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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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陆娉与贺云楼聊了许多她与韩嗣之间的事,从他们畅谈诗词歌赋到解读禅意,她觉得她想要的夫君,正是韩嗣这样博识渊源而又丰神俊朗的男子。韩嗣每次带给她的书籍,上面都做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字迹工整,见解独到,陆娉喜欢这样认真专注的他。当得知他要上京赶考,她在旁鼓励,并想要为他准备盘缠。可惜到最后,韩嗣都未接受她的帮助,这让陆娉十分难受。

暮□□临,与陆娉聊得忘了时辰,贺云楼准备离开陆府,未料一个陌生的丫鬟拦住了她的去路,将她带去了一间屋子。屋内,一位妆容精致的妇女正端坐着饮茶。

丫鬟道:“这是我家夫人。”

“陆夫人。”贺云楼礼节性地福了福身子,没想到眼前这位陆敬山的夫人这般年轻,“不知陆夫人留我,所谓何事?”

“早闻贺馆主撮合了无数良缘,没想到今日一见,竟是一个丫头。”陆夫人亲自为她沏了杯茶,“听说我家老爷找你说媒,不知馆主准备撮合的是哪户人家的公子?”

贺云楼没有急着回答,借着品茗的片刻,揣摩了一番陆夫人的用意。随后,她轻放茶盏:“今日我来便是为了陆小姐的婚事,想听听她对择夫的要求。”

陆夫人牵起嘴角:“陆娉虽不是我生的,可她的婚姻大事,也是我最关心的。我与老爷一样,都希望贺馆主能问她寻一户真心待她的好人家。”

贺云楼方知眼前的这位陆夫人竟不是陆娉生母,且她并不知陆知府为她陆娉选择的夫婿是新科状元韩嗣。她似乎无端卷入了知府家的家事里。她不禁想到了远在京城的江氏,没有了她在,在贺府她再无任何顾忌了吧。

“我这里有户人家,乃是我远房表叔家的孩子,与娉儿年岁相仿,又一表人材,贺馆主若是有时间,可去了解一番。”陆夫人毫不掩饰她的目的,倒让贺云楼有些诧异。

眼下还没有弄清楚韩嗣真正的为人,又冒出一个远房亲戚,看来她该向陆知府收取两份媒金才是。

贺云楼欠了欠身:“陆小姐的婚事,我会尽力撮合。”

“多谢贺馆主。”陆夫人满意地点点头。

离开陆府时,已是深夜。

走到半路时,感觉到饥肠辘辘,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天忙活着陆府的亲事,米粒未进,也难怪此时肚子叫嚣。沿街进了一家面馆,她被小二引路上了二楼,恰好是一个窗口的位置,探出头便能看清街上的光景。

“姑娘,你要的面来了。”店小二端着碗冒着热气的面条上来。

“多谢。”贺云楼拿要动口,忽的想到,“小二,你可知这面铺的老板是否是韩大人的父亲?”

贺云楼听闻韩嗣高中了科举后,家中条件得到了改善,父母原有个小小的面摊子,不肯整日待在大宅子里,于是他买下了这间面馆,专门让父母打理。

“姑娘你可算是来对地方了。”店小二夸道,“这铺子有了状元爷的名头,生意可比以前热闹多了,老板与老板娘宅心仁厚,给我们这些伙计都工钱也比其他铺子多。”

贺云楼边听边观察着店小二店神色,无论是他还是陆娉,在提起韩嗣时,都是赞誉有加,未有任何的不满。

看来,她还是该上一次青楼啊。

“小二,麻烦把我的面端到那一桌,瞧见没,就是窗口坐着姑娘的地方。”

贺云楼愣了那么两秒,才意识到说的是自己,循声抬头,恰好看到谢衍挥着折扇朝自己走来:“花满楼内多得是美酒佳肴,为何谢公子会来此处吃一碗面?”

谢衍毫不避讳地坐在了她对面的凳子上:“听花满楼的紫姝姑娘说,这面馆的面最是好,于是我过来试试,没想到小楼也在这里。”

就在两人说话间,店小二已经离开。面对面坐在窗口,气氛似乎有些奇怪,两人何时如此熟稔?

“日后,你不可唤我小楼。”

离开清河镇后,再无人叫起过她的名字,就连她都快忘了她是贺云楼,爹与宋诤总唤她“小楼”。谢衍是属于京城的,她每次听他如此唤她,都不禁让她想起万州发生的事。

原来过了三年,她并没有释怀过。

谢衍印象里的贺云楼自信却极为内敛,如今对面的她,一双眸子平静如水,他竟有点好奇,她为何失意:“别人叫你贺馆主,是因为他们请你说媒,若我也称呼你贺馆主,那你准备何时为我说媒?”

“你时常念起这件事,可是怕我食言?”

“说对了。”谢衍将面碗推到了一边,“所以我才更要跟着你,不然你总先收别人的媒金,光顾着撮合别人了。”

贺云楼:“……”

她开始深深后悔,当初不该一时嘴快,提了这个赌约。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面条:“你与那紫姝姑娘可熟悉?”

谢衍明知她故意转了话题,也没拆穿,只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紫姝的琵琶弹得甚好,能让人忘了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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