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1 / 2)
顾千里思忱再三,决定还是先忙完军中事宜,再回家看老爹。
一恍七日,到了复诊的日子。
宋年从辰时等到戌时,还不见顾千里人影,实在是没了耐心,扔了手中药草,唤来宫女代去传话。
那日吃过止痛药后好了些,又喝了几副汤药,顾千里见病没有再犯,便渐渐有些忘了这事,直到宫女过来传话,才想起好像记起那日宋年说过的七日之期。
宫女唯唯诺诺地望着他始终开不了口,顾千里不免放缓了声线,冲她宽心道,“这帐中没有外人,宋太医有话相传,你不妨直说,不碍事的……”
宫女看了看他,又瞧了瞧他身侧站着的陈浩,支吾许久,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多大勇气那般,将原话一字不落地转述出口。
“人瘦尚可肥,士俗不可医。顾将军这种拿病不当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简直是无药可医!”
“我――”顾千里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噎得一愣,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对不起顾将军,奴婢不是有意要和将军过不去,”宫女看他脸色不对,身子下意识地一缩,赶快连连道歉,战战兢兢地慌忙解释,“是宋太医让奴婢见了您不许多说,只说这一句……”
陈浩毫不掩饰地噗嗤一声,瞬间朝自家少爷投去同情眼光,顾千里反应过来,颇为苦笑不得地揉了揉眉心。
虽才见过两次,可顾千里看得出宋年对待行医治病时的那种认真严谨,自己未曾放在心上的病痛,在她这个医者心中或许不同。
她费心医治,而自己若不以为然,便真真是浪费了人家的时间与心思,如她所言,还真不如一开始就不治。
再者,宋年的厉害顾千里是见识过的,如今她的狠话都放了过来,自己若还置若罔闻,那……
顾千里脑子里忽然闪现出宋年亲口放下这段狠话的场面,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劳烦回去答复宋太医,本将军白日里军务应接不暇,实在抽不出身,但本将读圣贤书,执君子行,答应过的事情定然不会失约,望她稍等片刻,我处理好手头上最后一事,便赶去太医院……”
实在是不愿意承认重将之领居然会怂到害怕一介女子……
送走来传话的宫女,顾千里踢了踢在一旁偷着幸灾乐祸的陈浩,“你还笑!都不知道提醒我……去把我的便服拿来,我换身衣服再去。”
也不知是对上次轻易就被宋年扒了衣服有了阴影,这次顾千里特地换了一件有束腰的衣裳,临进太医院大门前,还特地紧了紧腰带,确保万无一失之后,又拉了拉衣领,整了整袖口,这才抬脚进门。
晚饭时辰还有一群人围着宋年求医问病,顾千里有些意外。
站在人墙之外,朝里张望了一番,发现一群太监宫女围着的除了宋年,还有地上躺着一个人,宋年的神情有些焦灼,不过一个转身去拿药的机会,还未走到药柜前,有宫女突然慌张惊喊道,“又犯了又犯了!宋太医!”
宋年立马又回身过去察看,顾千里感觉不对,伸手拨开人群,这才看见地上的人突然四肢抽搐,口吐白沫,角弓反张,两目上视,似是突发癫痫之症。
宋年迅速松开他的衣领,使其头转向一侧,以利于分泌物及呕吐物从口中排出,防止流入气管引起呛咳窒息。
顾千里怕他误伤到宋年,忙按住他的四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