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Letter 6——To Arrietty(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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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白嫩的胳膊上布满了血痕,她在啼哭。

刚刚痊愈的口子又一次被人粗暴地切开,露出新鲜的内部组织。女子开始哭,那血红的眼泪凝结在脸庞上,被人毫不怜惜地用铲刀刮走。

桃胶,又名桃花泪。

饮松的同辈饮涛将手附在了桃树的表面,桃树的伤口开始弥合。恍然间看见一个一身桃红衣裳的女子作揖离去。

“她要的太多了。”饮涛叹了口气:“我看不下去。”

“我知道。”不远处,饮松舒展眉目专心致志地打坐:“不是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但看不下去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动手解决。可怜那些看得下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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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阿莉埃蒂:

你好点了吗?希望你让伤口一直保持干净。另外,你好得再快也免不了结痂,而且在不要结痂的时候抓伤口!否则伤口感染,不仅会留下疤痕还会留下一些讨厌的疾病。

你知道吗,我的头上有一小块疤痕,长不了头发,幸好那是真正的一小块。你根本看不出来。我记得那时候应该是我小学两年级左右,我的一个姐姐和我外公学唱戏,她能把整条腿举过头顶并且一条胳膊就能抱住那条腿。她总在她师傅家花园里一块废旧的假山石上练习这门绝活。有一次我和她一起去,趁着他们不注意,我便爬上那假山,在最凹凸不平的地方努力举起我的脚,就像我姐姐一样。

可是我摔下来了。我没有受过训练,举不了那么高。我的平衡性没有她那样好,身躯也没有她那么轻盈。而且,她训练时受过的伤我也没有受过。

最后我的后脑勺就留了这个疤。当时我满手是血跑到医务室去消毒。然后我一边消毒一边哭,酒精擦在伤口上的感觉可疼了。我被医生骂了一大顿。从那以后,一旦我想跑到外面去,看管我的阿姨总会冲我大吼大叫:“回来!野孩子!”

你的淤青消掉了吗?我不知道你们那里有没有这样的药材,如果有的话,你可以把红花,赤芍,桂皮,泡在高浓度的酒精中,然后过很一段时间就能泡出我们用的跌打损伤酒。你能把它涂在淤青的地方然后按揉,如果有足够的勇气还能闷一口,据说效果更不错,有茴香精油那就更好了。但是我得提醒你,那感觉火辣辣的,就像是拔火罐。和拔火罐不一样的是你的背上不会长时间留下一个鲜红甚至紫红色的圆,不得不说看上去怪怕人的。

不过……你们真的有飞天扫帚?要我说真的很神奇。看来传说里没有骗人。你们的扫帚是不是平日里用来打扫,然后要飞的时候骑上去就好了?如果是这样我也很想有一把。我们扫起地来总是像古诗里那样“满面尘灰烟火色”,总希望这扫帚能够带我们游山玩水一下。不过大多数时间我们游山玩水都是用脚走的,师傅说只有亲身体会到自然的奇美险峻才会懂得珍惜它与尊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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