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兵(1 / 2)
五堂堂主,动向有异。他们暗令堂众,不作拼杀。五堂堂众,依令而行,旁观山门众人与宗天门打杀,按兵不动。
宁秋大刀横在肩头,看着场上酣斗厮杀,不断有山门弟子倒下,心头一叹,“若不是我妻女被宗天门胁迫,我宁秋断不与山门倒戈,相助外人。而今,山门幸得陆堂主,暗施巧计,形势逆转。宗天门众,未得便宜。不若我等,相助山门,救赎已过?”
冯元昀白扇晃动,也是心焦,“谁说不是呢?到底是同甘苦共患难的兄弟。见得外人欺凌,心头总是难忍。”
“宁堂主、冯堂主,收起你们的慈悲之心。我等已上宗天门大船,再难回头。还是省些心力,协助宗天门罢。若是迟些,宗天门尽占上风,未得我等援手,只怕一众家小,性命难保。”贺千里规劝宁秋及冯元昀。
冯元昀点头应诺,白扇轻摇,一声长长叹息,“一步错,步步错。终是难回头。就照你的意思罢。愿这剑下亡魂,奈何桥过,不在地府与我等为难。”
五堂堂主议毕,思虑一统,终是下了堂令。五堂堂众,听令而行,各个精神振奋,手握刀剑,欲冲杀而出,相助宗天门。
一声呐喊,自东边而起。一支队伍近百人,身着黑衣,手执长剑,飞身而来,落到场上。这些黑衣者,既不与游云门打斗,也不与宗天门交恶。他们只是看准了五堂堂众,冲杀而来。黑衣者手起剑落,将五堂堂众,一一斩杀,战力惊人。
朝歌堂堂主叶君问,一副俊男模样,手握君问剑,轻功身法掠过,足尖在众人头顶轻点,落到场上。他君问剑挥动,与万重林、宁秋等人过招,厉声道“尔等可是知罪?你们屠戮山门弟子,还不够么?还要为非作歹,相助山门死敌?”
宁秋见得这人手中君问剑,自知为朝歌堂人。他提刀先行抵挡,应声道“不知可是叶堂主本尊?我宁秋相助宗天门,也是事出有因。若非顾虑我家小之危,我也不会如此糊涂,倒戈山门。”
一道呐喊,自西边而起。唐梦泊领了堂中弟兄,气势汹汹而来。见得宁秋、冯元昀及吴维三人,他高声道“宁秋、冯元昀、吴维听着,你们的家眷,已被我啼月堂救出。现在就在我身后。尔等速速喊停堂中弟子打杀,莫要一错再错。此时收手,尚且来得及。如若不然,我啼月堂代掌门刑罚,必将尔等堂众,尽数诛杀,一个不留。”
唐梦泊话音刚落,数名弟子,护送了宁秋夫人、小女欠欠、吴维的妹妹及冯元昀的老母上前。四人确是被宗天门擒拿,虽是受了些苦楚,但性命犹在。
宁秋见得家眷,喜极而泣,“夫人,是我宁秋无能,连累你与闺女受苦了。”
宁秋夫人携同小女欠欠上前,高声道“夫君,收手罢。我知你为我反叛山门。然救我母女二人者,正是山门啼月堂堂主。此等恩情,我等纵是结草衔环,也要报答。夫君,别再助纣为虐。”
宁秋欢喜,立时高喊,“都停下,停下。莫再与山门弟子厮杀。”秋堂堂众听言,立时收手。
冯元昀遥见家中老母,风烛残年,鬓角银丝轻动,满是皱纹,神色之间,很是不喜。他急忙喊道“娘……”
老母听言,厉声训斥,“别叫我娘,我没有你这不孝儿。大丈夫傲立于天地,当知何可为,何不为。你就为我一人,带了众弟兄做了他人走狗,不分是非黑白,不论恩义仇怨。你有何面目见你那死去的父亲?功名仕途你不行,江湖落草你也不行。我怎生出了你这恩将仇报的不孝子?”
“我……”冯元昀中支吾,老母所言,字字句句,狠敲内心。他示意堂中弟子住手,低头认错道“母亲大人教训的是,是孩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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