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怪脾气(1 / 1)
陆小芒笑起来的时候眼就眯成了一条细缝,长长和眼睫又盖住了一部分,让人完全看不清她眼里的神情。 宋忆甜一进屋就主动搂了林宪东向陆小芒示威,然后又急切地在屋内搜寻林益阳,这人心机不深好打发。 林宪东一直放任宋忆甜,目的也很明显,就是想告诉陆小芒,我不站你那边,你得不到我的支持,想借宋忆甜的到来让陆小芒知难而退。 林益阳想套牢她,她不想被套牢却挣脱不得,那是她顾念林益阳前世一片深情,给他留了脸面。 “床是私人用具,除了我和你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沾染。卧房也是私人地方,除了我和你,谁也不能让进。”这是前世林益阳千叮咛万叮嘱的话。 前世林益阳因为虎子哥送花进房坐了床沿大发雷霆,差点把婚床也烧了的事她可还历历在目呢。 任何人,除了男人,也包括女人,所以陆小芒觉得自己不让宋忆甜坐床沿不叫霸道,而叫听话。 林爷爷见宋忆甜被忽悠住了,脸上的表情是遗憾里夹杂着失望的,可他很快又眼前一亮,紧接着就要往外走。 一个好糊弄,两个……陆小芒就有点吃不准了。 陆小芒打得一手好算盘。 “你俩看就好,我不懂画,我有些渴了,我出去倒杯水喝。”林宪东脚底抹油就要开溜。 陆小芒眉头紧锁,失望道:“要是林一知道自家爷爷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他画的东西,他一定会很伤心难过。自己的亲人都不肯定自己,外人就更不会肯定了。” 林宪东转念一想,对啊,就看一眼嘛,半秒不到就能瞟完,能耽误什么事儿呢。 林宪东随意地瞄了一眼,移开视线之后突然后又飞快地移了回来,先是仔细看了一眼,最后就盯着那张画一直看。 男人约莫二十四五,生得十分英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已经焕散。 “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