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非动似动(2 / 2)
马府门房一边盘着银子,一边乐呵呵地说道:“是叫什么袁继咸的亲信,我也不懂这许多。外甥儿你看,这银子,这成色,十足的好”
话都还没说完呢,被称作“外甥”的管事直接一巴掌呼到了门房脸上,粗着气说:“你他娘的,不要命啦?你知道马相爷前两天为什么动那么大的肝火吗??就是因为这个叫袁继咸的狗日的参了相爷一本。”
马府的门房直接被扇倒在了地上,银子也滚落了下来。
门房捂着自己的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外甥。
管事浑身颤抖,指着门房继续骂道:“你他娘的还敢收他的银子?你要不是我舅舅,今天我都要把你活活打死在这里!”
管事奋力踢了一脚掉落在地上的银子,冲门房骂道:“还不带着银子滚!!!”
马府的门房连滚带爬地捡起银子就往门楣处奔去。
亲信只看到那个门房脸带红肿,只见他迅速将银子掷出,然后“砰”地一下,重重把门关上。
待得亲信去捡银子的时候,才发现这锭银子和自己给的那锭银子不是同一块。
亲信无语之外,只得瞎猫撞死耗子,奔着民间传言圣意甚浓的“钱谦益”钱府上去了。
钱府的门房倒是个朴素书生打扮,听了亲信的介绍,就说着稍待要去禀报管事。
而管事听完了内容,则是亲自把钱府的小门打开,一面春风说道:“老爷被传入宫中去了,还请贵客先在偏房休息。”
这名亲信忙不迭地点头就进了这座小门,在管事的带领下,总算是有个落脚处了。
看着面容和善的管事,亲信说道:“烦劳老兄了,还有可以讨碗茶水么?在下烈日暴晒了一整天,实在是口渴地紧。”
管事点头:“那是自然,请贵客稍等。”
钱谦益回到府上的时间比平时稍微晚了半个时辰。
除了陪同朱松在演武场上挥洒汗水外,主要确实还是有那么点事情。
原来张慎言终究还是辞了官。
平心而论,在朱松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张慎言的所作所为,朱松除了知道其人是潞王一党,反对自己继位以外,其余是一概不知。
而且在那天朝堂上来看,张慎言和刘孔炤这两批人也在明枪暗斗,而刘孔炤又和马士英走得极近。
一方面为了保护马士英,一方面朱松也对张慎言没有多少感情。
等到张慎言第二次告老,朱松索性也就顺水推舟准了请。
而从钱谦益的视角来看,自己和张慎言则是多年“战友”,上过《东林点将录》那种,何况之前拥立潞王的时候,二人也是精诚合作。
只是峰回路转,自己为了免祸,也只好走了李沾的路子。眼看着张慎言就成了“败寇”,钱谦益的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因此就和朱松多说了几句话,臣子有情有义,朱松也是很赞赏的,就堪堪耽误了一会。
也就是这个时间差,使得这名亲信到底和钱谦益错了开。
钱谦益回到府上,瞳孔微缩:“你说是谁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