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话 谢冥儿行医(1 / 2)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次日清晨,随着一阵冷内吹来,睡熟中的慧儿不禁打了个冷颤。四周弥漫着一层层薄雾,五尺外的火堆烧得只剩下冒着烟的木炭。

慧儿睡意惺忪地睁开眼睛,慢慢地坐了起来。

“天亮了吗?”

她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然后用右手擦了下眼角,这时她无意中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一件白衣。

“这是……他的衣服吗?”

慧儿爬起身左顾右盼了下,道“他人呢?”见周围没有诸葛圣贤的身影,她念道“一大早的,他去哪了?”

慧儿抱着那件白衣,走到火堆前看了看。昨夜的火堆竟然还在冒烟,想必是有人在旁边守了一夜。想到这,她不由含笑了起来,嘀咕道“那家伙虽然是个闷葫芦,不过心地好像还不坏。”

慧儿在原地等了等,没过一会,诸葛圣贤就拿着三个野梨回来了。

看到诸葛圣贤穿着一件类似练武服的白色布衣,慧儿一时看出了神,他给人的感觉从书生变成了武生。

诸葛圣贤走到慧儿的面前,二话不说将三个野梨递给了过去。

慧儿回过神,道“给我的?”

诸葛圣贤道“嗯。”

慧儿犹豫了会,接过野梨道“你没有独吞,算你有义气。”

诸葛圣贤不说话,伸手去拿慧儿抱着的衣服,但是慧儿却不松手,并抱着衣服后退了一步。

慧儿道“这件衣服你还是别穿了,你现在的样子挺好看的,比之前顺眼多了。”

诸葛圣贤上前想拿回自己的衣服,慧儿左闪右避就是不给。

慧儿含笑道“你要是能追上我,我就把这件衣服还给你。”她随即抱着衣服和野梨转身就跑。

慧儿边跑边吃着野梨,她听身后没有动静,不禁回头望去。只见诸葛圣贤慢悠悠地走着,根本没有追上来。

“这样一点也不好玩。”慧儿念道着停了下来,她转回身看着诸葛圣贤,边吃边等。

过了一会,诸葛圣贤才走到慧儿的面前。此时慧儿已经吃完三个野梨,正气乎乎地鼓着脸颊。

慧儿道“你是蚂蚁投胎的吗?怎么走的这么慢。”

诸葛圣贤道“衣服。”

慧儿拿着衣服背过双手,道“在我手里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

诸葛圣贤不说话,直接绕过慧儿向东边走去。

慧儿见诸葛圣贤不要衣服了,一下子没有兴致。她闷得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无所事事地跟在诸葛圣贤的身后。

诸葛圣贤悠闲地走在前头,慧儿轻佻地跟在后面。

两人保持沉默,同行了一段路。走到官道上时,慧儿突然停下了脚步,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歪着脑袋发愣了会。

慧儿用右手轻轻地敲了下自己的脑袋,道“我怎么忘了,我和无名还有赌约呢。”顿了顿,她看着诸葛圣贤的背影,嘀咕道“都怪他,总是分散我的注意力。”

慧儿抱紧衣服,小跑到诸葛圣贤的身边,道“喂,你能不能走快点?我和无名还有赌约在身,走这么慢我会输的。”

诸葛圣贤道“你先走。”

听到这话,慧儿不由感到有些生气,道“好,这话是你说的,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一个人慢慢爬吧。”

说完,慧儿甩头向前面飞身而去。途中她又回头看了下诸葛圣贤,见诸葛圣贤依然慢悠悠地走着,她便毫不犹豫地飞走了。

…………

话说曾与诸葛圣贤有过一面之缘的李逍遥一行人,在神兵出现之前,他们早已来到秋浦县住了下来。

来到秋浦县的第一天,李逍遥一行人就看到有不少的伤患躺在街道两边。身为大夫的谢冥儿对此感到很是好奇,经过林红玉的一番打探,他们得知那些伤患都是某工地里的劳工,工地上的建筑倒塌,致使劳工们伤亡惨重。

谢冥儿见有人受了重伤,觉得不能不管,于是她主动为那些伤患免费救治,并让林红玉典当所有的首饰为伤患买药。

林红玉去大同药店买药时,正逢药店老板的母亲病重,而药店老板却束手无策。林红玉灵机一动,便和药店老板做了个交易,她让谢冥儿去救治药店老板的母亲,借此让药店老板出租药店给谢冥儿当医馆。

在这机缘之下,李逍遥一行人暂且住进了大同药店,为了救治数百名伤患,他们已在秋浦县停留了两天。

谢冥儿救治伤患时,李逍遥和徐心儿也没有闲着,李逍遥忙进忙出的收集药材,徐心儿则在谢冥儿的身边充当助手。

这一天,在大同药店的门前,一群人正排着长长的队伍等候着。来看病的患者占了半条街道,大多数是受伤的劳工,少数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那位女大夫可真是好人啊,她不仅免费帮我们看病,还替我们付了抓药的钱。”

“前两天陈婆婆病危,多亏那位女大夫出手救治,陈婆婆的病才得以好转。”

患者一提起谢冥儿都对她赞口不绝,纷纷小声地议论着。

药店内坐满了受伤的劳工,徐心儿和林红玉在一旁帮着那些劳工包扎伤口,她们处理伤口和包扎伤口的技术都是谢冥儿传授的。

药店老板是一名姓陈的中年大夫,陈大夫和他年幼的徒弟小石头也在药柜前忙碌地抓着药。

谢冥儿坐在店中帮一位老婆婆把着脉,老婆婆的孙女站在一旁守候着。

谢冥儿道“老奶奶,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到胸口郁闷、呼吸不畅?”

