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你不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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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涵禹没说话。

温颜稳住自己的心情,往简短了说:“你发现孩子们的时间不长,你的行为一向令人难以捉摸。我想说的是,不管你对我还有没有存在想法,我这边想法都很透彻。咱们两个已经离婚,还以对你来说也不过是美丽的意外。我就没想过再有复婚的那一天。我并不爱你,就算有过肌肤之亲,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原有的感情和恩怨也逐年淡了,孩子是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我自己一个人被家里逐出家门偷偷摸摸生下的,说的不好听点,你除了血缘,和两个孩子不存在什么关系。我付出的,你不可能做到。”

他望过来,眯着眼睛抽烟,眯着眼睛看着她。

温颜觉得他眼神恐怖起来,虽然他面色那样平静。

她作为一个很想要孩子的妈妈,还是继续说道:“当然,我不会剥夺你和宝宝们的父子父女关系。我希望能和你达成明确的协议,白纸黑字,抚养权我拥有,你有合理的探视权,比如每个月几天,孩子们可以住到你那里。而且,我不需要你的抚养费。孩子们我能养得起。”

“还有吗?”

他在此时将香烟拿开薄唇,烟雾缭绕,他朝着她一双正义凛凛的大眼睛看过来。

笑了似的。

温颜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小脸越发认真:“你有要求,合理的也可以提。”

“我来问你,”男人直起了慵懒靠在沙发上的健硕身躯,手指将烟捻灭,他阖动眼眸,“你有没想过有复婚的一天,有没有想过再嫁的一天?”

温颜脸色不好。

他又不疾不徐地开腔:“什么样的男人才会准许自己的骨肉跟着孩子妈妈下嫁,冠上别的男人的姓氏?”

“怎么,我脸上写着窝囊二字?我是不是男人,颜颜?”

“程涵禹!”

温颜尽受不了他这般咄咄逼人,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就没想过再嫁,至少在重新喜欢上一个男人并且确定那个男人值得托付之前。

但又一想,跟他说这些费得着吗!

程涵禹深邃的视线盯着她怒气铮铮的小脸,雪白中晕着嫣然的红,小嘴抿得紧紧的。

温颜失神的片刻,男人大手一拉,不费力地把她拉近了怀里。

“喂,你松开我!”男人滚烫的胸膛烧得温颜立刻警醒,温颜掰开他大手,哪里撼得动?

男人低头,视线瞧紧了她那张生气呼呼颤动的粉唇,同时薄唇凑近。

大手捧住她的脸,掌控有度地深吻下去,十分迷恋,他压低着声音喘道:“我们分开了三年了,是不是忘了我在你里面的感觉了?是不是得狠狠弄你一回你才记得起谁是你的男人?哪怕你从来没有爱过我那又怎么样,温颜,你生下了我的孩子,我的!”

温颜受不了。

他的气息全方位的包围过来,他动作温柔,舌头努力地舔开她试图紧闭的颤颤小嘴儿。

彼此都是成年男女了,他比她熟很多,他用他那张成熟透了的薄唇和她厮磨这些话植。

有种男人,他下流起来,不管时间和场合是否适当,你都无法认为他龌龊,因为这样子的他实在性感极了,他不克制也不收敛,粗蛮的字眼从他那张有着灼热与烟草气息的薄唇里吐出来,很有他的独特味道。他说话,轻轻的低语,一两句,就能点燃你身体里许多的东西。

温颜恨这样不争气的自己啊。

在他说‘我在你里面的感觉’时,她身体的某一处忽然地会狠狠缩紧。

他又说弄她,从前一幕幕,他弄得狠了没克制的时候,她在他身下是会哭出来的,不是真的哭,是被他那根不知疲倦的大东西给折磨的,像猫儿一样的呜泣,越难受,越想他给她更多。

温颜躲避着他的吻,身体有刺激的感觉,她更恨他,同时也多一倍地恨着自己为什么这么不知廉耻,这样受不了诱惑。

她选择冷静下来,将那种强烈的诱惑从脑袋里甩出去

温颜的小手发紧地揪住他的衣服领口,唇上是他的湿润,她和程涵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平和地张嘴:“我们好好说话,好好的谈,你别这样。我要的是一个结果,而不是无休止的纠缠。”

