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宫密探零零七(1 / 2)
孟婉柔无视眼前鸡飞狗跳的场景,看着远处的小花圃,淡淡的问:“可打听清楚了?”
“打听清楚了。”紫鸢十分有眼色的找了一个离那乱飞的鸟笼子很远,离自家主子又很近的位置,认真的扮演着长春宫密探零零七的角色。
“杨妃之前想跟皇上要一架同文馆里的西洋钢琴,皇上没有答允。昨儿谢小仪身边的小宫女和林昭媛宫里的小红聊天的时候,提到了前几日皇上从同文馆往咱们宫里搬的那一堆西洋物件儿,还说安安静静的时候也不知道鼓捣的是哪一件东西,发出来的声音又响又怪,大半夜听到怪吓人的;正巧这话让路过的杨妃娘娘听见了”
“娘娘您也知道,杨妃娘娘平日里的那个奇怪爱好,奴婢估计着,许是杨妃娘娘心里头不痛快,今天才会失态的”
“恰巧?这宫里头可就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巧合,就算本宫最近没有出长春宫这个地界儿,消息的更新上差了那么一点,可是本宫用指甲盖儿都能猜出来,这个杨妃保证是被人当刀使了;真是比你还没脑子”宸妃拢了拢被气的飞起的秀发,尽管说出的话也不是那么太中听,可是举手投足之间却是风情万种,妖艳妩媚,还颇有些一代妖妃的的架势。
然后她又捻着手上的帕子,摸了摸耳垂上的耳环,十分鄙夷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继续说道:“本宫虽然死的有些年头了,可是看到这种小打小闹还是觉得是在浪费生命。”
孟婉柔扫了一眼还在兀自乱飞的鸟笼子,心里嗤笑了一声,实在有些懒得搭理这个自我感觉过分良好的吊死鬼——小打小闹浪费生命真不怕闪到你那秃噜到下巴的舌头
“杂家知道是谁指使的,你给杂家烧上一把好香杂家就告诉你。”那个浑身烧焦的老太监突然出现在了孟婉柔身边,笑得一脸褶子,就跟一朵凋谢了的菊花。
宸妃坐在窗台上,打量了一圈笑得颇为恶俗的烧焦老太监,撇了撇嘴:“郑老头,你这打秋风打的,吃相也忒难看了点,庸俗!”
“哎!小丫头,你要是能给本宫烧上一整副全套的新款头面,本宫也可以给你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弄的清清楚楚,哪里还需要你劳心劳力的派人打听?这打听的过程里一不小心还有可能会暴露暗线,多不值得,所以如此事半功倍的事情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哪里还需要选择?你说是不是,小丫头?”
“切,五十步笑百步,恶俗!”烧焦老太监呸了宸妃一口,然后哼着小调到处转圈。
“本宫生前好歹是正一品的宫妃,真是懒得跟你这个死奴才一般见识,简直是自降身份。”宸妃冷哼了一声,又把她的脑袋拿下来,开始给自己换个新发型。
“管你是宸妃、贤妃还是什么淑妃,现在说生前的风光有个屁用?!你当你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娘娘呢?放屁!死了还分什么三六九等,大家伙都一样,谁能比谁高贵?!甭给爷爷我摆什么过气宠妃的谱!”
“反啦!今天不光两只眼瞎的臭鸟欺负本宫,连你也这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老货也敢跟本宫叫板,就该让你尝尝本宫的厉害!”宸妃青着脸,狠狠的拍了下窗棂,舌头晃悠的跟钟摆一样,带着吊死鬼独特的怒气。
“呦!娘娘,高贵的宸妃娘娘,老话可是说了会咬人的狗不叫”焦脸太监翘着兰花指,笑得贱兮兮。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孟婉柔挥了挥手让兰玉和紫鸢先下去,她坐在回廊的栏杆上,瞅着宸妃和焦脸太监磨嘴皮子,两个死鬼就像是得了躁狂症的精神病;她云淡风轻地喝了一口茶,漫不经心的说:“送礼嘛怎么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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