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两国现状（1 / 2）

“接下来，你打算干吗？”

“最近好像经常听到这个问题呢！”

“那是因为你太没有主见了！才要人问。”

“……”

“当然了，金南方的情况有些纠结，你可以说她坏，也可以说她好，每个人都可以有不同的看法。”

“……”

“你要不清楚怎么办就按照她说期望的去阻止她啊，当然你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本能躺下睡大觉。”

“你在开玩笑吗？这种时候我选择那种都好，唯独不能什么都不做，这是最受人鄙视的了！”

“那么……，你打算如何呢！”

“先追上她再说！真是的，事情这么一下子变麻烦了呢！”

“谁知道呢！”

如果是你有自己明确想法，而不是随波逐流的话，自然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了。看样子，这种性格一时半会是改变不了了，怎么办？感觉有意思了呢！要不要打开久违的开关呢！反正他死不了，而且这对他来说也算是得偿所望呢！李峰远的情况让寒月产生了别样的情感，因此寒月开始犹豫要不要做一些很久前对一些敌人做的事情。这点李峰远还不知道，他现在还在纠结金南方的事情，当然因为各种原因即使知道了，李峰远也不一定会反抗！

李峰远脱下染血的衣服，换上新衣，带上武器，李峰远准备追上金南方。而后在门口，就被一个老头拦住了去路。

“小友请留步！老夫有事情要和你聊聊！”老人家慈眉善目（为毛都是遇到的老人家都这样呢），身穿道袍，手上还拿着一个一日一卦的幡，整儿人仙风道骨，很有高人风范。

“老人家是……”这货该不会是那什么鬼谷子吧！李峰远灵光一闪，猛地蹦出这个念头。

“在下鬼谷子！是金燕的师父，就是刚才捅你一枪的那人，金南方是男性的时候用的名字。如你所见，我也是一个算命的！”

“……”还真让我猜对了呢！

“我们坐下聊吧！”鬼谷子示意李峰远回去。

两人回到房间。

“你一直都在？！”

“前几天才到的，乖徒弟送信告诉我有人冒充鬼谷传人，当然老夫我自己也不是正统，冒充了也无所谓。不过徒弟信上些的一些事情让我很在意，加上燕儿她也到了关键时刻，我也就来了。”

“我还以为他根本不在意我的事情呢！”其他穿越者弄出火药都能风光一阵，李峰远弄出来之后，就被放置了，这点他一直有些纠结呢！

“面对任何东西，不管是否在意，永远都要表现的淡然处之，这是我教给我徒弟的！”

古代版扑克脸啊！李峰远了然。

“我老夫发现你似乎有很多疑惑，不过在老夫回答之前，可以麻烦你先回答老夫一个问题吗？”

“可以！”单刀直入，真够直接的，不过我喜欢！李峰远默默的想着。

“关于的身体可以说下是什么情况吗？”

“……”不是问火药的事情吗？李峰远略感吃惊，然后开始说身体的事情，当然内容是半真半假的。

“我曾经因为一些事情进入一处古墓，然后遇到一些事情就成这样了。我也说不好是遭受了诅咒还是因为误食了某个东西，当时遇到的事情挺多的。”

“哦……，可以说下身体的情况吗？老夫有些在意呢，不愿意也没事情。”

“心脏和大脑不遭受重创，这一年内我都可以活着，伤口也会恢复正常，而一年后我必死无疑。所谓重创，不仅仅是被利刃攻击，如果您老人家打我一拳，足够用力的话，也是会死的。”说到这里李峰远那叫一个郁闷啊！自己这状态还真是不伦不类的。基本上会危害到正常人的那些伤害，都会导致自己的死亡，然而，其他地方却顽强的很。

“很有意思的情况呢！那么你有什么要问老夫的吗？”

“这个……，我想想啊！”直接把主动权交给李峰远，这让李峰远一下子还真想不到什么要问的。

“您老人家既然打算帮助赵国，为什么不自己来，你比金南方强多了吧！”

“关于这点的话，原因挺复杂的！老夫年轻时曾经做过管，花钱买来的。不是老夫才学不够，只是这钱必须要花，因为那个官位已经被一个世家的人预定了，如果不花钱，这位置就是他的了。当时那人是怎么和老夫说的，不够后来老夫知道，那个位置是专门拿来卖的，一切都在世家的掌握之中。”

“所谓的卖官啊！”

“稍微有些不同，我刚才说过了，那个位置是专门拿来贩卖的。我当时做的位置是县长（万户之下），出事情也不会太严重，即使买官的人出问题了，他们也可以轻易收拾。”

“那么说，他们还挺节制的啊！”

“节制？我那时候是有节制，现在已经有些乱套了。刚开始的时候还会重视才学以及人品，发现不对就会干涉，可是现在已经不介意了。嗯，关于这些就不细说了，我说这点就是想说，这个赵国已经腐败了，老夫最初也想效力，不过事后就离开了。而等老夫有这个实力以后，面对更加糜烂的局面，我实在不想出手。而且虽然说当初的那一位鬼谷子是在为赵国努力，可是他遗留下的信件说的却是，如果赵国扶不起，那么也就算了。”

