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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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长将药碗往桌子里挪了挪,团子够了好一会,却连碗边都没碰到,他一时有些急,扭头就喊叶小凡,“爹爹,爹爹。”

叶小凡坐视不理,气定神闲地看着团子,“你刚才不是还说臭吗?这会子又要拿了,那可不能吃。”

团子可听不懂叶小凡说的那些话,他抿着嘴,哼哼唧唧地,看起来像是随时会哭。

叶小凡叹气,他看柳安长,“刚才他看你喝了,就以为是好吃的。”

柳安长摇头失笑,“小馋鬼。”

团子又哼唧好一会儿,叶小凡无法,索性将药碗拿下来,抓着团子的手指头在碗底蹭了点药。

团子眉开眼笑,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一张嘴就含了进去。

片刻后,他“哇”的一声哭出来,一边“呸呸”地吐着口水,一边泪眼朦胧地向叶小凡求救,“爹爹,苦。”

团子哭得凄惨,叶小凡却笑了,他走到旁边的柜子里,从一包糖里拿出一颗,塞进团子的嘴巴里,捏捏他的小鼻子,“还什么都吃不?”

嘴里甜味漫开,团子渐渐止了哭,他脸上明明还挂着泪,却搂着叶小凡的腿笑出了声。

叶小凡甚是无奈,“又哭又笑蛤、蟆尿尿。”

柳安长挑眉,“什么意思?”

叶小凡想了想,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从别人那学的,小孩子哭的时候就说这句话。”

柳安长:……

月上柳梢头的时候,众人都各回各屋了,柳安长白日受了针灸治疗,晚上泡了药浴,再加上喝了一碗药,倒是不同往日那般难以入睡,他躺到床上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阿宝蹑手蹑脚地走到柳安长床边看了看,见他身上好好盖着薄被,便吹熄了床头的蜡烛,摸黑爬到了自己的床上,轻舒口气。

少爷的病有治了,少爷在寨子里很开心。

阿宝想,以前少爷总说大师是江湖骗子,可如今看来,大师的话是对的,少爷多病多灾二十年,唯有少夫人才可以改了少爷的命数。

叶小凡倒是还没睡觉,楠楠晚上穿着新衣服兴高采烈地到处跑,这时候就愁眉苦脸地坐在椅子上做功课,小风倒是写完了,只是他一向勤奋好学,这时候拿着本诗词在看。

团子刚洗完澡,穿着肚兜在床上爬来爬去,叶小凡将团子的一摞衣服打开,一件一件的看。

两件绣着胖头鱼的肚兜,几件纯棉里衣,几套绣花外套,还有两双虎头鞋,鞋头绣着小珠子,一抖一抖得格外有趣。

叶小凡摊开一看,就知道大小差不多,团子能穿上,他拿了一套里衣和外套放在床头,留着明天给团子穿,其他的重新叠好,准备放到大柜里。

路过楠楠的床时,叶小凡瞥见她的新衣服散乱在床上,大概是脱了之后忙着补功课,没来得及整理,叶小凡便帮她叠好,放在她的床头。

打开大柜,将团子的衣服放好,叶小凡看见旁边自己的一摞新衣,他伸手摸了摸,手感极好。

叶小凡挺喜欢,只是他这天天忙来忙去的,穿这衣服都糟蹋了,还是先放着吧。

他又想起黑大他们的两大摞衣料,算了算,明天上午没事,不如就去城里一趟,让魏姐给做成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