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兵(2 / 2)
“非是我不讲情面,而是门规森严。得罪了!”唐梦泊收了宝剑,挥手示意。众人上前,将常五绑缚带走。虽是已作断臂刑惩,但仍需与死者家属做一交代。唐梦泊带人,押解常五,骑马回了堂中。
游云门的这啼月堂,与祁风堂并称为游云门侦戒之堂,行侦查、暗杀、惩戒之能,专门诛杀门众叛逆,肃清门中异己。数百年来,祁风、啼月二堂,监督游云门其它堂口,守得游云门各堂安宁,也是不易。
夜色之中,啼月堂堂口有些热闹。门中堂口的武场高亮着火把,十八般兵器陈列四周,样样俱全。堂口的弟兄们,围观在武场四周,吆喝着、叫嚷着、欢腾着,见证一场正在进行的厮杀搏斗。
场上厮杀者为一男一女,男者为啼月堂堂主唐梦泊,女者为祁风堂堂主上官澈。二人赤手空拳,在场上打斗甚酣。拳掌相碰,腿脚抵撞,也是精彩。唐梦泊的招式,来去间虎虎生威。上官澈以掌法抵挡,防守间也颇有章法。游云门两堂堂主之间相互切磋打斗,也是少见。围观的众人齐声叫好。二人皆是游云门中年轻一辈的翘楚,相互打斗对垒,十余回合之间,未有胜负。
二人打斗比试了半个时辰,自知拳脚之争,一时半会不会有输赢,于是二人商议,且以兵器见输赢。
唐梦泊对着场下一帮兄弟,吆喝一声,“取我剑来。”啼月堂的弟兄应声,一弟兄快步将天行剑送到唐梦泊手中。唐梦泊接过,天行剑出了剑鞘。
上官澈也不示弱,虽是啼月堂堂口,但此番前来,也绝非只她一人。她向场下望去,只说了一句,“予我兵刃。”底下的十余名祁风堂堂众应声,一把宝剑向上官澈掷来。上官澈于空中接过,将青霞剑拔出了剑鞘。上官澈轻功施展,足尖轻点,来到唐梦泊跟前,出了手。
剑光泛寒,火花碰裂,上官澈与唐梦泊手执兵刃,相互对打,也是激烈。场下堂众,又是一阵喝彩叫嚷。二人过招数十,又是未分输赢。
啼月堂的弟兄在底下吆喝笑嘲,“大哥,你可莫要因她是女子,便是手下留情。你若是这般,岂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是啊,大哥。莫要手下留情,且打赢于他,弟兄们在底下等你喝酒。”“来者即是客,我啼月堂自当要好好招待……”
祁风堂的弟兄,见啼月堂的一众帮腔,也不甘示弱。“堂主,尽情施展你的掌法,给他一耳瓜,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必退让于他们,将他击倒,扬我祁风堂之威。”“堂主,快些使用你的青霞剑法。”
青山拴住马匹,轻功施展,进了啼月堂堂口。见得啼月堂堂主与祁风堂堂主都在场上,他游云门轻功飞燕施展,落在场上。一道真气涤荡,震倒了场间两个陈列兵刃的空木架子。唐梦泊与上官澈见有外人,各自收了拳脚。
青山转身,看向二人,自怀中掏出了掌门令牌,对唐梦泊与上官澈厉声说道“掌门有令。”
上官澈、唐梦泊与其它众人,见得掌门令牌,一时双膝及地,听候令牌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