“……”听到这里李峰远这时候想起来了，鬼谷子一脉精通百家学问，而他也有自己的东西，也就是纵横一派。

纵横一派的人对于帝王什么的都不是很放在眼里，他们都是放眼于天下，然后站在大势的一方行动。当然你也可以说他们事无定主，反复无常，是为了自身利益搅动天下的阴谋家。具体如何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反正不管真正的纵横家属于是那一种人，他们肯定都不是愚忠之人。他们也是会效忠某个帝王国家（蛮夷除外），但是那是以他们看出有效忠价值的时候才会忠心耿耿。眼前这位虽然是自学，并没有接受直接的教导，不过思想上多少有些影响，加上他自身对国家也有些失望，所以就放弃了。

“话虽如此，老夫依旧是赵国之人，什么都不做，实在说不过去，因此才和燕儿有了那么一个约定。”

“那么说你还是更加看中燕国？”

“数百年过去了，两个国家其实都不怎么好。就像人一样，现在他们都是老人了，区别在于，赵国是个疾病缠身的老人，而燕国这是我这样的老人。”

“……，不是很明白。”

“赵国因为世家这一存在，可以说是四分五裂，而世家之人为了自身利益，都是让家族子弟出将入相。而世家子弟的日子过得太过舒坦，能力有限，虽然不乏惊艳之人，可是数量太少。一粒老鼠屎是可以坏掉一锅汤，更不要说，世家的并不仅仅是一颗。赵国的皇帝现在虽然在想尽办法改变局面，可是他的想法固然很好，然而太过心急，现在这个赵国非但没有因为他的好意变强，反而因此更加严重。”说到这里鬼谷子停下喝了一口酒壶的酒，然后继续开口道：“燕儿有没有说过百年前两国还有一战之力？”

“说过，好像就是因为这个燕国才没有继续。”

“可是现在没有了。赵国的军队已经四分五裂，这支归王家的人管，那支归李家的管，一个个都被打上了世家的烙印。可是两国交战，单独一支军队在数量上就处于劣势，为了抗争耀怎么办呢？当然就是联合，可是联合之后听谁的呢？你看麻烦来了吧！如果是百年前，还可以有将军出来，一呼百应，可是现在有这种资格的将领已经没有了，都在权力之争中命丧黄泉了。”

“……”

“不要想着世家之间可以相互结合，那很难，他们考虑的都是自己，而后才是国家，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把燕儿给出卖了。还有军队的训练问题、粮草问题，这些也因为世家的问题变得复杂。刚才说的还只是军队的事情，其他还有官员的任命、百姓的管理、税收等等问题，这些表面上还是由皇帝任命，可是事实上已经被世家把持。统治好的还没什么，那些乱来的就是个大问题，现在赵国有些地方都已经出现强盗了。这强盗本来都是农民，而现在……。”再喝一口酒。

“这就是所谓的病入膏肓吧！”

“离病入膏肓还差得远呢！还是有的救的，只要那个皇帝可以完全信任老夫或者燕儿又或者是其他人，自然可以。可是啊！因为世家的问题，皇帝陛下在权利方面根本放不开手啊！”

“……”情理之中的情况啊！

“赵国的情况你懂了吧！”

“懂了！”

“那现在说下燕国的。燕国那些贪赃枉法的官员就不提了，有部分是老夫让他们入的坑，另一部分是自作孽。不过这并不算什么，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那么几个也很正常，贪的多了也不是问题。燕国真正的问题在于结党营私。”

“燕国的官员基本上都来自于私塾和武院，而这些虽然都挂了皇帝的名头，可是皇帝从来不会去教人，他们被教还差不多。而这就是一个问题，天地君亲师，师虽然排在末尾，可是对于多数人来说，先是亲后是师，然后才是君和天地。需要我解释为什么吗？”

“不用！”李峰远嘴角抽抽，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天地君亲师这个排序是基于伦理道德和宗教祭拜排序的，可是事实上，对于生长于世间的人来说，养育自己的亲人是最重要的，而后是教导自己学识做人道理，让自己安身立命的师父，至于天地君的排序就看个人情况了。当然这个排序也有其他情况，比如父母不仁，或者师父是个渣渣之类的，但是只要没有意外那么就都是亲师君天地的排序。

“所以在数百年的发展下，燕国都已经有了很多派系，最初都是学识上，很纯粹的派系。可是到了朝堂之上，就渐渐变得不纯粹了。这数百年燕国皇帝，想的最多就是三件事，让国家强盛，彻底解决蛮夷入境，以及防止出现结党营私。”

“现在结党营私这块出问题了？”

“那是自然，这种事情不好阻止啊！刚开始只是逢年过节送个礼问个安，这属于礼节，师徒之间是免不了的，不管目的如何都不方便阻止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