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拆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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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之后.

路振飞出门,又回到方才的偏厅内.

几个豪绅伸长脖子看他.

路振飞拱手说道:"各位不必担心,本官一定会见见福王。晓谕他不可以胡乱行事."

"你们便不必担心,到时福王肯定不会为难你们。"

几个豪绅见到路振飞答应出马,心中的恐惧稍轻。

赵德宏拱手说:「路大人还请早些见到福王,帮我们美言几句,我们才好放心呐。」

路振飞说:「这个自然,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本官马上就去见福王。」

几人听到,都点点头。

于是他们也不能再为难路振飞,又说了几句闲话便离开了。

送走这些人,路振飞长舒一口气。

「现在这世道什么事情都不好做啊!」

涂文甲说:「我们也只能见机行事,看准机会再下手吧。」

两人对望一眼都点了点头。

一通商议结束之时已近黄昏。

路振飞本想去看看,但觉得时间不凑巧,于是便决定再等一天。

却说,那边一众的豪绅离开巡抚衙门.

他们一边走一边商量.

都道:「巡抚大人虽有此说,然而其真作假作亦未可知也。」

赵德宏道:「便不必担心,看看就知。若是他不尽心力去办,咱们再叫他吃吃苦头。」

却说,这日一早。

街上才热闹起来。

沿街叫卖的百姓,匆匆的行人,一些外地过来的难民。

数不胜数。

路振飞叫人备轿。

与涂文甲一道出门。

一路上并没有多耽搁,很快就穿过街巷,到了铁匠铺。

到时,朱由崧却并不在。

刘方达出来迎接,只是说福王去了卫所。

路振飞便冲着卫所去了。

轿子到了卫所,径直去校场。

刚到校场围墙外面,只听到有震天的呯呯之声。

路振飞奇怪道:「这是在做什么?」

他人下了轿子,隔着半矮的围墙看。

却看到里面的士兵们正在紧张地开鸟铳。

他们站成三排,每排射击之后,就由另一排继续射击。

枪声不停。

前面的稻草人靶子已给打得七零八落。

路振飞扭头跟涂文甲道:「师爷,福王端得有钱。这打鸟铳用的火药,铅子都要花钱啊。」

涂文甲也道:「福王大手笔,我们平时练兵都不舍得叫士兵们练枪。」

路振飞迈过门槛,黯然道:「无怪乎福兵的战力强大,这都是用银子堆出来的啊。」

路振飞入门,向里面走。

不多时,就见到了田成诸。

田成诸从后面绕出来,手中还拿着个白布在擦手。

走到前面,陪着笑道:「巡抚大人怎么来了?」

路振飞也是恭敬地作揖,「田二哥,不知福王殿下在何处?」

「啊!」田成诸笑道:「巡抚大人原来是找福王殿下啊。」

他笑着又指向南边的方向。

「福王殿下今天一早来校场之后,就去了瓮城。」

「什么?去瓮城?」路振飞不由震惊道:「不知殿下去那里所谓何事?」

田成诸扬着手里的白布,「还不是前几天跟巡抚大人误打了一场。」

「士兵们受了伤,都是由福王殿下亲自缝的。」

「殿下说这些时日伤口到了长好的时候,需要把缝的线拆掉。」

「所以他去瓮城,帮标营士兵们剪缝线了。」

「竟然有此事!」路振飞浓浓的眉头皱在一起,回头看涂文甲。

涂文甲眼睛眨眨,他道:「是有此事的。」

路振飞当时也曾听到福王给士兵们缝针,他只是哈哈笑笑便过了。

心里是不相信福王可以给士兵们缝针的。

只想着传闻是假的。

他人做事,假托到福王身上。

跟那些大官,找人代笔也没什么两样。

谁能想到福王是真的缝啊。

路振飞道:「那我还是去标营看看吧。」

话才说完,他人扭头,拔腿就走。

涂文甲不由得快步跟上他。

田成诸道:「大人,是否需要小的跟大人一起去?」

「南门见!」路振飞隔空摆摆手。

他出了校场门,马上上轿子,急催轿子快些行去。

「去城南的瓮城!」

轿夫们抬起轿子,大步而走。

涂文甲的小轿也跟在旁边,他掀开轿帘问道:「大人何故甚急?」

路振飞一头汗,浓浓的眉毛上也挂着几滴,他也掀着轿帘道:「福王这是要赚我的标营啊。」

涂文甲说:「倒是可能如此,不过我们得见到福王才能……」

话没说完就被路振飞打断了,路振飞小手拍拍,气得不行,「我道他只是假托他人缝针,谁能想到他是真的缝啊。」

「这下标营士兵感谢他的恩,将来少不得给他赚去。」

涂文甲眼睛眨眨,心里道:「便是给福王赚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以后这淮安城不就是福王殿下的!」

但他不好当面说,又道:「大人莫急,我们去看看便知。」

路振飞越看越急,他眼下手里也就是这三千标营兵是自己的亲卫。

衣食住行,都是照着家丁的标准养的。

明末这时代,带兵的谁都清楚。

关键时刻,只有家丁才能派上用场。

至于卫所兵,城营的士兵都不堪大用。

这是他最后的家底,要是给福王赚去了,那是要他的命啊。

一时间心急如焚,不停地催轿子快点行。

轿子穿过来往行人。

用了大半柱香的时间,才到城南。

到时,路振飞的衣服都湿透了。

时值夏日,天气大热。

穿着单衣都很热。

况且路振飞还穿着巡抚大人的红色官衣。

更是热得非比寻常。

轿子停好。

路振飞擦着脖子的汗,人走下轿子。

瓮城内士兵们正在训练着。

两个士兵一组,互相攻防。

说是攻防,近似于嬉闹。

才看过福王士兵杀气腾腾丶热火朝天的训练。

相比之下,标营士兵简直是小孩儿过家家。

王见寿穿着戎装,并未上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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