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之二 暗敌(1 / 2)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不只这些,他还对阿嫣你……”文宣楚见她爽快地点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过了片刻才笑逐颜开道,“诶,你答应啦?”

文容媛轻轻颔首:“嗯。”

“唔,虽然话是这么说,你可万万别委屈了自己。”文宣楚困惑地摸摸下巴,还是不大放心地道,“如若阿嫣对此安排心中有怨,为兄觉得,还是和舅父提一提——”

“……长兄,我是真的心甘情愿。”为了取信于兄长,文容媛只得认真地重复一回言时的好处,“正如阿兄所言,言家长公子雅有风采,兼之沉毅可靠,绝对是嫣儿的良配。”

“如此为兄就放心了。”

文宣楚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眼神中还透着几分疑惑,文容媛怎么看他都不像是真的放心。

“对了,这事母亲晓得么?”她又问。

“知道啊,但没说什么。”提及母亲,他叹了口气,“要我说,母亲实在是……莫名其妙。自从父亲和舅父出了那点事之后,母亲就不大管我们兄妹了,你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啊?”

“……”文容媛面色亦是不大好看,只得含糊带过话题,暗道了句自己失言。

接下来的谈话中,他俩很有默契地避过婚事及家人绝口不提,是故气氛十分融洽。

兄长说得高兴,文容媛索性唤棠梨佈了餐饭,就在她房里用膳了。

文宣楚开始转移话题到洛城宫墙中的琐事趣闻。虽说大部分只是些清闲的世家子弟随意唠嗑,文容媛还是一一暗自留了心。

她再与残存于脑海里的记忆两相比对,骤然觉察有许多后来会发生的事情,乍似毫无征兆,细细想来却皆有脉络可循。

比如说,当今太子早在十五年前就已定下,是皇后沈如烟之养子。

但随着几个儿子长成,卫帝秦珩态度有些摇摆,而呼声最高的东林王,在某些方面待遇竟然越过了东宫。

太子与东林王表面上客客气气,私底下早已针锋相对,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后来新帝登基,自然是又是一阵腥风血雨的大肆清扫。

甚至可以说,她上一世的死亡,也和这位新君有些间接的关系。

身为郡主之女,文容媛前生自是被护得好好的,对这些涌动于暗处的事儿全然不知,直到事情爆发才瞧出了些端倪。

如若一切可以再重来一次,她……

“阿嫣?”文宣楚打断了她的思绪,“要不要一块饮些酒?”

“呃——”

文容媛话音未落,他已是吩咐道:“棠梨,去开坛酒来,要清酒。”

……

她本想喊住棠梨,却来不及了,侍女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抱了个红瓦罐过来。

文容媛不喜清酒,甚至可说是非常讨厌,况且兄长的酒量一向是极差的,浊酒尚且能干上几杯,清酒则几乎是一碰即醉。

果不其然,文宣楚饮了两杯烈酒后便开始有些飘然,一张俊脸泛着红彤彤的光泽。

微醺的他正在胡言乱语。

刚开始仅是他和几位平时一同厮混的公子哥儿的风花雪月,后来文宣楚许是来劲了,竟嚼起几个皇子表兄的舌根。

“这太子表兄啊,性子本来就不讨喜,要是再端着高高的架子惹舅父不高兴,怕是不太妙啊,嗝——”他眯着眼睛笑道,“舅父对东林表兄的生辰很是看重,邀了一群宗室子弟在宫中同乐呢。反观去年太子殿下的生辰,那可是乏人问津——”

“长兄!”她秀眉微蹙,连忙设法引开他的注意力,“倒是说说别的吧,这些话上回都听过了。”

不过文容媛倒是被他无心地提醒了一件事儿,几日后的东林王生辰,她应是有必要出席的。

东林王啊,这也是个现在不见以后便见不到的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