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借刀除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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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毓清眉头有些皱着的说:“喝药的事情都过去将近十天了,很久了。”

百里烨又说:“可是娘子,嬷嬷说女子不能受凉,不然很难生宝宝。”

周毓清眉头又深了深说:“我不生。”

百里烨又说:“娘子为什么不生宝宝。”

周毓清眉毛已经拧成了川字说:“因为怕生出一个比你还话多的。”

百里烨可爱纳闷的说:“诶?娘子,宝宝不是不会说话么,怎么会话多?”

百里烨刚说完就感觉到身上压上来了一个人,脖子边缘还能感觉到周毓清热热的呼吸,甚至水汽,还带着些女子身上独有的气息,鼻翼间缠绕着淡淡的花香,随后就听到周毓清略带慵懒魅惑的声音说:“你确定要生宝宝?”说着另一只手还在百里烨脖子边缘轻轻的抚摸着,像极了一只危险诱人的猫。

百里烨缩了缩脖子,小声结巴的说:“不,不生了。”

周毓清翻下身躺在百里烨外侧睡下了,她可不像被个傻子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问一晚上,烦的不行的傻子。

勾引人的人已经睡下,被勾引的却睡不着,百里烨平躺在床上,刚才周毓清的动作居然让他心里猛地一跳,继而就是心跳加速,不由得想对她伸手,翻过身,对着周毓清的脸,仔仔细细的看,平直的眉毛,没有周毓昕的绝色,却有着淡淡的孤傲和冷漠,更加的让人着迷。

次日一早,百里烨醒来睁眼就看到了周毓清,两人中间空了一点,是紧握着的手,他抬了抬手看了一眼周毓清细小纤瘦的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周毓清被百里烨盯着的眼神给看醒了,睁开了眼睛就看到百里烨笑嘻嘻的看着她的样子,无奈的说:“起床洗漱用早膳吧”

百里烨听话的点了点头,欢欢喜喜的从床上起来了,一句话也没说,安静的不得了。

到了正厅,周毓清看安悦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毫不在意的差人上吃食,琉素慢慢的走了进来,对着周毓清点了点头后默不作声的站在了周毓清身后。

不一会外面就大吵大闹的,一个婢女脸色通红的冲了进来说:“王爷王妃,大事不好了,春泽,春泽她,她与人阴私。”

周毓清抬了抬头震惊了一下后说:“琉素,去看看怎么回事。”

琉素立即赶往,入眼便是一室狼藉,衣服全部都扯掉在了地上,床上两个人浑身光溜,还隐有些暧昧淫靡的味道,床上女子身上脖子到处都有些嫣红的痕迹,眉宇间还尽是享受的模样,叫人看了都脸红,琉素知道是什么事,但是看着床上两人盘错的姿势还是红了脸,看来这次药下多了。

不一会床上的人在惊恐中被带到了侧厅中,百里烨和周毓清已经吃好了,本来后院的事不应该男子来,但是百里烨特别的粘周毓清,硬是跟过来了。

春泽和李栎二人皆是在刚醒迷茫中被捆绑着就带了过来,全无反抗之力。

周毓清正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琉素上前躬身道:“回禀王爷王妃,安侧妃,有丫鬟今日晨起在春泽房中发现了李侍卫也在,二人正在行苟且之事。”

周毓清微皱眉头说:“此事可是你亲眼所见?”

琉素言辞明确的说:“确实是奴婢亲眼所见,王妃心善留春泽在府内当值,却没想到她竟与人私通,乱王府规矩,损王府声誉,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春泽看着周毓清有些变黑了的脸立即大呼:“奴婢是遭人陷害,昨日有贼人潜入王府,奴婢追了出去,怕是叫人下了药,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琉素大怒,义正言辞的说:“那陈侍卫又是为什么会去春泽房间?”

陈栎也辩解道:“奴才昨夜是接到匿名留信,叫奴才去春泽那里,中了奸计。”

琉素平静的对着周毓清说:“王妃,还需派人去陈栎房里搜寻他口中的字条。”

周毓清点了点头说:“派人去搜房。”

陈栎跪在下面心里也疑惑不解,他以为春泽有事情要跟他说,没想到进门就发现春泽一脸惊恐,喝了几杯茶后就出现了奇怪的感觉,然后就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不一会,有人便搜了东西过来,递给了周毓清,周毓清看了一眼丢在陈栎的面前说:“陈侍卫读的书还真是与众不同。”

陈栎翻开看了几眼,全是些淫秽的春宫图,连忙辩解说:“这不是奴才的东西。”

周毓清掩着鼻嘴皱着眉头一副厌弃的眼神说:“是你让本妃去搜的,不是你的,莫非是本妃嫁祸给你的?”

