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有点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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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她酒里投东西,还当着她的面骂迦罗!

南卡觉得她要是再不开口说句话,西蕃就没有王法了。

“迦罗是我的近侍,他一直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后,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也就是说,他做的一切都是我授的意,是我允的他。”

小霍努土司冷哼一声,语带讥讽:“布萨土司想袒护自己的近侍也不必睁眼说瞎话吧?我只见到他一直站在你身后,却从未见他走上前向你请示过什么,既然没有请示,何来的授意之说,你又是怎么允的呢?”

迦罗的手颤了颤,便朝腰间那把近侍标配刀伸去,下一刻便觉按在南卡手背上的那只手,被南卡反手按住。

只听她淡然启唇道:“心灵相通授的意,默允的他,这个回答,霍努土司可还满意么?”

“既然布萨土司如此看重你,那你还不赶快谢恩,喝下这杯酒!”

南卡完全没想到,小霍努土司会将话头突然调转到迦罗身上。

按住她的那只手乍然松开:“请主人将这杯酒赐给奴!”

迦罗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决,南卡微微一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不能拆穿小霍努土司,她不能在头次见面之时,就同他撕破脸。

她知道不能让迦罗喝这杯酒,可若是不给他喝,小霍努土司就会发现,她已经知道酒里有东西的事。到时候他再倒打一耙,把罪责都推到迦罗头上,说迦罗是因为嫉恨他在那六年间的苛待,而在酒里投了东西,想嫁祸于他……

在西蕃土司虐待奴隶,就算是将奴隶虐死了,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而一个奴隶对旧主怀恨在心,则有可能让他被人按上一切莫须的有罪名。

“布萨土司对他一个奴隶,又是默许又是赐名的,想必也不会吝啬这区区一杯酒吧?”

等霍努土司说完这句话,南卡基本可以确定,他在酒里投的应该是不会立即发作的东西,届时如果迦罗真的出了事,就是想找小霍努土司算账,过了今日之后,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他便是罪魁祸首。

这种想不出别的办法的时候,若是有个很懂行,能一眼识破小霍努土司酒里放的是什么,而且众人皆知他懂行的人出现的话……

“我来的似乎不是时候?”

老天好像听到了南卡心里的呼唤,所以在此时,当真派了个懂行且众人皆知他懂行的人出现。

南卡带着只有在入寺拜佛时才会用的虔诚目光,看着那个高调的穿着一身白,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的人缓步朝她走过来。

而迦罗此刻也在看着南卡,看着她将灿若星辰的眸光,认真投到白无络身上。他垂下眼睑,片刻后,蓦然朝着南卡身侧挪了一步,本就很近的距离,倏然间被拉近至能清楚听到对方呼吸声的地步。

呼吸声拂过耳畔之时,南卡心下一惊,正要偏头去看,白无络却已悠然走到她右侧的位置,不动声色的将她往外拉了拉,然后看着她笑而不语。

“你可算来了!”

话脱口而出之后,便觉得这么说会让小霍努土司觉得,她一直在盼着救兵赶到,虽然她的确是这么想的,但她还是补充了一句:“施茸土司一直在等你!”

“这酒……”客套的开场白都被白无络给略过去了,他直接指着霍努土司手中的酒壶道:“听闻南境自酿的果酒俱是佳品,不似其他果酒那般寡淡无味,喝起来别有一番滋味,今日碰到霍努土司携酒而来,便想同霍努土司讨上一杯,不知……”

白无络挑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他一说完,小霍努土司便大惊失色,拿着手里的酒壶连连退了几步。片刻后,他故作镇定,拼命从脸上挤出一丝笑来:“哈哈……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白巫师吧?没想到,这次来日光城还能见到白巫师,我真是三生有幸啊!白巫师见多识广,这点果酒只怕入不了你的眼,你若是喜欢,我回去后便立即派人送些南境的佳酿到你府上。”

南卡皱了皱眉,小霍努土司说这种话的时候,能不能多少考虑一下她的感受?适才是谁说的,特意带来了南境上好的果酒,就是为了能在继任大典之时送给她的?还是说……他觉得她不懂酒,不见多不识广,不知道酒里的成分,所以可以随便往酒里加东西糊弄她么?

正在这时,施茸土司缓缓起身,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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