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四十五章(1 / 2)
此次汝南之行,路上不停在耽搁,而后弃了马车,沿途又买了匹马,两人都策马前行,才算稍稍加快了行程,马不停蹄地赶了大半日,终于赶至汝南边界。
两人未再耽误,直接去寻焦神医。
说起喘鸣之症,倒也不是什么医药罔效的绝症,却根深难愈,久缠不去,令人头疼。
可见过焦神医后,宋年觉得更头疼了。
除了往日与赵院判已经研究出的疗法之外,焦神医倾尽全力相助,思忆毕生所遇,翻遍珍藏卷轴,也才堪堪找出两个法子。
其一用新鲜无花果洗净晾干,置瓶中用白酒浸泡,用时每次约一两,秋冬季哮喘发作前连续服用。
其二,是将生砒就置火上,以器覆之,令砒烟上飞,着覆器,遂凝结,纍然下垂,长者为胜,平短者次之,入药用长者。
回去路上,宋年心神不宁地坐在马背上,手中心不在焉地拉着缰绳,马儿贪嘴吃路边鲜嫩的青草,跑偏了方向她也没有察觉到。
“宋年!”顾千里轻碰马腹,稍往宋年的马儿旁靠了靠,伸手过去拉了她的马儿一把,将马儿拉回了正途。
宋年回过神来,无精打采地紧了紧手中缰绳。
“怎么了?”顾千里柔声问道,“在想什么……”
“在想琰钰的病症。”宋年回道。
“焦神医不是说了两个法子吗?”顾千里奇怪宋年为何还不释怀。
“这些法子……”宋年不由得叹了口气,解释道,“琰钰才八岁,饮不得酒,其一之法不能用。”
“那第二个呢?”顾千里寄希望于另一种方法。
宋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苦笑不堪,“琰钰是皇上唯一的儿子,是陈皇后留下的心头肉,砒、霜入药,后果难料,其二之法,不敢用啊……”
顾千里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年,这才反应过来焦神医所言的生砒便是人们常说的砒、霜。
如此来说,的确是万万不敢冒这个险了。
办法有了,却一不能用二不敢用,反而让人纠结不已,怪不得宋年如此发愁,一时间顾千里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心中失落起来。
两人如此默默骑着马儿前行,谁也没再说话。
不知不觉地走了有好远,到了一个沿着河岸的小路上,忽然听到前面有人在喊“救人!”,抬头看到河岸边有女子呼救,指着掉进河里的人急得直跺脚,嗓子都喊岔了声,路上离得近的几个行人立马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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