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章 撕画(1 / 2)
曲念安趾高气昂的走进了亭子,冷冷的看了酌芳一眼,酌芳没有开口,只恭恭敬敬的朝着她行了一个礼。
曲念安嗤笑一声,而后环顾起了四周,她见石桌上放着一个卷好了的画卷,想也没想便要拿起来。
酌芳见了立刻走了过去,如同上次一般,开口阻止了她:“二小姐,不可······”
她的话还未说完,艾草便上前一步一把推开了她,“贱-婢,你竟然还敢阻拦我们小姐?不想要命了?”
酌芳被推倒在地,她的右脚好似被扭了一下,挣扎了好一会儿都没能站起来,艾草顺势,又踩了她一脚。
那厢曲念安已经拿起了画卷,她将画卷展开,拿在手中看了起来。看了半晌,她的脸上先是出现了惊艳的神色,而后又被深深的嫉恨所取代。这时,酌芳期期艾艾的开了口,火上加了一把油。
“二小姐,求求您不要动这幅画,上次的那幅画已经毁了,这幅无论如何也不可······”
“我偏要动!这样的一副烂画有什么不可以动的,我上次便说过了,就是我把你们小姐的画撕掉了,你们小姐也不敢置喙。”曲念安说得情绪激动,脑袋一热,抬手便将手中的画卷撕成了两半,而后重重的掷于地上,再狠狠的踩上了几脚。
“你做甚!”
这一幕,正巧被走进亭子的小楷看见了。
几位小姐的院子离着曲老夫人的院子不太远,曲念稚正在屋中练着字时,便隐隐约约听见了一阵喧闹声,她放下毛笔,仔细听了一会儿。
待完全听不见声响时,阿辛脚步轻缓的走进屋来,她向着曲念稚行过一个礼,道:“是二小姐和六小姐她们回来了。”
曲念稚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拿起了毛笔继续练字。
此时,曲老夫人的屋里却是另一幅场景。
曲老夫人气得一拂袖,将小几上的茶盏扫至于地上,摔了个粉碎,“混账东西!你知道那是谁的丹青吗?你竟敢胆大包天的将它撕毁了,真是无法无天了!”
曲念容和曲念安正跪在堂下,闻言,曲念安的脸上闪过几分慌乱,却还是硬着头皮狡辩道:“祖母,那人说自己是时晴先生便是时晴先生了吗?分明是一个骗子,是有心之人专门找来哄骗我们的。”说着,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曲念容,暗示着曲念容便是那有心之人。
曲念容不接话,默默的垂着脑袋。
“混账!你以为我没见过时晴先生吗?这种胡话你也敢说!”苏州女子大多仰慕时晴先生,以之为表率。曲老夫人便是出身苏州,曾经有幸与郑氏见过一面,她虽年长郑氏十几岁,但对郑氏很是钦佩。将将在明厅相见时,她万分惊喜,却没想到郑氏只冷冷的将事情经过叙述清楚后便离开了,她带着人将她送至大门前,郑氏只和曲念容说了一两句话,理都没有理会她,这分明便是迁怒了。
抛开别的不说,郑氏只一个“时晴先生”的名头,她们也不能轻易得罪,二丫头真叫她不省心。
曲念安又道:“祖母,我不知道那位夫人便是时晴先生啊,我原本以为那是曲念容的画,一定是曲念容她陷害了我,对!就是她陷害了我!”
这时,曲念容的眸中泛起了泪花,她向着曲老夫人叩首行礼,道:“请祖母允许孙女说一两句。孙女想问二姐姐,可是我叫你撕毁那幅画的?事发时,孙女和时晴先生并不在亭子,是二姐姐自己不顾阻拦强行要看,看后又以为是我画的,才将画撕毁。然,我想再问二姐姐一句,如若是我的画便可以撕毁了吗?我可是哪里得罪于你?你要这般欺负我。请祖母为孙女做主。”
要是放在以前,曲老夫人自然是会偏颇曲念安一些,只是如今曲念容入了时晴先生的眼,她自然不能在明面上让曲念容受了委屈。曲老夫人一时间没有说话,思索着应当怎样处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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