陈栎自然不敢说是周毓清的嫁祸,只得认了说:“奴才年纪轻轻,有这种需求实属正常,可是昨日,奴才真的是被人陷害,是春泽,她给奴才的信件,去了她房里,也是她勾引的奴才。”

春泽立即变脸,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也有一夜缠绵了,于是破口大骂:“奴婢绝没有勾引他,是他昨夜强迫了奴婢。”

周毓清挥了挥手,似是要赶走扑面而来的淫靡气息一般神色极不耐烦,转头对着安悦说:“侧妃,本妃自小养在外面,不是特别清楚这该当何罪?是否移交官府?”

安侧妃一改平时的和善温柔脸冷冷的看着春泽说:“我朝律法,女子淫秽勾引他人,当卖到边塞,但春泽行事及其恶劣,给府上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按律严惩,当杖毙。”

周毓清看了看地上的春泽点了点头说:“哦,侧妃果然是才女,来人啊,把春泽拖下去。”

春泽立即扑上去往周毓清那边爬被琉素一脚踢开,缩了缩身子说:“王妃救命,您不能这样杖毙奴婢的,奴婢对您还有用。”

周毓清似是才想起来春泽是周太师的人一般说:“怎么来说,你都是本妃的喜娘,杖毙本妃也下不了手,但是侧妃也是这府里的主子,本妃也不能完全视她为无物,这样吧,侧妃认为遣出府怎么样?”

安侧妃面色一冷十分坚持的说:“王妃不能如此,这样无法威慑府里其他的下人,这事不严惩难以服众。”

周毓清扭头为难的说:“也是,那就折中,将春泽流放到塞外,找个地方卖了。”

春泽却一直苦苦的哀求,说:“王妃不能这样对待奴婢,奴婢是您的喜娘,亲手送您进来的。”

琉素拉开春泽说道:“王妃已经给你留情了,这事也不是王妃能做主的,侧妃也是有权管理的,来人,把春泽带下去,至于陈栎,不思悔改,强词夺理,还企图诬陷,移交官府,加以严惩。”

事情总算办完了,周毓清一身轻松,坐在后院里面吹吹夏风。

百里烨坐在周毓清身边傻兮兮的说:“娘子,侧妃为什么不放过春泽?春泽都苦苦哀求了,侧妃往日里都是十分善良的人。”

周毓清撇过头看了看百里烨说:“因为侧妃喜欢你,要保护你,所以你日后要好好待她。”借了安悦的手除了春泽和陈栎,自然要替安悦在百里烨面前说两句好话。

百里烨脸陡然变黑,扭过头气愤的说:“娘子巴不得我走的远远的,我就不走,就不走,哼,娘子帮了帮春泽,肯定是不喜欢我。”

真是简单的脑袋,严惩春泽是喜欢他,不严惩是不喜欢他,什么道理?

周毓清继续吹着夏风,百里烨背着周毓清坐直生着闷气,风呼呼的刮在两个人的身上。

一连过了好几日后,凌晨城门刚开春泽被周毓清偷偷的送出了府,春泽一路骑马出城。

又过三日,万花楼内,百里烨身边的黑衣人说道:“悬崖下找到春泽尸体了,马的腹部中箭,深约十厘米,根据马受伤的部位来看和箭矢的朝向,射箭的人应该是在静心寺的方向,只有静心寺可以坐到掩人视野,千里杀人,最好的位置是三楼最边缘的禅室,窗户正好对着出城的路。”

百里烨抬了抬手说:“本王亲自去,把春泽尸体放回原处。”

到了静心寺,百里烨走至最里面登记的地方问道:“不知五月十二日下午三楼最里面的禅室提供给了谁?”

那僧人翻了翻记录后,突然想起来了说:“小僧见过的,是新嫁进钰王府的钰王妃。”

百里烨不知道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在这几日一直仔细的观察着周毓清。

一连三日,琉素回禀周毓清道:“春泽的尸体已经处理好了,没有异样,没有人发现春泽死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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