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第 39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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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耀会认出向惊寒,于舟晚丝毫不意外,向惊寒本来有些诧异,但一想自己这开学就创下丰功伟绩,估计不说六中和附中,就是这一片认识他都有可能。

向惊寒坐下来,听到于舟晚介绍“这是我舅舅”,想也没想打招呼“舅舅好。”

丁耀哈哈笑道“太客气了,你怎么也跟着叫舅舅。”

于舟晚“……你叫丁老师。”

向惊寒面不改色“丁老师好。”

上次视频通话,向惊寒就跟着他叫于振华爸爸,这次又跟着他叫丁耀舅舅,想起他民宿的时候就亲自己,于舟晚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

丁耀倒是没多想,问他“你就是向惊寒吧?”

向惊寒嗯了声“丁老师在初中部也听说我了?”

丁耀“那可不是,你那开学演讲,大家都讨论呢。”

于舟晚托腮侧头,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丁耀居然还笑说“我们班那些女生,竟然还说,你在和我们家舟晚告白。”

于舟晚“……”

丁耀“那怎么可能呢,你们两个男生。不过是舟晚热心,帮你把成绩提上来了,你感谢他罢了,是吧。”

向惊寒见他确实没有多想,笑道“是呀。”

于舟晚让丁耀吃菜“快吃吧,一会儿菜凉了。”

中途丁耀去上了个厕所,丁皓突然问“哥,向哥,你们认识一个叫向简的人不。”

于舟晚微微皱眉“怎么了?”

丁皓听于舟晚这语气,猜应该是认识的,便道“他是我们班今年转来的新生,在班上听到我们聊起你们俩,就说向惊寒是他哥。”

“而且他也姓向,我就觉得可能是真的,这不问一下你们,向哥原来还有弟弟吗?”

向惊寒面无表情“我没有弟弟。”

唯一的弟弟出生没一个月就夭折了。

于舟晚想了想,又叮嘱丁皓“他在你们班说什么做什么,如果牵扯到你向哥,记得和我们说。”

丁皓一时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认不认识,但向简是在吹牛逼应该是可以确定的,答应道“好嘞。”

丁皓又说自从那次聚餐于舟晚和向惊寒一起和他打招呼后,他的地位在班上就水涨船高。

“他们还想要你们□□号,都被我拒绝了,不过向哥,我都没有你□□号的,能加一个吗?”

向惊寒“嗯。”

丁皓乐颠颠地拿出手机“之前还有个女生,想要我帮忙转交情书给我哥来着。”

向惊寒一顿“你转交了?”

丁皓“那倒没有,我问了我哥,他说他不早恋。”

听到这,向惊寒翘了下唇角“哦,不早恋啊。”

他刚得意完,就被重重踩了一脚。

丁皓“向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向惊寒收起痛苦面具,“吃到花椒了。”

丁耀本来只是想关心一下于舟晚这个高三生,吃完后,却因为向惊寒的事有点不放心,担心是自己误会,把于舟晚拉到一旁问了下向惊寒家里的情况。

“所以那个向简真是他爸爸的私生子?”

于舟晚没想到丁耀都知道了,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丁耀摇头“是我们主任在我面前说了一句,他能查到□□。”

于舟晚“那个向简现在是你的学生了?”

丁耀“是呀。”

于舟晚“你当好你的班主任就好了,不用管太多。”

丁耀有点忧心“希望这孩子的品行不会被他妈妈给影响了。”

没有被影响应该是不可能的,十三四岁,也不小了,而且都上初三了,不可能不知道孕妇是不能随便推的。

要真是心里有数的小孩,肯定会把自己私生子身份藏起来,怎么也不可能在班上到处说向惊寒是他哥。

丁耀走后,向惊寒随口问了句丁耀和他说了什么。于舟晚摇摇头,没说,但一看就是心里有事。

向惊寒笑着揽着他肩“想什么呢?”

于舟晚心里就是有些不痛快,为舒兰辛苦怀孕却早产没保住孩子感到难过,也为向惊寒莫名其妙多出个弟弟感到憋屈。

只是他自己堵着就算了,不想说出来让向惊寒心里也不舒服。而且旁人最多体会到三分,当事人却往往深陷其中。

向惊寒还要凑过来问,被于舟晚面无表情地掐了下“再在外面凑这么近,以后就都别揽着我了。”

向惊寒忙站直了一些,只是不放心,问他“那你到底怎么了,家里有事?”