她动作不激烈却也不容抗拒地又去掰他的手,她要起来,因为肚子紧贴他皮带下的那块地方,清晰感觉到,他已经起反应了。

“这样谈不好么?你听不清我说话?还是没有办法将注意力集中到说的话上面?”程涵禹一只大手搂紧了她的要,那般细,他搂的不费力。

男人湛黑的深沉眼神,眉间隐有粗蛮的戾气,两片性感的薄唇贴上温颜,呵气地从她白皙的下颌往上,一路摩挲,他乐此不彼。

最后落到她的唇上,舌尖那样有着力道,非要撬开她的小嘴儿,攻进她香甜的口腔里扫荡一回不可。

“我没有办法……唔……这样说话,好好的和你沟通你油盐不进!”

温颜来了气,犟牛一样不让他吻,被他弄得喘不过来气,她小手五指张开的发白,当即打了他一巴掌。

她手都疼了。

程涵禹动作一顿,皮肤沉冷白皙,被打的红一下子很明显。他倒是气笑,擒住温颜打人后有点发抖的小手,腕子可真细,他拇指轻轻摁住她的静脉,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修长的眼睛半阖起来更是无比的漆黑了,那么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她从来没有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尤其还是对这个男人做。

温颜打完人后发了烈后特别不自在,小脸紧绷绷的一副等死的模样,在他面前,胆子向来不大,闯祸后就会本能的不敢看他了。

抬一下眼又立刻低头,他不发火的样子才可怕,她在想怎么办。

身子突然一个天旋地转。

一瞬间两人姿势有了变化,程涵禹抱着她,翻身压在沙发上面。

男人的一条长腿曲在她腿的中间,愠怒地咬上她的耳垂朝她耳蜗吐着炙热气息:“胆子倒是比以前大多了啊?爪子这样利了?越打我越想办了你!非得用下面狠狠给你打上几针你就知道疼了。”

他这样比喻,轻描淡写,但是她脸腾地一下红透。

骂道:“你无耻不无耻!就不能不去想这些事情吗?”

他把她乱挥的小胳膊往头顶摁,一下子壁咚上去,心情很好脸庞英俊:“第一次要了你那晚,你趴在我的身上让我要了你,那个样子的时候怎么,都忘记了?”

温颜朝他呸了一下。当时那是被莫北那个混蛋下了药,又不是自己自愿的。

女人的反抗让他越发受到刺激般满足,低头朝着她的粉颈子里钻去。

他用薄唇上的干燥唇纹磨,温颜耳根子下面最是敏,痒得她耻辱地发出娇柔的叫声。

她干脆用脑袋撞他,发起烈来难以驯服,却是叫他喜欢得不行,皱眉眼眸漆黑灼亮地

控制住她:“颜颜别闹,把你磕疼了。”

温颜心里一梗,是不是他哄人的时候太少?

偶尔一句便要击碎她的心房?

她顿了顿又冷笑不止,还不明显吗?他的温柔就是为了把你这个傻子哄上了床。

隔了三年,他大概记着以前的滋味,上回b市他没得手,越得不到越叫人心痒难耐地惦记着。他身体的反应很强烈,他甚至难受起来,贴着她时,他胸膛搏动也激烈,与她交颈,他脖子上的筋脉都在弹跳般。

这些温颜都感觉得到,脖颈很快被他亲了个遍,身上的小西装也被他剥掉,他的头埋进了她衬衫鼓起凹陷的地方……

她身体没有反应是骗人的。

望着头顶玻璃窗上的夜空,今天下过雨,没有星星,那夜像一张大网落下来,网住了心中做着斗争的她。

他吻到了令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温颜弓起身体,呜叫了一下,缓慢的闭上眼。

她推他一下,男人眼神发红,怔茫地抬头。

温颜眼睛里水雾迷蒙,黑黑的,看着那般娇柔软弱,她低声说:“你先起来。”

程涵禹瞧着她,重重地呼吸,起来了。

温颜没有看他,低着头,垮坐在了起来的男人身上,拼命低着小脑袋,一手环上他冒汗的脖颈。

另一只小手,轻轻地,有些哆嗦的,解开了他针织衫领口的一颗扣子……

她咬着唇,脸蛋嫣红潮热,那只手轻轻地放下,她没有别的动作了。

程涵禹愣住,男人灼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她要哭不哭的样子,她挣扎却还是解开了他衣扣的样子,她蓄满了泪水的大眼睛,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不怕咬出血的发狠小模样。