老婆婆道“是的,我近日经常感到胸口郁闷、呼吸不畅。”

谢冥儿收回右手,从桌上拿起毛笔道“老奶奶,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感到胸口郁闷的?”

老婆婆道“自从我儿被官府征为劳工到工地干活后,我就开始感到胸口郁闷、呼吸不畅。我得这病已经有半年了,因为家里不是很富有,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老婆婆的孙女道“大夫,我奶奶得的是什么病?还有的治吗?”

谢冥儿道“你奶奶的身体并无大碍,她只是操心过度。”顿了顿,她接着道“我给她开一付药方,你按药方抓药煎服,一日二服。只要她安心静养,不出三日她的症状就会缓和了。”

谢冥儿用毛笔在纸上写下一付药方,交给老婆婆的孙女道“拿着这付药方到陈大夫那里抓药,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事先垫上了。”

老婆婆的孙女鞠躬道“谢谢大夫,谢谢。”

老婆婆道“姑娘,你已经免费帮我们看病了,我们怎好再要你帮我们付药费呢。这钱还是我们自己出吧。”

谢冥儿道“老奶奶,我家世代经商,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你无需介怀,安心静养就好。”她转向老婆婆的孙女道“你快去抓药吧。”

老婆婆的孙女含笑道“是。”她随即向陈大夫跑了过去。

老婆婆感激涕零地道“姑娘,你的心地真好,就像是菩萨转世。我要是有孙儿,我一定让他为你做牛做马。”

谢冥儿淡淡地微笑了下,道“老奶奶,你言重了。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夫,怎能和大慈大悲的菩萨相比呢。”

老婆婆道“你帮我们穷人看病不取分文,还愿意帮我们付药费。在我们穷人的眼里,你就是菩萨在世。”

谢冥儿听到这话,脸上不由泛起了一丝晕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忙碌了一上午,来看病的人依旧络绎不绝,临近午时患者才有所减少。谢冥儿把受轻伤的劳工交给林红玉和徐心儿照料,受重伤的劳工由她自己来救治。

谢冥儿等人救治完患者时,已经是午时三刻了。为了犒劳徐心儿和林红玉,谢冥儿让小石头买了一大堆蔬菜和豆腐,她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斋菜。

未时二刻,谢冥儿和林红玉、徐心儿围坐在后院中的石桌旁用餐,吃饭时谢冥儿和徐心儿都不说话,只有林红玉一直在不停的抱怨着。

林红玉道“又是斋菜,天天吃斋菜不腻吗?我想吃肉。”

谢冥儿道“心儿只吃斋菜,不吃肉,我怎么能单独为你开小灶呢。”

徐心儿低下头,道“红玉姐,对不起,让你陪我一起吃斋。”

林红玉道“心儿,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不用跟我道歉。”顿了顿,她接着道“不过我很好奇,心儿你从出生到现在真得没有吃过肉吗?”

徐心儿轻轻地摇头道“没有。”

林红玉道“偶尔吃点清淡的不是不好,但是人总不能一直吃斋不吃肉吧?我们又不是出家人,吃点肉又有何不可。花生炖猪蹄、红烧鲤鱼、糖醋排骨,你长这么大,这些你都没吃过,那不是很可惜吗。”

谢冥儿淡淡地微笑道“红玉,看来你以前吃得不错啊,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怎么吃过。”

林红玉道“那你在山上都吃什么?没有野味吗?”

谢冥儿道“我师父不是猎人,我也不会打猎,有野味也吃不着。”顿了顿,她回忆道“不过山下的村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送一些吃的给我们,里面偶尔会有几块肉。”

林红玉听到这话,顿时热泪盈眶,道“冥儿,没想到你在山上的日子过得这么苦,连吃块肉都这么困难。早知道这样,我每次去看你时就应该多些食物去的。”

谢冥儿嫣然一笑,道“红玉,你多虑了。我没有说我过得不好,我和师父平时吃的都是药膳,营养丰富,比大鱼大肉好多了。”

徐心儿见林红玉和谢冥儿转移了话题,暗自松了口气。

自从谢冥儿来到了秋浦县,几乎所有的患者都往大同药店跑,其它医馆也因此而变得十分萧条。虽然谢冥儿没有打着神医传人的旗号,但是她免费为人治病疗伤,还是得到了极大多数平民百姓的支持,不过这也给她埋下了不少的隐患。

正当谢冥儿等人还在后院用餐时,有三名年轻力壮的男子一脚踢开了大同药店的大门。

守在柜台前的陈大夫吓了一跳,他立即让小石头到后院去通知谢冥儿。

其中一名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另两名男子紧随其后。

男子甲道“谁是这里的大夫,给我出来。”

陈大夫走过去道“我是这里的大夫,请问你有什么事?”

男子甲向另两名男子使了个眼神,接着那两名男子便向陈大夫走了过去。

陈大夫慌张地道“你们想干什么?”

男子乙和丙揉拳擦掌地道“想干什么?你们医死了我家嫂子,我们要为我家嫂子讨回公道。”

陈大夫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们怎么可能医死人。”

男子甲道“你们害死了我夫人,竟然还想抵赖。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长记性了。上,让他给我夫人尝命。”

随后男子乙和丙就对陈大夫拳脚相向,并将陈大夫打倒在地上。

“住手!”

这时谢冥儿和林红玉先后地从后堂跑了出来,徐心儿和小石头则战战兢兢地躲在后堂观望着。

林红玉上前推开男子乙和丙,道“你们为什么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男子甲笑道“王法?杀人偿命,你们医死了我夫人,要你们偿命是天经地义的事。”

徐心儿见男子人多势众,她便吩咐小石头从后院溜出去找人来帮忙。

谢冥儿扶起陈大夫道“陈大叔,你要不要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