于舟晚瞪他一眼“没有,别咒我。”

向惊寒笑起来,摸摸他头,见他实在不想说,就不问了。

丁皓很尽职尽责,发现发的消息和向简有关,于舟晚就回复的很快,就算只有一个“嗯”,也很鼓舞丁皓,慢慢就事无巨细什么都说。

“我发现他这人怪怪的,看着吧,好像很乖巧,但说话总是像在挑拨离间,就比如那天我们班班花和她那个塑料闺蜜聊百变小樱,他就来了句,看动画片不幼稚吗,班花和她闺蜜都挺不高兴的,结果他又说这话不是我说的,是我听别人说的。班花随口问了句你听谁说的,他就看班花闺蜜一眼,然后说,我不能说。”

“哥你说,这人什么毛病?”

“这样的事特别多。”

“还有他特别喜欢和女生坐一块,咱们班女生都不太喜欢他的说话方式,对他爱搭不理的,但他好像看不出来一样,不过他出手特别大方,大家也就没有特别嫌弃他。”

“他最爱听那些女生讨论向哥和你了。”

“我们班一堆腐女,你知道腐女是什么吗?”

于舟晚隐约好像在哪听过这个词,但具体想不太起来,回他“什么?”

“就是喜欢看男生和男生在一起的。”

于舟晚心口一跳“什么意思?”

“就是那啥呀,同性恋。”

于舟晚“……”

“很无语吧。但那些女生就是喜欢,我有一次不小心瞥到一个女生在看电子书,好黄……男生和男生怎么搞,我去!”

于舟晚“……说正事。”

“好吧,正事就是他特别喜欢听女生们yy你和向哥,有天还说,说不定你和向哥是真的。”

“开什么玩笑。”丁皓完全不信,“没有比你们更直的直男了好吧,要真有什么,向哥也不能在开学典礼上那么坦然啊。女生们也不相信向简,和我想的一样,觉得你们是真的向哥就不会在开学典礼上那样发言了,肯定会更低调。”

于舟晚本来有一点担心向惊寒那天太高调,如今反倒要托那天的福了。

于舟晚问他“那个向简为什么觉得我和向惊寒是真的。”

丁皓“不知道啊,他说直觉。跟女生似的,还直觉。”

于舟晚倒是望着这句话若有所思。

他和丁皓发了一中午的消息,一直背对着向惊寒。每次向惊寒要凑过来,都被他反手推开。

向惊寒困惑“宝贝儿,你干嘛呢,我一眼都不能看吗?”

发完了,于舟晚才把手机放下,转过身钻进他怀里“不能,快睡。”

向惊寒无奈地抱着他,在他额角亲了下“瞒着男朋友都有小秘密了。”

可能是向惊寒很久没打篮球了,这个周日下午,越白安他们比之前几次都邀请得更加热情,还让于舟晚一起来。

于舟晚不喜欢和陌生人身体接触,道“你们打吧。”

他们已经打过不少次羽毛球,偶尔放向惊寒去打打篮球也行。

向惊寒把球拍给他“我就打几分钟,你在这儿等我?”

于舟晚“嗯”了声“你去吧。”

男生打篮球的时候十分耀眼,阳光下麦色的肌肤沾着汗珠,好像在发光。

打羽毛球不太能消耗向惊寒的体力,只有篮球这样全场跑的运动才可以让他尽情地出汗。

于舟晚望了一会儿就见场边女生多了起来,他随意扫了一眼,突然发现一角站了几个初中部的女生——初中部的校服和高中部有点不一样,比如裤子侧面,高中部是两条杠,初中部是一条,还算好认。

女生们望着向惊寒的方向似乎还挺激动,又蹦又跳,慢慢露出他们身后一个瘦小的身影。

不待于舟晚细看,有人喊他“于哥,你拿着拍子不打吗?”

回头一看,是宁晓和谭赫非,于舟晚便道“打,你们要打吗?”

宁晓“打打打,来吧,于哥,五球三胜。”

他们手里也有拍子,于舟晚便把向惊寒的放到一旁,先和谭赫非打。

不过两个来回,场边突然发出惊叫,篮球场那边越白安的大嗓门也响了起来“靠,向哥你没事吧?”

