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又不是谁离开谁不能活(2 / 2)
好在他还有机会。
傅时清也同样怀念过去三年和霍宴每个生活的点滴:“但过去就是过去,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
霍宴抓紧傅时清手,掌心的汗覆在她手臂上,双眼紧张迫切看着她的眼睛:
“只要你愿意,我们不止有过去,还有未来。”
傅时清把手抽回:“但爱情不是有情只管饮水饱,人的情感瞬息万变,你现在爱我,追求我,或许是出自真心,又或许是源自不甘,你说你爱我,但爱情需要得到升华,爱情转瞬即逝,需要婚姻来维系。”
“姐姐,你又逼我。”霍宴委屈撇撇嘴:“你明知道我是不婚主义,你还故意和我提婚姻。”
“那是你自找的。”傅时清语气有些激动:“我想结婚,我不可能这辈子都不结婚,我期待婚姻,我想要有个家,可你是不婚主义,既然我们彼此都不愿意做出退让,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分开后两个人难得心平气和坐下来讲话,傅时清实在不愿把和谐的氛围带入到阴阳怪气,表面笑嘻嘻,实则带着火药味的极限拉扯当中。
所以她一直压着情绪。
霍宴却要不停刺激她,挑起她的情绪,然后在给她浇一盆凉水:“可是姐姐,你舍得吗?我们之间能好聚好散吗?离开我,你过得好吗?”
傅时清咬牙怒视着他,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是,她承认,离开霍宴以后她甚至都没睡过一个好觉,眼下的黑眼圈和眼袋打两层粉底液都遮盖不住。
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她小的时候养过一只小兔子,一次没关好门被路边流浪汉抓去吃了,为此她也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影响了学业,成绩下滑。
她对霍宴,也只是短暂的戒断反应,只要霍宴别在隔三岔五来她面前晃,用不了多久,她也可以彻底把他忘掉。
见她沉默,霍宴继续说道:“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其实和结婚没有任何差别,如果你觉得没有安全感,我们可以找个机会,去和两家长辈们摊牌我们之间的关系,公司股份,我名下的车和房子,我银行卡里所有财产,都可以写成你的名字,若是哪天我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以立一份遗嘱,受益人写你的名字,我们可以找业内最有名的律师帮忙公证。”
霍宴还想继续再说,被傅时清打断:
“是啊,这和结婚没有任何差别,只是差一场婚礼,一本被法律认可的结婚证,可你不愿意这有这么难吗?”
霍宴眯着眸子,眼里闪烁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语气无奈道:“姐姐,就一定非要这样吗?”
傅时清失望的看他:“霍宴,我没有逼你,也没想过逼你,我……”
不等她把话说完,就被霍宴打断:“你没有逼我,可你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在逼我,你搬了出去,你要和我散伙,你要推开我。”霍宴无赖的说:“我爱你,你不和我在一起,你就是在逼我。”
傅时清深知和霍宴讲不了道理,也不想再争执这些,只好继续把被打断的话说完:
“我不喜欢逼人,因为强求来的不是自愿,你不和我结婚,那我就去找能和我结婚的,我不可能为了你一辈子不结婚,我也说过我玩腻了玩够了,你还年轻,你没玩够,你可以去找愿意陪你玩,陪你疯一辈子的,但这个人不会是我。”
霍宴根本不听傅时清说什么,就双眼含泪,委屈看她,试图煽动傅时清心中不舍的情绪:
“那姐姐舍得吗?”
傅时清心一横:“没什么不舍得,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走了你,还有下个,又不是谁离开谁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