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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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从宽涨红着脸,他胸腔剧烈起伏,明显动了怒。

他没偷东西!

这已经是流放路上他第三次被冤枉是贼。

第一次是严从锐扔在地上的馒头,他想捡起来给王凤吃,被严从锐强词夺理诬陷是偷。

当时他爹严明在场,不但没帮他说一句话,还低三下四的跟严从锐道歉。

第二次是他将碎银兑换成铜板时,他的曾祖母罗姒冤枉他偷了银钱。

虽然有降职官差江浩然出面澄清,但对于冤枉他的人来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惩处。

造谣的成本实在是太低了。

这次,他带着他娘王凤来看大夫,又被侍童诬赖是偷。

而原因仅仅是因为他穿的像个叫花子,不可能买得起药。

流放路上,严从宽和王凤的衣服都已经脏污不堪,完全看不出衣服底色。

又因为经历了泥石流,衣服上好几处地方被树杈刮破了洞。

鞋子前面开裂,漏出了脚指头。

比叫花子也确实强不了多少。

但这些,就能认定他是小偷?

严从宽按照老大夫开的药方拿了药,付完钱之后就没剩几个铜板了,他将钱收好,就扶着他娘王凤往外走。

刚走出门,就被跑来的侍从一把抓住。

侍从指着严从宽手里的药高声叫喊:“就你穿成这样也买得起药?你该不会是偷的吧?”

严从宽不悦的皱眉,摇摇头。

但周围的人已经呼啦啦围了上来。

“送官吧,这么小就偷东西,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