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Letter 11——To Arrietty(1 / 2)
山上一月份已经很冷了,饮松的桌上摊着针线,她想要缝补自己被树枝刮坏的薄棉衣。可此时此刻她的手被冻得通红,僵直的感觉让她不能灵活地穿针引线。
水缸里是一条红色的大鱼,此时此刻她也被冻得焉头巴脑,在水里沉默地游来游去。
两个土行君跳到桌面上,拿起最大号的那根针,假装是宝剑。
“不要闹了,要受伤的。”饮松的手在暖炉上烘了一阵。待到手软和了,便伸手敲了一下一个土行君的脑袋,拿走了那根针。还有一个见状,背起同伴从桌上一跃而下。可是跳到地上却只有蹦的一声。两个土行君开始吵架,因为土地被冻得太硬,钻不进去了。
看来土行君今天依旧有些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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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阿莉埃蒂:
明朝遥捧酒,先合祝尧君。
我们这里刚刚过了元旦。我们这里的冬天没有往年寒冷,但也够呛了。因为现在已经过了小寒,再过一个礼拜左右可能就是大寒了。
【阿莉埃蒂提问:“什么是大寒和小寒?”
饮松回复:“是中国除了春夏秋冬以外的另一种划分季节的方法,根据阴历划分成24个季节。”
阿莉埃蒂回复:“好神奇。”】
我胡乱拿了两件棉衣出来。一件自己穿,一件给鱼女。我去接她并且和她一起逃回了我的房间。真是冷的够呛。如果这种天气还要我去给她到山脚下买胭脂水粉,我会把她丢回那个结了冰的湖的。
【空白处的长对话
阿莉埃蒂:“谢谢你,松。替我问候那条可爱的鱼。”
饮松回复:“她想知道你们那里用什么胭脂水粉化妆。”
阿莉埃蒂:“我不化妆,不知道诶。”
之后饮松向鱼女转告了阿莉埃蒂的话,鱼女骂了一句:“你们真是臭味相投。”饮松半开玩笑道:“鱼姐姐,你这嘴皮子跟谁练的?难道是千百年里和过路的姑娘吵成的?”】
虽然我一直觉得我的房间不大,但是真庆幸我一个人住。不过听说原来这房间能住至少三个人,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自己折叠进去的。总言之,我让她待在水缸里,然后烘干我自己的衣服和她身上穿的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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