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九章(2 / 2)
“他们不反对吗?”
路珩摇摇头:“我从出生的就是弯的,要说有错也是他们错,没生好,他们反对什么?”
谭啸点点头:“这言论还真是反驳不了。”
路珩:“所以,你放心吧。”
谭啸把手放在路珩的大衣口袋里,路珩的手其实很硬,但是攥着却感觉心底一片柔软,这种柔软给他莫大的安全感,似乎被妥帖地包裹起来,他得意地想,这就是谈恋爱的感觉。
两个人吃完饭,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他们依然手牵着手慢慢往回走,路珩给谭啸讲在云南旅游时遇到的好玩的事儿,谭啸也告诉他谭洋来过的事情。
路珩说:“房产不房产的先放一边,别气着老爷子是真的。”
谭啸:“放心吧,我应付得了。”
路珩说:“这里肯定要涉及法律问题,你需要的话我帮你找律师,学生家长里有当律师的。”
谭啸摇摇头:“现在还不需要……我现在不担心谭洋气着他,我觉得我会气着他。”
路珩看他一眼:“因为我?”
“我是弯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谭啸认真地说,“你放心,我也会跟爷爷说的。”
路珩握了握他的手:“不急,慢慢来,反正你也跑不了。”
谭啸乐呵呵地说:“我不跑,我就在原地不动,我……”
他忽然住了口,目瞪口呆地看着路珩。
路珩:“怎么了?”
谭啸:“你的乌龟,我放在停车场的花坛里了。”
路珩看了他两秒,一把拽起他一路猛走。
两个人迎着风,一边快走一边忍不住笑。
路珩:“你怎么给放那里了。”
谭啸:“我光着急了,当时都想过去跟他打一架,抱着乌龟缸不方便。”
“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来了,我看到你们的车开进来,他追着你下车。”
路珩:“那你不早过来。”
谭啸:“我……我那时不知道你什么态度,我担心……”
路珩看了他一眼:“下次遇到这种事儿积极点儿,该抢就抢,你男朋友差点儿就飞了。”
谭啸用力一点头,笑得合不拢嘴,灌了一肚子凉风。
幸运的是,乌龟缸还好好的在花坛里放着,只是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谭啸懊恼地说:“不会冻死了吧。”
路珩把缸放在阳台的暖气片附近,说:“冻死了你赔我一只。”
谭啸坐在沙发上,看着路珩认真地说:“我赔你一对儿吧。”
路珩洗干净手,看了他一会儿,干净帅气的男孩子,带着笑意看着自己。他轻声骂一句“操”,然后扑过去把人压在沙发上用力亲下去。
谭啸张开手,扣住路珩的后背一翻身就把路珩压到了下面。
“我……”谭啸咽口唾沫,有点紧张地说。
路珩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谭啸有点儿恼怒地看着他。
“嗯,我要说了你别生气。”路珩说,“邢建伟,哦,就是刚刚那个人,他在车里问我喜欢上面还是下面。”
谭啸手底下用了点儿力,大拇指顶在路珩的肩头上。路珩进屋就换脱了大衣,只穿一件长袖的家居服,领口宽大,谭啸的手指都能触摸到路珩肩颈的皮肤。
温热而光滑。
谭啸觉得自己的手指被牢牢吸住了。
他问:“你怎么说的。”
路珩仰躺在沙发上,看着谭啸的眼睛,伸手把他过长的头发捋到脑后,说:“我当时说,我更喜欢在外面。”
谭啸扯一下嘴角:“那你喜欢上面还是下面?”
路珩摸摸谭啸的下巴,那里有一层细细的胡茬,蹭在手上有轻微麻痒的感觉。他说:“我喜欢在你里面也喜欢在你外面,只要是在你对面,都行。”
谭啸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他猛地扑下去,咬开路珩的唇,将自己的舌尖挤进去用力搅动。他的指尖抓住路珩的领口,用力往下扯,本来就宽大的领口快被扯了露肩装。
路珩察觉到他的焦躁,于是用力抱紧他,放松身体让他的手指滑进领口,在自己的锁骨上摩挲。
谭啸曲起腿,膝盖扣住路珩的大腿外侧用力磨蹭,他无比清晰地感到自己那难以控制的欲望,但他只能更紧更紧地贴上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路珩偏开头,将脖颈露出来给他,让他的唇舌在上面滑动。路珩有点儿苦恼,家里什么工具都没有,自己又……
“谭啸,”路珩轻轻叹息着说,“要不要去趟便利店?”
谭啸停下来,眼底一片暗红,他喘息着盯着路珩,有点儿不知所措。
理论知识丰富,实践经验为零的两个人瞪着对方,同时想到了一个词——玩火自焚。
路珩咬咬牙,索性伸手去拽谭啸的衣服。谭啸很瘦,牛仔裤松松地扣在腰上,路珩的手很容易地就滑了进去。
谭啸一下子泄了力气,整个人扑倒在陆珩身上。他轻轻咬着路珩的肩头,摸索着捋过路珩的脖颈、肩膀、隔着薄薄的衣料滑过他的小腹,一路摸了下去。
“行吗?”路珩问。
谭啸胡乱地点点头,酥麻刺激的感觉激得他说不出话来,只能捻动指尖把这种感觉如实地传递给对方。他能从路珩不断绷紧的身体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中体会到对方的感觉,他有点儿得意,然后又更加卖力地挑动对方所有的感觉。
等一切平静下来后,谭啸压在路珩身上,盯着他的眼睛问:“行吗”
路珩伸手从沙发背上扯过大衣盖在两人光裸的腿上,他的手掌留恋地在谭啸的臀部滑动,他说:“不行。”
谭啸有点儿恼怒:“怎么不行?”
路珩:“打擦边球有什么意思,你明天来,我给你补课。”
谭啸哼一声:“教学经验丰富?”
路珩咳嗽一声,有点儿尴尬地转开目光:“我们可以教学相长。”
谭啸一下子笑了,嘴角越咧越大,最后索性笑出声来。
路珩拍了他一下:“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谭啸俯下|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我明天带着‘学费’来。”
路珩推推谭啸:“你今天……回家吗?”
谭啸在一瞬间真的有点儿动摇,但是很快就逼着自己点了点头。虽然谭玉鑫说过要给他出“开房费”,但是第二天回家该怎么办谭啸还没想好,家里一团乱麻,老爷子又是那个态度,他不想让路珩卷进来。
他就想踏踏实实谈个恋爱,就想一切最普通的恋人那样,拉手逛街、靠在一起看场电影,在家里窝在一张沙发上聊天、接吻、□□。他想每天可以去送路珩上班,让他不用因为拥堵的早高峰而着急,也想每天接他下班。
他是我的男朋友,谭啸想,我要照顾他、保护他,好好对他。