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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穴跳动两下,周时予移开视线,冷冷丢出三个字:“你有病?”
“你这不是认知挺正常么,”梁栩柏关闭手机,站起身朝江边栏杆走去,脸上散漫笑意收敛了些,“情绪、甚至欲望没有好坏之分,适当的焦虑、抑郁、失落、以及躁动都是生而为人,必然要体验的感受。”
“关键在于是否适度,”颀长高挑的男人手撑在白漆铁栏杆,身体前倾,目视远方不见边际的江水波涛,声线飘渺,
“只要你和你身边人接纳良好、或是哪怕只有你自己能身心都坦然接受,所有情绪都不是问题、也不需要所谓解决。”
梁栩柏转身看人,后背和小臂都倚着冰冷栏杆,难得正经一回:“所以,盛穗能接受的你的情绪和欲‘/’望吗。”
“又或者,你是要让她来做选择、还是打算永远擅自为她作出‘她不能’的答案?”
“你很清楚她有知情权,也知道这隐瞒的行为,对她而言并不公平。”
正经不过三句,梁栩柏说着又打起哈欠,人累了就要去勾周时予肩膀,懒洋洋道:“再说了,最差的结果不就是离婚么。”
“离婚就再婚啊,”男人骄傲指了指自己,俨然自以为是优秀范本,“学学我。”
“......离我远点,”周时予冷漠拒绝男人勾肩搭背,决绝道,“晦气。”
“......”
回到,周时予换下运动服去浴室洗澡,明显感受到当身体足够疲惫时,哪怕精神依旧活跃,疲累感也会唤起几分睡意。
或许今晚能够睡着。
热水将皮肤冲洗到滚热发烫,十五分钟后,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走去衣帽间。
橱柜中拿出随行提手包,内胆最里面有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