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打散阴魂(1 / 2)
在公鸡脑袋上画好符文以后,葛阴阳从腰间掏出一根缠满铜线的黄布条,一头系在公鸡的腿上,开始撵着公鸡在屋里转圈,公鸡被他撵着扑棱遍每个角落。这叫驱阴。传说人死后会不舍自己生前所居住的房子,会待着不走。还有一种说法是人死后会吐出最后一口阴气,这口阴气一直存在,所以需要用公鸡来撵,一般是在把死人抬出去的早晨撵,但是这次属于特殊事件,时辰不能死搬硬套。
公鸡拼命挣扎,如果再有只狗,那真算是鸡飞狗跳,老公鸡的毛抖出来不少。葛阴阳看着差不多了,一边往门口撵一边念了几句词儿,然后把公鸡交给村长,自己又返回屋内,将黄符分别贴在里屋外屋墙上,出来后又在门头上贴了一张,在外面的墙上也贴了一张。转身看到院中还有一个小仓,走过去在小仓的小木门上贴了两张,这才对村长说:“好了,我们回到桥那儿去。”
村民们围在小桥旁边,拽着自己的孩子,好使他们安静的待在那里不乱跑,远远的看见葛阴阳及提着公鸡的村长,后面还跟着两个年轻后生,大家像看见了皇帝陛下一样喊着:“回来啦!回来啦!”
葛阴阳来到桥上,站在坛前,伸手将公鸡摁在板上,手起刀落,公鸡都没来得及叫一声,脑袋和身体已经分离,脖子上的血哗啦啦的流在了一个硕大的碗内,公鸡流尽了最后一滴血,葛阴阳扔给村长。村长手捧着没了脑袋的公鸡看着他说:“这个?”
“不需要了!”葛阴阳取出一个瓶子说。
村长会意,喊过他的婆娘说:“回去把这鸡炖了,鸡老,要慢火多炖,多放些土豆,另外去后院菜园子里搞些菜做了。”
村长的婆娘愣在那里不动,几乎所有的村民此刻都集中在桥边,如果她独自回到村子里,无疑是将一只绵羊扔在虎口下。况且村里黑灯瞎火的,女人万万不敢回去,待在桥边跟大伙在一起是比较保险的。
村长正欲骂骂咧咧,葛阴阳回过头来说:“这里没你们的事儿了,留下双数的人,剩下全部回村长家里等候。”
村长和另外十个年轻后生留下了,其余的尽皆靠拢在一起回去,一路上还在议论着诈尸,小孩儿们听后吓的腿哆嗦,两只手攥着大人的手,寸步不离。胆子大的男人偶尔回头望一眼桥上,猜测着那里的情况。回到村长家里,负责抱柴的抱柴,摘菜的摘菜,挑水的挑水,尤其妇女们,大多三五作伴,以此壮胆。
葛阴阳将两瓶子朱砂注入碗内,搅匀,用细毛笔沾着鸡血与朱砂的混合物将圈着三个纸人的柳笼逐个刷了一遍,刷完后把三个纸人掏出来,柳笼设计巧妙,可以开闭。三个纸人被放在坛中。
三个柳笼依照葛阴阳的吩咐被三个后生拿着,自己端着一碗混合物挨个给长凳上面写文画字,此时天色已黑,山上风吹草动,幸亏夜空中有大半个月亮,月光泻下来,铺满山坡。画完最后一条长凳已经到达新坟,葛阴阳把三个柳笼摆在新坟旁边的长凳上说:“我们回去。”
话音刚落,墓群内的草丛内嗤啦一声,后生们紧紧的贴在葛阴阳身边,说:“阴阳,啥东西?”
“不知道,也许是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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