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奴隶少女(1 / 2)
“这么说, 你知道土司大人在何处?”
为了不让剑拔弩张的氛围愈演愈烈, 锁儿挡在迦罗面前, 抢过话头问桑弥。
桑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伸手捂住被迦罗一拳打破的唇角。
“是,我知道。”
“桑弥!你胡说什么!”
德哲上前揪住桑弥的衣襟, 却被桑弥一把推开, 这一推桑弥自己也摇摇晃晃的重新跌坐在地。
他抬起迷醉的眼, 扭头看向迦罗:“反正他们现在赶过去平务府, 也来不及救出她了。”
锁儿闻言, 立即拉走了迦罗, 飞奔下楼。
而楼顶的桑弥很快便又挨了德哲一拳。
“故意拉着我喝酒装醉, 就是为了出卖你的家族么?!”
随意拭掉嘴角的鲜血, 桑弥玩世不恭的嗤笑道:“我和你不同, 那并不是我的家族,再说你不是也想救你的妹妹么?我帮了你, 你不谢我,反倒还怪起我来了。”
德哲顿时勃然大怒, 伸出手用力扼住桑弥的咽喉。
“你想死, 别拉着我给你陪葬!”
桑弥并未挣扎, 反而笑盈盈的闭上了眼。
半晌后, 德哲松开手愤然转身离去。
桑弥抚着被掐的发紫的脖颈,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
“你可千万不能死, 否则我挨的这两拳便不值了……”
……
十几个护卫一齐逼近时, 央暮冲上前蓦地将南卡推开。
一切发生的太快, 上一刻南卡的脑海里仍一片空白,下一刻周围便响起了护卫恶毒的谩骂。
那些谩骂和少女的尖叫声融合在一起,一下一下,用力的冲击着耳膜。
“你这下贱坯子,就是脱光了给我看我都不稀罕!”
“她是谁?”
“平务老爷和贱奴所生的贱种。”
“她既然这么上赶着送过来,那我们就发发善心勉为其难的用她代替这个女土司吧。”
一阵哄笑声传来,单薄的衣裳,被刀挑开,央暮从嗓子里发出几声出小兽似的呜咽。
狭小的密室被一群男人挤得满满当当,最末的护卫扛在肩上的女子被随意抛掷在地上,晕倒过去的少女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南卡的手抖得很厉害,她咬紧苍白的唇,低头看了眼脖子上的红绳,随后便定神拔出了身上的拉孜短刃。
对面是十几个高大的男人,即便她是高手也无全胜的把握。
可她仍是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冲到最前头,一刀刺中了那个压在央暮身上的护卫。
护卫吃痛讶然回头望了望,而南卡迅捷抽出刀,利落的割开他的喉咙。
之后,那护卫连一声哀嚎都未发出,便倒在了血泊里。
“你……”
央暮未来得及说话,便被南卡一把扯起来,朝另一侧跑。
对方有那么多的人,体型气力皆在她之上,纵然她冲过去,也未必能救得了央暮。
可她仍是去了……
不大的密室,从这头跑到那头花不了多少时间。
南卡倏然想起六岁那年,在林中遇到猛虎时,比她年长两岁的兄长吓得尿了裤子,而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前头,脸上连一丝表情都无。
后来琼嘉土司问她为何不跑,或是出声叫人前来帮忙,她用稚嫩的嗓音颤声答道:“您说,不能打无把握的战。”
拔腿就跑,她没有把握能跑得过猛虎。
出声惊动猛虎的话,万一猛虎被吓到,直接扑过来怎么办……
琼嘉土司在她离开西蕃那年,将布萨家的家纹换成了飞鹰捕虎图。
更换家纹的原因她一直都清楚,只是因为心虚所以假装不知。
她其实很想告诉琼嘉土司。
什么无把握的战不能打……全都是幌子。
她并没有琼嘉土司想得那么勇敢,她那时还那么小,只是被吓住了,吓得根本挪不动脚。
想到此处,便觉得对不起琼嘉土司,时隔七年,她仍学不会,收敛自己毫无用处的慈悲之心。
女人腹中的子宫,既是温暖的生命源泉,亦是万恶之源,而这东西她身上也有。
她没办法,让央暮躺在那里遭受不幸,自己则好好的站在一边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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