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一处孤坟,两个名字(1 / 2)
时近晌午,流云峰上流云滚滚,如同大殿内众人心绪难平,王有根先一步易容成了王沽山的模样,出了大殿,婉拒了众人相送,在把守比武场的数十名弟子余光中,上了御空舟。
众弟子心思转动,圣子不以真面目示人,该不该行礼,正想着,白衣环视一圈,暗想“一年后,此峰之上还剩几人……”
先前有长老提议,愿带门下弟子一同前往,哪怕是去前线,也当作历练了,宋首座未曾反驳,只道“咱们先商议一番,此次前往证道山,愿意随从的弟子多给些法宝,灵石,若是不愿,大可留守山门内,到时不管太上长老如何决断,我流云峰之人总要有所为。”
此刻,王有根百感交集,眼中一个个未来可期之才,或许将在自己的三言两语下付出性命……
但时局好似近在咫尺,他不得不捅破窗户纸,哪怕是怂恿,也不想等到“别人”将刀架在玉泉宗脖子上,才觉悟反抗。
有些事情自古便有定律,证道山的现世无疑是国战的导火索,一洲之上四国鼎力,难免有一国野心勃勃,最糟的情况,恐怕便是其余三国相商之下,同时举兵来犯!
悠悠万古岁月,人家怎会心甘情愿坐视金乌国日渐强盛,看着各州之人前往金乌国证道山,然后一次证道,留下大把灵石。
必然还有大多修士迁居证道山附近,等个数十载,人力物力激增,其余三国又如何自处?
这些问题,王有根闲暇时候多有推算,唯一出路正是国人趁早觉醒,有能者,勿谓,有力者,勿惜,掌权者,勿愚,众志成城,才能保国。
但更有后事繁多,当下他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战事未起,战果未定,想再彻底,也没有变局来得搅动人心。
比武场上清风徐来,王有根听到动静抬眸,远处台阶旁,三位长相平平的女弟子与颜丹虎道别,女子依依不舍,始终还是转身走向吴家御空舟。
三位女弟子目光一致,看向昔日颜师妹背影,她们停步在把守比武场的师兄身前,只把此次送别当作寻常而已。
颜丹虎上舟,与王有根相视一笑,才回身抱拳,遥遥三位女弟子亦是如此,但隐隐将目光过多注视在白衣身上。
吴家御空舟腾空,比武场边数十名流云峰弟子闻声,向着上空抱拳,却无言。
白云间,小舟一掠而过,舟头女子深深看着峰出口,老人便意识到错了,当今一国之中,可凭借深仇大恨为由,凡有能力者,便可教一城易主,连同黎皇所在黎都亦是如此,没有过多规矩约束,更何况国与国之间,但凡一国有半数以上大城之主同意举兵,那无需理由,全国城池必应,倾力而为,更无人约束。
至于宗门,没有随城出征的道理,但有捍卫国土的权利,玉泉宗流云峰九人能身先士卒,着实让吴城主叹服。
随着王有根的摇头,老人也下了决断“如今本国各大城池皆有派兵驻扎在边境之上,但仍是仅出二三之力而已,所有城主,包括黎皇在内,也担忧后院起火,仇人爆起,若是这般,他日必将国破。”
“老夫以为贤侄之言深得人心,虽大多人皆有所察,却也不为所动,坐以待毙,老夫既已明悟,就没有束手束脚的道理,今日便召集我寿城辖境之人,前往前线!”
吴踵看着自家老爹神采飞扬,不禁道“父亲,踵儿愿往前线。”
众人神色复杂,老人亦是,且摆手道“不可,休要再提。”
吴踵看向吴茵茵,一笑,再转首向老人,双膝一弯,跪地道“踵儿知晓父亲为何不愿,我吴家还有二弟便足矣,踵儿愿守国土,哪怕仅是历练一番也好。”
仅“吴家”二字的言下之意,在场众人只有父子二人心中了然,吴城主侧身,好像看见了自家大哥年轻之时的意气风发,却仍是喝道“逆子!你若有何闪失,为父怎对得起吴家列祖列宗!”
“二伯,踵儿不孝……”吴踵直言道。
此言一出,众人一愣,吴城主沉默。
吴茵茵俯身拽着吴踵衣袖,难以置信道“大哥,莫要胡言乱语,爹是为你着想。”
吴踵与吴城主对视,未曾理会吴茵茵,女子又看向老人“爹……”
老人突然苦笑“终究是大了,由你,且要有命回来,吴家不能再少一子。”
吴踵欣喜,正要言语,老人又道“你我父子,一世父子。”
“踵儿谢过父亲。”吴踵被老人扶起身,吴茵茵依旧不明所以,老人笑道“茵茵,你大哥乃是你大伯的长子,没甚差异,他始终是你大哥。”
吴茵茵目瞪口呆,王有根等人颇感诧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