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粉桂花糕(第二块)(1 / 2)
(三)
头一次见到有人能将囚服也穿的如此风骚。
王家媚波澜壮阔的胸将囚服高高地撑了起来,从囚服缝制松散的领口里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宽大的囚服给王家媚的妖冶又增加了点楚楚可怜的羸弱美感。随着王家媚莲步轻移,囚服勾勒出王家媚充满想象空间的柳条腰身。
这案子终于开堂审了,吸引了半个平安县的人围观。
什么事情,有着美丽的女人做主角,总是勾人眼球的。
堂外的世俗男女用着审视的评判的冰冷的目光盯着王家媚,心里都已认定了她的罪行。
他们花费功夫站在这儿是来看一个美艳少妇毒杀残疾亲夫的刺激故事,而不是一个淡如开水的冤假错案的。
张明正看着王家媚款摆着身子慢慢走近,脸色越来越臭。
这个女人在牢里也能描眉画眼吗?视线扫过王家媚深浅相宜的黛眉,桃色若醺的双腮,娇艳欲滴的红唇,最终停留在王家媚眼周淡淡的阴影上。
看来这女人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满不在乎啊。
浓郁的桂花香又不容分说蛮横地侵袭鼻间,心里突的一跳,张明正下意识地掩了下鼻子。
“大人儿好,咱们有日子不见了,大人儿可想奴家了?”
这话说的,语气还带着挑逗,好像她是卖笑的女子,而自己是她的姘头似的。偏偏这话还是挑在这审案的堂上说。
这女人简直是乱七八糟,拿着自己的性命和名誉当儿戏。
板着脸与她拉开距离,说出审案时永恒的开场白。“堂下何人?”
王家媚却非要不分时机和场合乱来一气。“奴家的闺名难道大人儿不知道?奴家以为大人儿早就知道了。”早字拖的又长又暧昧。
“放肆!大人说什么你就答什么!”古赫厌恶这女人无时无刻的轻浮。
“兵哥哥好凶哦。”王家媚捂着心口,装模作样地跪下了。“奴家陈王氏,闺名家媚,年二十二,扬州平安县人士。”
“陈家状告你于本月初一,用掺了砒|霜的桂花糕毒杀自己的夫君陈木生,你可认罪?”例行公事地询问,就等着王家媚不认之后,再请出各个人证物证。
王家媚木木地怔了很久,好像没有听见,张明正清咳一声,正准备再说一遍,就听见王家媚甜腻而清楚的嗓音,伴着桂花香软软传来。“奴家认……”
“来人啊,把物证桂花糕呈上来。陈王氏既然不认罪,那本官就将人证物证依次摆出来,将这个案子分辨个清楚!”及时截住了王家媚的认罪,这个女人是找死吗?认什么认?明明不是她。
“你这贱妇,事到如今还妄想抵赖!”侍卫一时不察,让站在堂外的木生娘冲了进来,木生娘抓着王家媚的头发撕打。
王家媚愣愣的,全然不管婆婆对自己的攻击,整副心神都在刚才张明正出乎意料的态度上。
她本以为这案子不会好好审的,她本已打算随便认下了,她本打算去死的……分辨清楚?她还能分辨清楚吗?
木生娘被侍卫拖了下去,两盘桂花糕摆了上来。一个红盘子,一个蓝盘子,上面摆放的桂花糕乍看起来没有分别。
“古赫,你将这红盘子的糕点送给堂下的百姓尝一尝。”
没有想到看热闹还能吃到好吃食,白来的便宜没有不占的,满满一盘的桂花糕顷刻光光。
“好吃吗?”张明正笑着问。
“好吃啊,青天大老爷,谢谢你嘞。”百姓说。
“吃饱了吗?”张明正又问。
“这……那么一小块糕,哪可能饱?”百姓摸摸肚皮羞涩地笑。
“古赫,将蓝色那盘糕点端给百姓们。”
古赫端着蓝盘子走到堂下,百姓伸手去拿,然而刚摸到桂花糕就纷纷扔回了盘中。
“大、大人,这盘糕点坏了吧?”
“何以见得?”
“这糕点摸起来像鼻泗似的恶心,还隐隐有股臭气。”
侍卫端来清水,让刚才摸了蓝盘里的桂花糕的百姓净手。
“刚才蓝盘子里的糕点并没有坏,而是有毒。”
张明正此言一出,百姓大惊失色,看向刚才已经洗过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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