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好(1 / 2)
“娘娘,咱们到昭阳宫了。”紫鸢对着闭目养神的孟婉柔小声的提醒着。
心里头寻思着娘娘现在这一天天一惊一乍的,净弄出些吓个人半死的动静,别笑话她胆子小,如今她在主子身边见识的久了有了惯性也是能勉强处变不惊了,可是这但凡是换了旁人,指不定还不如她呢,直接被吓尿了都有可能。
“怎么样,杂家这个消息有用吧?杂家也是个知恩图报的鬼,你那香可是没白烧,以后要是还发生和你有关的事儿,杂家肯定过来告诉你,咋样?俺够意思吧?”郑太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回来,在那帘子上对她龇牙咧嘴,露出一排大板牙。
“知道了。”孟婉柔一句话应付了一人一鬼。
“那以后等你旁边这个胆子小到家的宫女再烧香的时候,能不能多匀给杂家一根?”郑太监谄媚的凑到孟婉柔的跟前,“宸妃那个长舌老娘们忒不像个女人,平日里顺风吹过来让俺闻闻都不给,小丫头你好人有好报,让你那小宫女再烧香的时候叫俺的名字呗,杂家在哪里都能闻到,行不行?”
“嗯?行不行?”
“俺滴个娘啊,行不行你到来句准话啊。”
孟婉柔相信只要她不答应,这个二皮脸老鬼能一直磨她个三天三夜,把嘴巴都给磨秃噜皮了;她不着痕迹的点点头。
“哎呀妈呀,杂家就知道你这个小丫头有良心。”郑太监大喜,搓着手道:“到时候记得让那个小宫女喊杂家的名字,杂家的名字还没告诉过你吧。”
“到时候一定要叫那个小丫头喊杂家的名字,嗯”郑太监绞着手指头扭扭捏捏,那被烧的通红的脸蛋明显又变成猪肝色的前兆,吞吞吐吐:“杂家生前的名字叫作郑狗剩”
被突然杀回来的郑太监絮叨的发烦的孟婉柔:“”这名字真有个性。
“紫鸢,你最近烧香的时候喊一喊郑狗剩的名字,知道了吗?”孟婉柔低声对搀扶着她的紫鸢吩咐道。
紫鸢又想哭了自从知道这个从小开始伺候的主子突然间成了活体的阴阳眼后,她就经常被吓得屁滚尿流。
只是害怕归害怕,自家主子一直是最好伺候的,轻易不责罚下人,三不五时她还可以跟着主子在各个地界儿横行霸道,甚至偶尔还能跟皇上叫叫板,简直不能太爽。
抛却情谊,主仆责任不谈,最重要的是这福利是杠杠的,动不动就赏金赏银,皇上虽然看着不怎么待见娘娘,可是来到长春宫的频率也算勤,就算不勤还有太后娘娘做靠山。这数不尽的好处就算哪天被活活吓死,她也要尽忠职守站好每一天的岗坚决不能挪窝!
“本宫知道你胆子小,回头本宫私底下再给你涨一两银子的月钱。”
“奴婢保证把这件事儿做好。”紫鸢眉飞色舞。
孟婉柔心里忍不住低笑,平时一提鬼啊神啊,保证会吓得这丫头魂飞魄散脸蛋子发青,可只要和银子放在一起,她那耳朵就跟能自动屏蔽不爱听的字,眼睛自愿挡住不爱见的景,只差钻进钱眼儿里去了,和户部尚书那个老头在对待银子的态度上就是半斤八两。
好歹也是长春宫的大宫女,她的门面,可这话儿要是说出去保准儿能够被旁人当笑话笑一年。
郑太监竖起红通通的大拇指点赞:“俺的老天爷呦,小丫头你太仗义,够意思,杂家跟你说,你能够成为皇上那个小屁孩的皇贵妃,完全是他有福气。”
不管孟婉柔告诉他多少次皇帝今年二十三岁了,不是什么小屁孩儿,他依然故我,叫的那叫一个亲。
孟婉柔揣测很有可能是他死的年头太多了,见谁都觉得没他年纪大,没准儿这老鬼对着逐渐上了年纪的太后,心里也许也能觉得她是小屁孩儿。
孟婉柔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郑太监又恢复那个三角眼看人的德行,飘在她后面跟着:“杂家跟你说呀,杂家平日里还去好多个宫殿里头瞎晃悠,除了一个成天吃斋念佛打扮挺怪不算年轻的女人,其他一个胸前跟李美人那个美鬼一样波涛汹涌的,还有一个正好和静妃相反出了门哭哭啼啼进了门张扬跋扈,总凑在一起说宫里人的坏话,尤其总念叨你,说你一天天装什么装,不就是凭着家世在那耀武扬威吗?还说”
孟婉柔又想翻白眼,郑太监是不是换了个芯子?怎么为了那口香折腰到这副德行?要不要连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告诉她?
这些人也就敢背后酸酸她,跑到她面前还不是照样一个个老实的跟鹌鹑一样?再说这个东西换个立场看,能说道你也不是一件坏事,有时候大多都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心态,怎么不见她们经常念叨默默无闻的?
再者说,别人说别人的,自己过自己的,还能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影响自己的心情过不下去日子?
孟婉柔听得心不在焉,她走在清晨温暖的阳光下,那小风吹的让她的头脑格外清醒
这后宫里看着风平浪静,可是其实就是一潭浑水,大家可以一起抱团死,但是想要独善其身可别净想些有的没的,做做梦就得了。
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只是尽量让自己的鞋湿的少些,日子过得舒心点罢了。
孟婉柔走到昭阳宫门口,端上她那招牌的高冷表情,修眉凤目,整个人又散发着“不要轻易惹本宫,否则赐你一丈红”的气息,举手投足间满满的出身高贵身处高位的骄矜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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