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1 / 2)
宋湮一点儿也不扭捏,懒洋洋地卧在床上,拿着从客栈那儿稍来的书卷,和凤白笙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你莫不是怕我对你做些什么?”
凤白笙赶紧摇头,“没有的事,我是相信你对我什么也不会做的。”要是宋湮要做的么,昨晚的深山老林够他做个遍了。同时,凤白笙也没觉得自己有那样的姿色会让宋湮用强。
“那你在害怕什么?”宋湮奇道。
他赖在床上,长发披散,只着一件素白色的单衣,双眼似因困倦而迷离。他拖着下巴,懒洋洋地看着她。
凤白笙见他这副模样,又想起了那日云泽来时他脱衣的模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就不怕我对你用强吗?”
宋湮:“”
他笑了,“所以,你是担心你对我忍不住用强?”
凤白笙看他眉清目秀,听他语调温柔,下意识道,“是……”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立刻道,“不是不是,我刚刚没听清楚。”
宋湮一笑,放下了手上的书卷,头向她的那个方向探去,“你努力忍着。就算忍不住也没有关系,我会保护好你的贞洁的。”
凤白笙:“……”
她感觉自己简直是有苦不能言,百口莫辩了。
这天夜里睡觉的时候,凤白笙听着宋湮绵长平稳的呼吸声,道,“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嗯?”宋湮懒懒地问道,转了个身,面向她。
“男女授受不亲,如今你和我居然同睡一间房。”凤白笙喟叹道。
宋湮低笑,声音在这凉夜之中格外温柔,“所以,你要我对你负责吗?”
“负责“两个字一出,凤白笙就想起了那个九言。她揉揉太阳穴,“没有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自己越来越形骸放浪了。”
宋湮和她在夜色中相对。两张床距离并不远,他们伸手就能触及到彼此的手。凤白笙不知为何,伸出了手,看着他,“宋湮……真快,我都认识你六年了。”
宋湮见凤白笙的手伸了出来,莞尔一笑,也伸出了手,轻轻触了一笑她的手,道,“是啊。还会有很多六年的。”
听他这么说的,凤白笙忽然便觉得心安。他的声音本来就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在这样的夜色之中,越大显得温柔低沉。她心中暖暖的,很快便安然入睡,鼻端萦绕的都是他身上兰草气息。
次日醒来的时候,凤白笙看见了让她惊讶的一幕。
有一个人,穿着红衣白袖的长袍,头发用一根黑木簪子绾着,木簪的簪头雕刻着梨花。对面是一面很大的铜镜,从凤白笙的角度可以看见他现在的模样。
他身上的长袍还没有用系带系上去,松松地敞开着,胸膛若隐若现,白皙而肌理分明。他此时正在拿着一支红色的笔,笔端沾上朱砂。
凤白笙见他半倾着身,懒懒地拿朱砂描摹自己的唇。听见了凤白笙起床的声音,他没有回头,看着铜镜里面目瞪口呆的凤白笙,含笑道,“云儿,醒了?”
凤白笙微微一怔,“云儿?”
“叫大云实在不习惯,叫小云的话……怕会以为你是大云的妹妹,也是云豹,倒不如叫云儿了。”宋湮一边描唇,一边懒洋洋地回答她的话。
“那你这是在干嘛呢?”凤白笙愣愣地问道,声音放低了几分,“你这个样子……会让人控制不住的。”
太妖娆……太妩媚……太风骚……
宋湮闻言低低一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眸朝着她莞尔道,“你不是说,要看我女装吗?”
凤白笙怔怔地看着他,“宋湮,你要是个女人,一定是闭月羞花的人儿。”
“是男人又如何?”宋湮扯下了腰带,给自己系上去,慢悠悠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