于舟晚回头一看,大家已经没在打篮球,都围着向惊寒,越白安还喊着“靠,出血了。”

于舟晚扔下球拍,快步过去。

“让一下。”

大家见是于舟晚,自觉给他让了路。

向惊寒握着手,无名指一直往下滴血,看到于舟晚过来还有心思笑“没事,就是指甲打在篮筐上掀了。”

越白安“向哥你太拼了,那么急着下场吗。”

于舟晚面色发冷,没说什么,拉过他“去医务室。”

宁晓和谭赫非也凑了过来,看到向惊寒手上的血吓了一跳。

宁晓拿出一条丝巾发带“快止血,去医务室,怎么伤的呀。”

于舟晚接过来,在向惊寒无名指伤口上方简单扎了一下。

向惊寒见于舟晚神情绷着,刚想笑着缓解一下气氛,就听于舟晚没好气道“这个时候伤到右手,左手就算了。”

都是高三生了,大家都懂这话什么意思,越白安当即夸张地嚎叫“于舟晚你也太魔鬼了吧,向哥伤到手,你第一反应居然是担心他的学习,还说左手就算了,过分了啊。”

向惊寒倒是笑了声,并不介意于舟晚魔鬼“我用左手一样写,就是难看了点。”

大家要浩浩荡荡地送向惊寒去医务室,被向惊寒赶回去一批,最后留下非得跟着的越白安和猴儿。

越白安“向哥,我是真心疼你呀。”

越白安“你看,你那么拼命,就是想让我们这边先领先十分,然后去和于舟晚打羽毛球,可人家又不领情,和你们班那俩学霸玩得那么开心。”

向惊寒“行了吧,闭嘴。”

猴儿听得笑了声“你现在越来越阴阳怪气了。”

越白安“那可不是,我心疼我兄弟,还可以更阴阳怪气。”

“你再阴阳怪气信不信老子揍你。”向惊寒给了他一脚,“滚吧。”

越白安捂心口“我伤心了。”

他真不跟了,拉过猴儿“走走走,碍什么事儿。”

于舟晚往回看了眼“他真伤心了?”

向惊寒“不用管他。”

于舟晚沉默两秒“操场上我故意那么说的。”

向惊寒“什么意思?”

“向简就在一旁看着。”

他不知道自己过去找向惊寒时有没有因为着急露馅,但他凭直觉,感觉那个向简可能没那么简单。

确定周围没人,于舟晚勾了下向惊寒没有受伤的手,凑到他耳边“我怀疑向简……”

虽然于舟晚说他是故意说那话给别人听的,回公寓后,向惊寒还是露了两手,写给于舟晚看。

向惊寒左手确实能写字,而且可能因为练过字,写出来的字还有形在,不至于像以前一样狗爬,速度也不慢。

于舟晚懒得理他,让他把上衣脱下来。

衣摆处沾到了一些血迹,至于宁晓的发带是不能用了,到时候得赔她一个新的。

于舟晚进浴室帮他搓洗衣摆,向惊寒便在门口看着,过了会儿实在没忍住,过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处。

于舟晚察觉他没穿上衣,手肘给了他一下“把衣服穿上。”

向惊寒“我一只手不方便,你帮我穿。”

向惊寒又说“而且我打球了,身上都是汗,一会儿还要洗澡,医生说不能进水……”

于舟晚打断他“身上都是汗,你还抱我?”

“想抱你。”向惊寒吐息都带着灼人的热气,扑在于舟晚耳边,低声又道,“还想亲你。”

于舟晚耳朵很敏感,躲了下,又给了他一肘,推开身后黏糊的大狗,把洗干净血迹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又去了厨房。

向惊寒不解“晚晚你饿了吗。”

等于舟晚拿着保鲜膜出来,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于舟晚用保鲜膜包好他的无名指,缠了好几圈,密不透风,才扎了个死结“洗快点。”

伤口不能一直捂着。

向惊寒有些失望,又问他“那能不能亲一下再洗。”

于舟晚“你怎么这么多话。”

看到向惊寒露出失望的狗狗眼,他又忍俊不禁,勾下狗子的脖子,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声音软下来“要快点,我也要洗。”

向惊寒眼睛亮晶晶的“那一起洗?”

于舟晚瞪他一眼,推开他。

“我靠我靠我靠,哥,那个向简居然也看那种男男小黄文,而且他居然还有国外代购回来的本子。”

于舟晚“什么本子?”

“就那种啊,日本那边的男男漫画。”

“刺激吧?”

于舟晚没回他什么刺激不刺激的,而是问“他看这个怎么了。”

“直男都不看这个啊,你说他是不是那什么,同性恋。”

“我们班就没有男生对这玩意儿感兴趣的。”

仅凭这点还不足以下结论,于舟晚引导他“还说不定。这世上生物多种多样,什么样的人没有,他就是单纯喜欢看也有可能,要想知道他是不是同性恋,不应该有确凿的证据吗。”

“说的也是,我再观察观察他。”

于舟晚“你别被他发现了,被其他同学看出来也不好。”

“我知道,我小心着呢。”

足足过了一个多月,高三第一次放足了两天假,周日晚上返校还不用自习,可以去礼堂观看迎新典礼。

于舟晚和向惊寒来得晚,在门口遇到要溜边的越白安和他班上的两个男生。

迎面撞上向惊寒,越白安刚张了下嘴,又咽了回去,意味深长地望了向惊寒一眼,走了。

找到班级,纯洁而友爱的同学们还给于舟晚和向惊寒挪出了相邻的位置。

礼堂里吵吵闹闹的,于舟晚又回头看了眼,压低了声“你要不要和越白安解释解释。”

向惊寒不以为意“解释什么,他间接性闹别扭而已。”

被看了眼,向惊寒又立马改口“好吧,我找个时间和他聊聊。”

于舟晚“他和猴儿嘴严吗?”

