错,在老徐出现之前,一切都平凡普通,但仍在正常可控的范围之类,现在却变成未知了。
卫睦仓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受,心中一团乱,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在想些什么。
正心烦意乱时,墙壁闹出了动静——竟从墙壁上传来一阵挠墙声。
这声音说不出地让人难受,却确实起到作用了。
两人这时才真正地仔细注意到这个地方。
墙壁上的东西不稀奇,墙壁上是壁画。但这里的壁画与最初看到壁画不一样。
刚才的壁画只是在讲故事,这里的壁画在卫睦仓看来,就只有一个目的——吓人。
壁画上的人物各不相同,却做了相同的事——瞪人。卫睦仓第一眼与其中一人物的眼睛撞上时,他不由得心头一震,就像有人一拳捶到他的心口。即使一眼掠过,没有对视,但内心余味仍在。
先前没发现,两人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知道了这样的壁画,又被壁画中的人物看着,格外的不舒服,就好像自己的一举一动就在别人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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