娇柔似水,媚骨天生,她还是当年他的小女孩……

男人的喉结失控地滚动,好几下。

“颜颜……”

“你别说话。”温颜手指掐进他坚硬的肩胛骨,呜呜地想哭。

咬着唇,她觉得血液要把她的灵魂烧掉,听着不像是自己的声音:“要,你就……你就……”

程涵禹蓦地抱着怀里的人起身,双手的力度几乎要把她的腰折断,皱眉喘了一口,大步离开花房,踢开主卧的门。

温颜被他放在床上,无比珍视地小心翼翼放下。

他吻她的额头,目光盯在她衣料所剩无几的柔软身段上:“宝贝?”

温颜没有回答。

他去关了灯,边脱衣服边走回来。

床角塌陷,他双臂撑在她身侧,越发怜惜温柔地辗转吻下来。

温颜闭眼,都承受着。

他许是激动极了,黯哑的嗓音止不住地发颤,告诉着她:“从前很简单的公事现在处理起来困难,睁眼闭眼都是你的样子。b市商场的试衣间里,你握住了它,它一直没有人疼,我不让别的女人疼它,只想你来疼。”

“你给我看你不穿衣服在床上的样子,我快疯了,你这样的折磨我……”

“机场见到你,上同一辆车,嘴里讨论着公事,眼睛里都是你从前在我身下娇喘的样子。都是你的样子,小妖精,我一定死在你手里。”

“我这样的糟糕,颜颜,你是不是要负点责任?”

温颜被他吻得没法说话,发出声音也被他吞下去。

他又说:“想你了,你就不想我么?”

温颜被他摆弄着,昏昏沉沉,腿开了,她的双手不禁抱住他的肩胛,从肩胛下面穿过,狠狠抠进了他的背脊。

他的一切动作都格外温柔,想的发疯也克制着,恨不得把她含在嘴里一口一口怜惜着。

程涵禹确定她准备好了,闭上眼睛朝她沉下身躯,那一句话在心底萦绕许久,他实在不太能说得出口,天生内敛的性格使然,此时却也动情了,一边开始这场久违的仪式一边朝她耳畔叹息低语:“颜颜,我……”

温颜把控着时机,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在他入港之前情迷意乱时开口:“程涵禹,做了这一次你得到你想要的,是不是就答应不会再为难我和孩子,这一次后,你能签了我起草的关于孩子的协议吗?”

程涵禹蓦地顿住身躯,身体里着火,可他的头顶却像是突然浇下冰块和冷水,彻骨的寒气长驱直下。

他没有说完的话,是‘颜颜,我爱你,一直爱着’。

他甚至还想告诉她,他终究不过是个平凡男人,从孤儿院长大,前半生过的不像话,过得痛苦不堪,后半生他盼一个家庭,妻子美眷,儿女膝下,想把这个做过很多次的梦变成现实。

程涵禹,沉默中起身。

突然软下去,也冷下去。温颜在汗湿的床单里支起身子,情潮未褪,她的脸粉晕很红,疑惑地看着他。

他没穿衣服,背对着她也看不见他的正脸,隔了半分钟,他转身,笑笑的模样俯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烟和打火机。

他去落地窗那边抽烟了。

一根烟的时间,温颜等在床上,他取了浴袍穿上,脸色和五官似乎无异,捡起地上她的衣服,力道很大,温颜不敢挣扎地由他给自己穿上。

穿好了,他拽她下来。

“程涵禹……”

她光脚,他也光脚,可是她仰头得很费力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室内昏暗,他的眼神是一片什么情景?

温颜只觉得深沉空冷得像极了冰窖,她什么也看不清。

他大手把住她的肩,把她转了个身,推搡她,往门口推,他是想发脾气的,手背上的青筋那么一根一根凸出来,可终究在她身上,控制了力道。

对这个女人,他能怎么样?他还能怎么样?

温颜被他拽出了总统套房的楠木大门,她转身,扯住他的大手,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的可怖颀长,他在压着。

男人沉默不语,望着她,突然发笑:“这是第几次用你的身体来交换什么?说起来熟门熟路,把握时机也很恰当。”

“程涵禹。”温颜喊他,她可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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