向惊寒意外“你还想让他们知道?”

“他们是你最好的朋友,”于舟晚温声道,“而且对你真心义气,很难得。”

他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了向惊寒的交友。

如果没有人像向惊寒这样厚着脸皮靠近他,于舟晚很难自己展开心扉交朋友,也因此,班上和他关系好的,一只手能数得过来,而且基本是君子之交。

向惊寒想说什么,礼堂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大家齐声发出惊呼。

于舟晚想要扭头,却察觉向惊寒在他耳边轻蹭了下“好,改天请他们吃饭。”

等灯光重新亮起来,向惊寒又坐直了身体,只是在座位底下,借着宽大校服的遮挡,修长的手指钻入于舟晚的指间,和他十指紧扣。

每次开学典礼,都是附中和高中部一起办,两边节目加起来可以看够两个多小时。高三和初三都没有出演节目的机会,倒是高一和初一还得为迎接自己准备节目。

一共就将近两周的准备时间,节目质量居然还不错,尤其有两个街舞表演很是炸场子,第二个街舞女生们都穿着露肚脐的短款上衣和热裤,一出来就引起全场尖叫。

向惊寒伸手绕过于舟晚后颈,往他眼上一遮。

于舟晚没好气扒下他的手“捂我干什么,你怎么自己不看。”

向惊寒闭眼“我不看,你也不许看。”

于舟晚好笑“别闹了,好好看。”

见他果然看得很专注,向惊寒酸溜溜地望着他说“其实我也会跳。”

于舟晚“是吗。”

向惊寒“你不相信吗,四五年级那时候,我妈给我报了两个班,一个散打,一个就是街舞,大概到初二,因为每天就想打架,街舞就没去了,只有散打去得很勤快,那个散打老师还想推荐我去参加散打比赛。”

他说着说着主题就成散打了,于舟晚听到他也是系统学过的,便想知道和自己从老爸那学来的技巧孰强孰劣,说“有机会我们比一下。”

向惊寒笑起来“还是算了吧,舍不得。”

于舟晚“你小瞧我吗?”

向惊寒捏起他的手腕“你自己看看你手腕,这么细,再看看你这张白净的小脸,能接我几下?”

于舟晚不服气“打羽毛球的时候你不也有接不住我球的时候?”

向惊寒“我没认真打……”

于舟晚打断他“没认真打,和我打球还不认真,想什么呢?”

向惊寒无辜“想你啊。”

于舟晚在凳子底下踩了他一脚,还没放弃比试的想法“打架又不是完全靠蛮力,技巧也很重要,找个时间试一下。”

向惊寒无奈,做好放水挨上那么两拳的准备“好,都依你。”

其中有一个节目竟然是向简弹钢琴。

于舟晚看到向简一身西装上台的时候,眉头微拧。

向惊寒嗤笑了声“倒是挺爱表现的。”

平心而论,向简的钢琴弹得还不错,就是表情和指法看起来花里胡哨。

在俩人没注意到的前排,楚涵和向洪江坐在一起,看到向简上来,手都快拍红了。

楚涵“快看,你儿子是不是很棒?”

向洪江不予置评。

楚涵出钱安排了三班一个男生给向简送花,看到人上去了,欣慰笑道“我儿子也算是在六中亮相了,不比你那大儿子差吧。”

她说得兴致勃勃,向洪江看了眼手机,却道“时间不早了,你慢慢看吧。”

“诶,你去哪呀?”

然而向洪江头也不回。

晚会还没有结束,于舟晚和向惊寒也提前离场了。

倒不是向惊寒不想看,他压根没把向简放在眼里,是于舟晚嫌闷,俩人才出来的。

和礼堂内的热闹大不相同,礼堂外清幽而宁静,夜色里只有灯悠悠亮着。

向惊寒想揽过于舟晚,哪知于舟晚刚好转身碰到他受伤的那只手,疼得他轻嘶了声,被于舟晚抓住手指。

本以为于舟晚会关心他一句,谁知他面无表情说“要是你手没受伤,我们可以先比试一下掰手腕。”

向惊寒想说要不要这么无情,还没开口,就听身后有人问“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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